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网夺冠后的第三天,张良悄然离开墨尔本。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没有公开行程,没有媒体送行,只是在一个清晨,带着纳兰明慧和刘艺绯,登上了飞往洛杉矶的航班。
十三个小时后,当飞机降落在洛杉矶国际机场时,加州的阳光一如既往地灿烂。
来接机的只有姚蓓纳。她开着一辆宽敞的保姆车,看到张良时,只是笑着招了招手,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车子驶向Newport Beach。沿途的海景依旧明媚,棕榈树在加州阳光下摇曳生姿。
当车子停在那栋熟悉的别墅前时,张良刚推开车门,就听到屋内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他脚步顿了顿,随即大步走进屋内。
客厅里,柳妍正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轻轻摇晃,嘴里哼着温柔的摇篮曲。看到张良,她眼睛一亮,随即竖起手指放在唇边,示意他轻一点。
张良走过去,低头看向柳妍怀中的那个小生命。
小小的,软软的,脸蛋皱巴巴的却透着粉嫩的光泽。她闭着眼睛,小嘴微微嘟起,哭声已经渐渐平息,变成细微的抽噎。
“刚醒,饿了。”柳妍轻声说,“媛姐在楼上喂奶,马上下来。”
话音刚落,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高媛媛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家居裙,头发松松挽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母性浸润后的柔和光晕。她看到张良,脚步顿了顿,随即眼眶微红。
“回来了?”她问,声音很轻。
张良走过去,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辛苦了。发布页LtXsfB点¢○㎡”
高媛媛摇摇头,靠进他怀里:“不辛苦。”
柳妍将婴儿轻轻递给张良。张良接过那个小小的生命,动作有些生涩,却格外小心。小家伙在他怀里动了动,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然后继续睡去。
高媛媛靠在他肩头,看着这一幕,眼泪终于滑落。
纳兰明慧和刘艺绯站在稍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上前打扰。
姚蓓纳走过来,轻声说:“先坐吧,我去准备午饭。”
客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笼罩着这一家人。张良抱着女儿,高媛媛依偎在他身边,柳妍在一旁微笑着看他们。
这一夜,别墅里格外安静,却也格外温暖。张良轮流陪着高媛媛和沐冰说话,看看孩子,听听胎心,然后在夜深人静时,独自站在露台上,望着远处墨尔本的方向。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刘艺绯走过来,将一件薄外套披在他肩上。
“还不睡?”
张良握住她的手:“在想,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刘艺绯靠在他肩头,轻声说:“真的。都是真的。”
远处,海浪声隐约传来,温柔而绵长。
八月初,张良再次飞往杭州。
八月七日,立秋。
凌晨三点,沐冰的宫缩开始了。张良整夜未眠,握着她的手,陪在产房里。纳兰明慧也守在外面,焦急地踱步。
生产过程持续了三个小时。
当婴儿的啼哭声响起时,窗外的天色正好破晓。
是个男孩,七斤二两,健康漂亮。
十月底,《捉妖纪》后期制作完成。
十二月,《捉妖纪》定档春节。
与此同时,《后会无其》在各大电影节上斩获颇丰——韩晓寒拿下最佳新导演,娜扎获得最佳新人提名。
庆功宴上,韩晓寒难得地多喝了几杯。他端着酒杯走到张良面前,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下次,再一起拍一部。”
张良笑着与他碰杯:“好。”
春节,《捉妖纪》上映。
首日票房破两亿,三日破五亿,最终定格在二十六亿——刷新了《后会无其》刚刚创下的纪录。
2016年,张良卫冕澳网成功,成为公开赛时代第三位在墨尔本实现连冠的男单选手。
2017年,他拿下温网冠军,完成“全满贯”伟业,被国际网坛誉为“史上最伟大的亚洲球员”。
同年,《京城爱情故事》电影版上映,斩获十五亿票房,创下国产爱情片新纪录。媒体评论:“这是一部关于爱情的群像戏,也是一群优秀女性演员的集体绽放。”
2018年,张良宣布不再参加大满贯赛事,专注于家庭与电影事业。
这一年,他的第五个孩子出生——刘艺绯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张慕绯。
2019年,他的第六个孩子出生——佟莉丫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张念安。
2020年,疫情席卷全球。张良带着所有家人,在洛杉矶的别墅里度过了整整一年。
那一年,孩子们在沙滩上奔跑嬉戏,大人们在厨房里研究菜谱。
张良每天清晨会在海边跑步,傍晚会陪孩子们堆沙堡。晚上,等孩子们睡了,他就和女人们坐在露台上,看落日把海面染成金红色,听她们聊那些永远聊不完的话题。
那一年,没有比赛,没有电影,没有聚光灯。
但那一年,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年。
2021年,张良正式宣布退役。
退役发布会上,记者问他对未来的打算。
他想了想,说:“陪家人,拍想拍的电影,过想过的生活。”
记者又问:“回顾职业生涯,您最大的成就是什么?”
他笑了,“最大的成就?”他收回目光,对着镜头,声音平静。
“最大的成就,就是做了想做的事。”
多年后的一个清晨。
海边,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一群孩子在海滩上奔跑。他跑得不快,却步伐稳健,偶尔停下来等等落在后面的小家伙。
沙滩椅上,女人们三三两两地坐着,喝着咖啡,聊着天。
“爸比,爸比,等等我!”最小的那个女孩跑得跌跌撞撞,却不肯让人抱。
男子回头,笑着伸出手:“来,爸爸牵着你。”
女孩抓住他的手,咯咯笑起来。
远处,海浪一层层涌上来,又一层层退下去,永不停歇。
海风轻拂,晨光正好。
沙滩椅上,一个女人轻轻抚着微微隆起的腹部,对身边的人说:“这个,叫什么名字好?”
旁边的人想了想,笑着说:“叫张念晨吧。晨曦的晨。”
“张念晨……”她轻轻念着,然后点点头,“好。”
远处,那个男子正带着孩子们堆沙堡。最小的女孩蹲在旁边,用小手拍着沙子,嘴里嘟囔着什么。
阳光洒在海面上,洒在沙滩上,洒在这一群人身上。
温柔而绵长。
岁月长,人间值得。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