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方弘毅怂了。发布页LtXsfB点¢○㎡
而是上次的事情发生后,人家省政府已经敲打过自己了。
如果方弘毅还犯同样的错误,那不等于当众打省政府领导们的脸?
所以这里方弘毅偷换了个概念,我今天找您曹省长不是在工作时间,不是在工作场所,也不是以正式的工作流程和您汇报工作。
作为一个被您看中提携的晚辈,我就是来和您发发牢骚、取取经的。
说白了,我就是打个小报告,这个应该不违规吧?
看着自己面前那张写满了无辜的年轻脸庞,曹元庆恨得牙痒痒,莫名有一种当初和陈高峰共事的感觉。
这小子给陈高峰当秘书,别的没学会。
陈高峰那种不要脸的精神,是真的让他学到了精髓。
“你刚刚说吴月敏给你打电话?”
“吴海辉家的那个丫头?”
方弘毅连连点头,他可丝毫不敢怪曹省长的记性差。
人家天天日理万机的,记不清楚一个省领导家孩子的名字也正常。
“钟家这个小子倒是会找人,他们在陆北省那么多嫡系不找,反而把吴家拖下水。”
“有意思。”
曹元庆喃喃自语一声,方弘毅没有听真切,真要问曹元庆说了什么,哪料曹元庆忽然风淡云轻扫了他一眼。
“还有没?”
方弘毅怔了一下,他感觉事情的来龙去脉自己已经讲清楚了。
难不成是自己遗漏了什么关键的细节?
可方弘毅仔细梳理了一遍,该交代的自己都交代清楚了啊!
刚刚都被人家敲打过一番了,他怎么可能还敢玩心眼。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曹省长,情况大致就是这么个情况,该交代的我也都交代了。”
“既然都说完了,那就回去吧。”
让方弘毅万万没想到的是,曹元庆居然直接对自己下起了逐客令!
方弘毅大老远从开元县跑到天海市,目的很清晰,哪怕曹元庆也想暂且息事宁人,可终归得给自己一个态度啊。
您这听完汇报一言不发,到底是什么意思?
曹元庆刚刚起身,秘书就小跑着过来,以至于方弘毅都没有和曹元庆再提这件事情的机会。
“既然来了天海,就去看看陈高峰。”
“这些日子他偶尔也和我念叨你,至今都埋怨我把你调到开元县。”
临行前曹元庆终于开口了,可却绝口不提刚刚谈到的正事,反而是把话题聊到了陈高峰身上。
方弘毅急忙点头,曹元庆已经大步流星走远了。
一晚上方弘毅辗转反侧,都在想曹元庆这么做的原因和理由到底是什么。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想不通啊!
正巧,许语涵的电话打了进来。
“你人在天海?”
听完方弘毅的念叨,电话另一端的许语涵忽然笑了起来。
“弘毅,你真笨。”
“不表态不就是表态吗?”
方弘毅愣了一下,片刻后双眸陡然间精光四射,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你想想看,如果你们曹省长真的想阻止你,他会怎么说?”
方弘毅激动地连连点头,被许语涵这么一点,他已经想透彻了。
包括临行前人家为什么要让自己去找陈高峰。
什么陈省长也很惦记你,在我这里和你念叨了很多次。
用脚指头去想,都知道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
就算自己深得陈高峰的好感和器重,可终归自己都是个外人。
再说了,退一步来讲,就算陈高峰当真心里一直惦记着自己,也不可能和曹元庆聊这些啊!
人家的言外之意就是,你们开元县的事情我不表态。
可就如同许语涵所说的那般,不表态就是最大的表态。
按照程序来说,江台市委市政府并没有和省里汇报这件事情,你让曹元庆这个省长如何表态。
一旦他的态度太过强硬,方弘毅来天海的事情根本就瞒不住。
这也算是对方弘毅的一种保护。
“想清楚没有?”
方弘毅激动地连连点头,“涵涵,你真是我的福星,要不是你提醒,我怕是至今还在死胡同里绕呢。”
“不怪你,你是身在局中,一下子想不明白很正常。”
许语涵也发自内心为方弘毅感到开心,瞧瞧,钟家又怎么样?
根本不用自己出手,方弘毅就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最关键的是,陆北省高层对方弘毅的支持是绝无仅有的。
“你想好见到陈高峰以后怎么说了吗?”
点醒方弘毅后,许语涵又开始为别的事情操心了。
“涵涵,我已经理清楚了曹省长的用意,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好办了。”
事实上确实如此。
只要从根源上解决了问题,接下来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翌日清晨,方弘毅起了个大早,他知道陈高峰有早起晨练的习惯,往往天不亮就起床去游泳。
所以方弘毅几乎是卡着陈高峰下泳池的时间,给他打的电话。
“你小子什么时候来的天海?”
接到方弘毅的电话,陈高峰很开心,“你说个位置,我让司机去接你,咱们一起吃个早餐。”
方弘毅急忙摆手拒绝,这事要是传出去,外面得怎么议论自己。
架子也太大了吧?
“老领导,您先锻炼着,我收拾好了去找您。”
“也行,那你来…”
一个小时后,方弘毅才堪堪出现在省体育中心。
不是方弘毅懒散,而是故意给陈高峰留出了足够多的晨练时间。
“昨天晚上来怎么不找我?”
果然,方弘毅进去的时候,陈高峰刚刚换好衣服。
数月未见陈高峰,如今的陈省长精神抖擞,容光焕发,可见已经打开了工作局面。
“昨晚到的太晚了,和曹省长聊完天后我怎么好意思叨扰您。”
“你呀,就是和我太客气。”
陈高峰批评道:“下次来天海第一个给我打电话,这种事情还需要曹省长提醒你吗。”
“您说的是,我记下了。”
“对了,你来天海干什么?”
陈高峰终于想到了正经事,按理说以方弘毅的性子,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是不会轻易跑来天海和领导叙旧的。
他不是那样善于钻营的人。
待听完方弘毅的话后,陈高峰脸色顿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