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刘艺菲忽然开口,“拍完这些无实物戏,我反而更期待看到成片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想知道胡巴到底是什么样子,想知道我们‘想象’出来的互动,和最终的效果差多少。”
张良笑道:“所以某种意义上,胡巴是我们一起‘生’出来的。”
这话让刘艺菲脸一红,想起之前那场“分娩戏”,轻捶了他一下:“又提这个!”
张良笑着躲开,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和。
车子驶出影视基地,融入京郊的夜色。
车厢内安静下来,只有引擎的低鸣。
刘艺菲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逝的灯火,忽然轻声说:“张良。”
“嗯?”
“咱们的······”她转过头,看着他,“咱们的孩子……会是这般可爱吗?”
张良侧头看了她一眼:“长得像你的肯定可爱,长得像我的,那就不一定了?”
简单的话语,却让车厢内的气氛悄然变化。
刘艺菲看着张良在霓虹光影下轮廓分明的侧脸,忽然想起白天许成毅说的话:“你们俩的化学反应,是这部电影成功的关键。”
她当时以为导演只是在说戏。
但现在,在这私密的夜色车厢里,她忽然明白了导演那句话更深层的含义。
《捉妖纪》第一阶段的实拍在十二月中旬的一个雪夜画上了句号。
最后一场戏拍完时已近午夜,怀柔影视基地飘起了今冬第一场像样的雪。
细密的雪花在探照灯的光柱里旋转飞舞,落在还未拆除的仿古街市布景上,很快积起薄薄一层。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许成毅喊出最后一声“卡——第一部分杀青”时,整个摄影棚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疲惫却真实的欢呼。
工作人员们互相拥抱、击掌,为这长达数月的奇幻之旅暂告一段落而松一口气。
张良和刘艺绯站在“篝火”布景旁——那是最后一场温馨戏的场地。两人身上还穿着戏服,脸上带着未卸的妆。
“终于……”刘艺绯长长舒了口气,抬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颈,“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简单的杀青仪式后,张良吃过杀青宴,这一阶段的拍摄彻底结束了。
车窗外,雪越下越大。
京城笼罩在一片静谧的白色之中。
而张良,则已经开车,悄然奔赴杭州了。
西湖边的别墅在冬夜里显得格外宁静。
沐冰的孕期已进入第六个月,腹部隆起明显。
她穿着厚厚的羊绒家居裙,外面裹着披肩,正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
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她抬起头。当看到张良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时,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光亮,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怎么突然来了?”她放下书,想要起身。
张良快步走过去,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他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抚上她隆起的腹部,“出发前,先过来看看你。”
他的手掌温热,隔着一层衣物传递到皮肤上。
沐冰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缓缓放松。
“拍戏顺利吗?”她问,声音很轻。
“顺利。”张良简洁地回答,目光落在她脸上。
比起上次见面,她气色好了些,但眉宇间那份清冷依旧,“你呢?检查都正常?”
“嗯。”沐冰点头,“医生说宝宝很健康。”
这个“宝宝”字让张良嘴角微扬。
是个男孩,叫纳兰承志——这是沐冰跟纳兰明慧一起商量后选出来的名字。
“承志。”张良轻声说,“不错……能承载你们姐妹的志向。”
张良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有些凉,他用自己的掌心包裹住。
“等我从澳洲回来,”他看着她的眼睛,“就陪你待产。”
沐冰抬眸看他,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里,此刻映着客厅温暖的灯光,显得有些柔软。
“澳网……有把握吗?”她难得主动问起比赛。
张良笑了:“你不是不看网球吗?”
“怎么不看,明慧和你都打网球,我怎能不看。”
沐冰别开视线,他的手在她身上抚摸着,这让她耳根微红。
不过,她发现他这样好像很让自己喜欢,也就放任他在自己身上放肆了!
“明慧不过来了,她会从京城直接出发,回来再来看你。”
“那丫头……”沐冰摇头,语气里带着宠溺,“压力别太大才好。”
他在杭州待了两天。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陪着沐冰——一起吃饭,在别墅里散步,偶尔说说话。
没有太多的甜言蜜语,但这种平实的陪伴,对沐冰而言恰恰是最需要的。
离开那天的清晨,西湖在朝阳下泛着金色的光。
张良在门口穿上外套,沐冰站在他身后。
“注意安全。”她忽然说。
张良转身,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担忧。
他走过去,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等我回来。”
十二小时的飞行后,加州的阳光扑面而来。
Newport Beach的别墅里,高媛媛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已进入最后倒计时。
她行动已经相当不便,妈妈和柳妍和姚蓓纳几乎寸步不离地陪着她。
张良的到来让别墅里的气氛更加温馨。
高媛媛见到他时,眼眶瞬间就红了。
“还以为……赶不上了。”她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孕晚期特有的哽咽。
“怎么会呢?”张良轻轻抚着她的背,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
接下来的一周,张良专心陪伴高媛媛。
他们每天在私人沙滩上缓慢地散步,他对着她的肚子说话,念诗,甚至哼一些不成调的歌。
高媛媛总是笑着,笑着笑着就掉眼泪。
“怎么这么爱哭?”张良用手指拭去她的泪。
“不知道。”她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就是觉得……好幸福。”
柳妍和姚蓓纳在旁边看着,相视而笑。
她们已经习惯了高媛媛孕期的情绪波动,也知道这种幸福对她意味着什么。
高媛媛的妈妈看着张良对女儿如此用心,心里也是暖融融的!
12月22日凌晨,高媛媛的宫缩开始了。
张良整夜未眠,握着她的手亲自陪在产房里。
生产过程持续了两个小时。
当婴儿嘹亮的啼哭声响起时,窗外的天色正好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