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女鬼的靠近,一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双手如干枯的树枝,指甲又长又尖,在空中抓挠着。
就在那女鬼快要扑到我身上的时候,我迅速侧身一闪,同时伸手从脖子上扯下桃木针猛地朝她的手臂刺去。
桃木针触碰到她的瞬间,发出一阵轻微的 “滋滋” 声。
女鬼吃痛,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手也缩了回去。
我不敢停留,转身朝前方的逃生安全门跑。
天花板上,那女鬼的四肢如蜘蛛的长腿般迅速的攀爬,速度快得惊人。
我拼了命地朝着安全门奔逃。
然而就在我准备跑到的时候,地面上竟如雨后春笋般突然伸出数只干枯惨白的手,抓向我的脚踝。
生死瞬间,我一眼看到旁边有把废弃拖把,想都没想抄起来,卯足劲拿拖把杆狠狠扫向那些手,把它们逼退一些。
接着借势使劲往前一跳,惊险地跃过这片地方。
可当我好不容易来到安全门前,使出全身力气去推门才发现,这门根本推不开。
我试着用力撞,肩膀都要撞脱臼了,门还是纹丝未动。
我想看是不是门被反锁了,却无意中在门的下方发现有缕缕黑气正悠悠地盘旋环绕着。
阴气封门!
就算是我把骨头撞断了也撞不开。
破解也不是没办法,一泡童子尿就能搞定。
可问题是这种时候,我根本尿不出来。
而此刻,天花板上那女鬼已如影随形地追到我身后。
那冰冷僵硬的双手猛地搭上我的肩膀,指尖似乎要刺穿我的皮肤。
我迅速侧身,顺着她的来势将她的力量引向一旁,同时摇晃胖老板娘给我的铃铛。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这一摇,我却发现铃铛内没有铃芯。
那些悬挂在半空中的女尸反倒是随着铃铛剧烈摇晃起来。
粗粝的绳索与天花板的挂钩相互摩擦,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
随着绳索剧烈摇晃,那些上吊的女尸纷纷从天花板上直直掉下来。
但很快,她们如行尸走肉般从地上缓缓爬起。
身体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前倾,双腿机械地挪动,每走一步,僵硬的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 “咔咔” 声。
望着手中这没有铃芯的铃铛,我瞬间恍然大悟。
我被胖老板娘骗了。
这铃铛哪里是保命的,分明是用来引鬼的!
只有引鬼的铃铛才没有‘芯’!
可我和胖老板娘无冤无仇,她为什么故意要把我引到这想害死我?
难不成她也是曾首富的人?
这么手眼通天的吗?
不过此刻,我也无暇多想。
眼见那群女尸张牙舞爪地逼近,我只能一步步地往后退。
千钧一发之际,我的肩膀突然被人猛地用力一拉。
还没等我有所反应,只听 “砰” 的一声巨响,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我下意识地想要反抗,耳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别动!”
片刻后,一丝微弱的光亮渐渐浮现,我这才看清面前蹲着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
他用手捂着手电筒,仅有一点淡淡的光从指缝间漏出。
这怎么还有其他人?
虽然只能大概看清楚一个轮廓,可他却给我一种强烈的熟悉感。
我刚想看清楚他是谁,他却极为敏捷地反手将帽檐压低,大半张脸都隐匿于阴影之中。
“想活着出去,就赶紧把你手里那招魂铃扔了,这地方被人设成了[阴灵困煞阵],你得按特定顺序走才能出去。”
我曾听爷爷提及过这[阴灵困煞阵],其残忍血腥程度远超常人想象。
此阵需以大量活人献祭,且这些人必须在极度的痛苦与绝望中死去,才能积攒起足够支撑起[阴灵困煞阵]的怨气。
要让这阵法成型,至少得数十条鲜活的性命,让他们的灵魂被困于阵中,不得解脱,日日夜夜承受着煎熬与折磨。
那些女职员之所以会不约而同地吊死,便是被这阵法的力量所操控。
布阵者先以邪术侵蚀她们的心智,令她们陷入无尽的恐惧与绝望,而后迫使她们以吊死这种惨烈的方式结束生命。
让她们的怨念与痛苦被阵法强行吸纳,然后成为维持阵法运转的核心力量。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懂这些?”
我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但很显然,对方并不想回答我这个问题。
指着后边飞快的说:“等会儿你从后面的小门出去,先往巽卦那个方向走七步,巽卦代表风,能把那些邪东西先吹开点,让你能脱身。”
“走完这七步,就转向坤卦的方向走六步,坤卦是地,走这六步能让你身上有股沉稳的气,邪祟就不容易近身。”
“要是走着走着突然起雾了或者感觉周围阴气变得更重了,千万别慌,马上转向震卦的方向,大步跨出去四步。”
“震卦也代表雷电,能借着这股刚猛的劲儿把挡路的邪障给冲破,记住,千万别走错了,只有这样才可能活着离开这地方,记住了吗?”
我说记住了,然后问他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长袍,打着一把黑伞的胖女人和一个小男孩。
要是让我找到那胖老板娘,我非把她脂肪打出来不可。
“什么胖女人?我只看到一个[地缚灵]。”
那胖女人是[地缚灵]?
不对啊。
我问他:“[地缚灵]的活动范围不是只局限在自己死去的地方或与之有紧密关联的特定区域,无法离开吗?”
男人冷笑,不过这声音却有些尖锐和机械,从始至终,他都用假声跟我说话。
“[地缚灵]是不能离开,可她不是你带进来的吗?”
此时我终于明白什么叫鬼话连篇了。
怪不得白天她店铺不开门,出门的时候要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还打着一把黑伞。
“至于那个孩子……”
男人叹了口气:“那孩子你不用找了,他从来就没进来过,一直躲在停车场入口的沙袋后边,你们进来后他就出去了。”
饶是我没有喜怒哀乐,此时我也忍不住想要骂娘。
不过更让我感到细思极恐的是,一个唐氏儿童心机怎么会这么深?
很快我就反应过来,我们被牛叔耍了!
眼看这神秘男人要走,我忙拉住他的衣服:“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保安!”
保安?
一个保安怎么可能会懂这么多?
而且这滨城大厦都荒废多少年了,怎么可能有保安?
我还想问,他却打断我的话:“我交代你的千万要记住了,一步都不要走错,要不然就永远都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