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场事件的主角们,此刻正齐聚在刘艺绯的别墅里。发布页Ltxsdz…℃〇M
小姨得意地刷着手机,对自己的“表演”十分满意:“怎么样?小姨我这演技,不比你们专业演员差吧?看看这话题度!”
刘艺绯无奈地扶额:“小姨,干脆你也做演员得了……”
纳兰明慧则在一旁小声嘀咕:“就是,都快贴到良哥身上了……”
张良看着这“战果”,也是哭笑不得。
他本意只是制造一点模糊的绯闻,没想到小姨超水平发挥,直接给他搞了个“惊天大瓜”。
无锡片场,杨米看着手机上风向骤变的舆论,长长舒了口气,给张良发了个“老公,太棒了!”
佟莉丫郁闷的看着杨米,“你倒是甩锅了,我又开始有事了?”
张钧宁,刘诗诗两人在一边捂嘴轻笑,梁思雅则若有所思。
五个女人一台戏,不过这出戏,唱的也不容易!
《武媚娘》剧组,巨大的摄影棚内被改造为初唐宫廷的样貌,雕梁画栋,帷幔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木头、油漆和一丝紧张的气息。
今天要拍摄的是于掖庭受训”的重头戏,涉及数十名宫女和几位有台词的妃嫔、女官,场面调度复杂。
佟莉丫一身利落的休闲装束,长发束成马尾,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
又导又演让她看起来有些疲惫。
最为年轻的女人,掌控着一部近千人的大戏,挑战,天天都有。
今天的问题出在一位饰演教导礼仪的严苛老宫女的演员——薛老师身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薛老师是剧团出身,资历深,台词功底扎实,但也带着些老派演员的固执。
她对丫丫这位“八零后”女导演,兼女主角,内心颇有些不以为然。
“佟导,”薛老师拿着剧本,走到监视器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经验之谈”,“我觉得这个地方,老宫女的眼神不能只是严厉,更应该有一种看透宫闱沉浮的悲悯。
走位也应该更靠前一些,才能压住场面。”
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三次对丫丫的导演设计提出“建议”,且语气近乎指正。
周围的工作人员瞬间安静下来,目光在丫丫和薛老师之间逡巡。
一些剧组的老油条抱着看戏的心态,想看看这位年轻的导演如何应对。
丫丫放下剧本,站起身,脸上带着礼貌却不容置疑的微笑:
“薛老师,谢谢您的建议。
老宫女此刻的身份是执行宫廷规矩的机器,她的任务是打磨新入宫少女的棱角,过多的悲悯会削弱宫廷规则的冷酷感,也与后续剧情中她告发宫女私通的行为产生矛盾。
至于走位,我需要她在阴影处,形成对武媚娘等新宫女的压迫感,而不是喧宾夺主。”
她语气平和,却条理清晰,直接指出了薛老师建议与角色设定和剧情逻辑的冲突。
薛老师脸色有些挂不住:“我演了三十年戏,宫里的老嬷嬷……”
“我理解您的经验,”丫丫打断她,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提高了一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但《武媚娘》有它独特的人物解读和叙事节奏。
我是这部剧的导演,对最终的艺术呈现负责。请各位老师、同事,严格按照分镜脚本和导演要求执行。”
她的话掷地有声,没有丝毫退让。现场落针可闻。
薛老师张了张嘴,看着丫丫那双清澈却坚定的眼睛,最终悻悻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这一回合,丫丫凭借专业的判断和坚定的态度,勉强立住了导演的权威。
然而,挑战并未结束。
与此同时,在剧组临时搭建的办公区,杨米正对着电话,眉头紧锁。
“方总,我理解你的的顾虑,但‘武媚娘登基’那场戏的置景和特效,真的不能再砍了!
那是全剧的高光时刻,视觉效果必须拉满,否则整个剧的档次就掉了!”杨米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火气。
电话那头是《武媚娘》的合资方代表,对日益超支的预算感到不满。
嘉信传媒主投《武媚娘》的拍摄,为了分散风险合电视剧的推广,引进合资方,也在所难免!
“杨制片,不是我们不支持,但你们现在的开销已经超出了最初协议。
演员片酬、服装道具……哪一项不是钱?
登基大典的戏,能不能简化一点?用点象征性的手法?”
“不可能!”杨米斩钉截铁,“《武媚娘》能在一众古装剧里杀出来,靠的就是精良制作!
方总,您当初投资,看中的不也是我们的野心和品质吗?
预算的问题我来想办法,但这场戏,必须按原计划拍!”
刚挂断电话,选角导演又一脸为难地找了过来:
“米姐,演‘李淑妃’的吴薇薇那边……她的经纪人对番位有意见,觉得淑妃戏份吃重,名字应该再靠前一些,最好能跟刘诗诗并列。”
杨米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一股邪火往上冒。
吴薇薇演技尚可,但心思活络。
刘诗诗什么身份,她饰演的“贵妃”戏份如何,需要别人考量。
“告诉她经纪人,合同已经签了,番位按合同来。
如果对番位不满意,当初可以不接。”
杨米语气冷硬,“要是她再闹,按违约处理!”
片场另一边,刘诗诗和张钧宁也各自面临着挑战。
刘诗诗饰演的“贵妃”表面温婉,内心却深藏机锋,有多场需要强烈情感爆发的戏份。
今天拍摄的是“贵妃得知家族遭难”后的独角戏,需要一种绝望中带着癫狂的复杂状态。
然而,刘诗诗一连拍了几条,导演丫丫都觉得“差了点意思”。
“诗诗,情绪还不够外放,贵妃此刻不仅仅是悲伤,更有一种被背叛、家族倾覆的疯狂和不甘!
我要看到你眼里的血丝,听到你声音里的撕裂感!”丫丫在监视器后喊道。
刘诗诗站在布置华美的宫室内,深吸一口气,努力调动情绪。
她习惯了内敛含蓄的表演方式,这种极致的爆发对她而言是一次艰难的挑战。
几次尝试后,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仿佛被困在角色情绪的泥沼里,无法挣脱,心情也愈发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