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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客中文 > 四合院:穿越傻柱硬核逆袭 > 第2章

第2章

    老汉眼睛一亮,赶紧点头:“好好好!”


    接过钱时,老汉手都在抖,乐得合不拢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儿子结婚的钱总算凑齐了!”


    这年头私下买卖风险不小,一旦被抓,血本无归。


    “小伙子,要不要找个媳妇?我老伴儿可是媒人,手头有几个不错的姑娘。”


    “不了不了!”


    何雨柱赶紧摇头,“事业为重,先不谈这个。


    大爷,您要还有家禽,我照单全收!”


    “成!”


    老汉笑得皱纹舒展。


    他一共带了八只鸡,何雨柱一口气买了六只,乐得老汉直想保媒。


    何雨柱赶紧溜走,找个僻静处将鸡全丢进空间。


    他又顺手买了几包菜种,离开时店老板一脸茫然。


    早就过了播种的时节,这人买这么多种子做什么?


    虽心存疑惑,却也与他无关。


    最后再去农具店购置农具,毕竟种田不能徒手刨地。


    临近家门,何雨柱悄然从空间取出一公一母两只鸡。


    小鸡炖蘑菇味道混杂,不如整鸡炖煮来得纯粹。


    看似简单的烹调反倒最见真章!


    妹妹今晚该回来了,高三学业繁重,是该给她补补身子。


    至于秦淮茹的事,得让何雨水认清楚,秦寡妇一家根本不值得同情。


    忙活完这些,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声。


    父亲走后,兄妹俩相依为命,除了一大爷夫妇偶尔接济,满院子尽是魑魅魍魉,将人性 地摊开来。


    当然,一大爷膝下无子,对他好无非图个晚年依靠,这份私心倒也能理解。


    养儿防老天经地义,何况非亲非故?


    再看二大爷,挺着肥硕身躯,区区七级锻工却终日做着升官梦,简直痴心妄想。


    父慈子孝的老话到他这儿全乱了套,好好一个家弄得乌烟瘴气。


    三大爷更不必说,走路不捡钱都算吃亏的主儿。


    连亲儿子都算计,这般刻薄,晚年岂会有人尽孝?


    秦淮茹既想当 又要立牌坊,人前哭哭啼啼,背地撒泼耍横。


    多亏聋老太太帮忙,否则自己早像许大茂似的绝了后。


    至于那个野种,根本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想到每日要与这些牛鬼蛇神周旋,何雨柱心头顿时蒙上阴霾。发布页LtXsfB点¢○㎡


    这年景能有个安身之所已属不易,且熬着静观其变罢。


    整个大院真心待他的不过三两人,余者皆是笑面虎。


    平日里和和气气,一旦触及利益,立刻现出恶鬼本相!


    当年娄晓娥带儿子认亲时,这帮人连哄带骗阻挠相认的嘴脸,足见其心之毒。


    若傻柱真走了,秦家馒头从哪来?三位大爷谁来奉养?


    世人总爱用道德 他人,自己却百无禁忌。


    犹记何晓初来大院时,秦淮茹那副死了亲儿般的刻薄相。


    如今他既成了何雨柱,定要刚拎着鸡跨进院门,阎埠贵便黄鼠狼般窜过来:傻柱,买这许多鸡作甚?你一人吃得完?


    关您什么事?何雨柱冷眼相对,三大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劳烦您改改口。


    起绰号这等缺德事,我若整天喊您阎老抠,您乐意?


    这...


    三大爷僵在当场,干笑两声:瞧我这记性,总顺嘴叫你小名。


    雨柱啊...


    到底是教书先生,面子功夫总要做足。


    回了。”


    何雨柱大步流星往中院走,背后传来三大爷沉闷的叹息。


    贾东旭家七八口人全靠他那点固定工资过活,生活拮据得很。


    相比之下,何雨柱每月三十七块五的收入倒让他过得颇为潇洒——小酒不断,吃喝随心。


    推门进屋时,何雨柱蹙了蹙眉。


    这间透着寒意的单身汉屋子,以往秦淮茹总借收拾之名靠近他。


    但往后,休想再让她碰这屋里一针一线!


    简单休憩后,何雨柱便生火做饭。


    铁锅里清水翻滚,褪毛的鸡逐渐在文火中散发出香气。


    时光在炊烟里流逝。


    待炊事毕,他掩上门扉进入了神秘空间。


    犁铧翻动的黑土上,白菜、胡萝卜与玉米种子依次入地。


    这片沃土能滋养任何作物,松软的土层让耕作格外省力。


    一个时辰的劳作后,何雨柱扶着耕具喘息,汗透的衣衫紧贴后背。


    掬起几捧井水饮下,甘冽的滋味霎时拂去疲惫。”


    灵井二字正配这般琼浆,外间的自来水与之相比简直难以下咽。


    离开时他特意装了些灵井水,往后再不必忧虑用水。


    出锅的鸡肉鲜香扑鼻,他独自享用半只,余下的留给妹妹何雨水。


    就着酒啃鸡腿时,没曾想井水煮出的鸡肉竟如此美味。


    许大茂携妻娄晓娥途经时,浓郁肉香勾得他直咽口水。”


    谁家炖鸡这么香?循着味儿,夫妇俩停在了何雨柱门前。


    在我门口探头探脑做甚?何雨柱冷声问道。”


    探头探脑四字顿时激怒许大茂,这分明是刻意羞辱!正要发作,娄晓娥抢先责问道:何雨柱你这话——


    话音未落,一根鸡骨地砸中许大茂前额,肿包立刻隆起。


    未及反应,天旋地转间他已被摔在地上。


    何雨柱单脚踏其胸口,寒声道:记清楚了,我叫何雨柱!


    「雨柱,实在对不住!」许大茂缩着脖子连连告饶。


    「傻——不是,雨柱你大人大量,我这张破嘴该抽!」许大茂说着真往自己脸上招呼,「往后要再喊错,天打雷劈!」


    呵——


    何雨柱鼻腔里滚出个冷笑,抬腿就把许大茂蹬出了门槛。


    娄晓娥慌忙搀起自家男人,柳眉倒竖:「犯得着动手?十几年都这么叫的,偏今天耍威风!」


    「从前是懒得计较。


    」何雨柱抄起擀面杖敲着掌心,「往后谁再喊那诨名,这根棍子可不认人!」


    「简直蛮不讲理!」娄晓娥气得直跺脚,可瞧见何雨柱眼底的冷光,后脖颈突然凉飕飕的。


    许大茂额头汨汨冒血,正抱着脑袋哀嚎。


    院里肉香混着血腥味,惹得邻居们乌泱泱聚在中院拱门处张望。


    见人多了,许大茂胆气顿时壮了,指着何雨柱跳脚大骂:「偷我家下蛋母鸡还敢行凶!今儿非得送你去蹲班房!」


    「捉贼见赃。


    」何雨柱把铁锅哐当撂在案板上,「照你这道理,赶明儿你媳妇生不出崽也算我头上?」


    「你!」娄晓娥霎时涨红了脸。


    这些年没怀上本就是忌讳,此刻被当众揭短,指甲差点掐进许大茂胳膊肉里。


    许大茂暴跳如雷:「我这就去派出所告你诽谤!」


    正闹得不可开交,二大爷刘海中腆着肚子登场。


    他铜烟袋往石阶上一磕,嗡嗡的金属颤音立刻压住喧哗。


    「二大爷您给评理!」许大茂像见了救命稻草,「前儿放电影得的两只芦花鸡,您可是亲眼见过的!」


    我刚到家,看见鸡笼门开着,你再瞧瞧桌上!许大茂指着那只鸡嚷道。


    二大爷皱着眉头看向何雨柱:傻柱,鸡是你偷的?


    何雨柱火冒三丈:刘海中,喊你声二大爷是给你面子,再喊我外号,信不信我踹折你的腿!


    二大爷气得涨红了脸,强压着火问道:那你解释解释,这鸡怎么回事?


    关你屁事!哪条规矩说我不能吃鸡?还是说这院里吃鸡都得跟你请示——瞎操心!


    你...你...二大爷气得浑身直哆嗦,把全院人叫来,开大会!


    这就去!许大茂眉开眼笑地往后院跑。


    三位大爷在院里说一不二,看何雨柱还敢猖狂!


    何雨柱冷笑。


    买鸡时三大爷瞧得真真的,等会儿看他们怎么 !


    秦淮茹挤进人堆:出啥事了?


    何雨柱装没听见,径直往会场走。


    待会儿 揭穿,看二大爷那张老脸往哪儿搁。


    被晾着的秦淮茹愣在原地——今儿傻柱怎么连正眼都不瞧她?昨天还替他拆洗被褥呢!


    全院大会紧急召开,男女老少乌泱泱围在院里。


    夕阳西下,八仙桌前坐着三位大爷:一大爷居中,二大爷腆着肚子居左,三大爷居右。


    二大爷拍着桌子开场:今儿就一件事!许大茂家丢鸡,偏巧有人在家炖鸡,哪有这么巧的事?咱们院向来路不拾遗,这事必须查清楚!下面请一大爷主持。”


    一大爷环视众人:许大茂指控何雨柱偷鸡,何雨柱,你吃的到底是不是他家的?


    人群顿时炸了锅:


    不能吧?傻柱犯得着偷鸡?


    人家是掌勺师傅,想吃鸡还用偷?


    他俩素来不对付,保不齐是报复...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秦淮茹偷瞄着闷头抽烟的何雨柱。


    三大爷满脸惊讶,竟有如此凑巧之事。


    今日进门时,他亲眼看见何雨柱手里提着两只鸡。


    他立刻站起身,高声道:各位,我能作证,许大茂家的鸡绝对不是何雨柱偷的!


    许大茂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三大爷,您可不能胡说八道!我家鸡丢了,何雨柱却在吃鸡,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三大爷,您瞧见了?二大爷反问,而一大爷也心中疑惑,不明白三大爷为何如此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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