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和付文婷的赌注只有付文婷输了的情况:撒个娇。发布页LtXsfB点¢○㎡
啊?付文婷正低头吃饭,王昊只是让她听听梁博文在说什么,从这一刻起,付文婷满脑子都是应该怎么跟王昊撒娇这个问题。
王昊见她两眼发直,“师父不会记不得了吧?”
付文婷看了看周围,实际上员工餐厅里比起前些天的热闹场景,已经冷清了不少。
不过还是有些员工在餐厅吃饭。
于是付文婷一副哀求的模样看着王昊,压低声音说,“没人的时候再说,好吗?”
付文婷的声音软软的,满是央求的味道,还带拐弯的那种。
王昊却看看付文婷,似笑非笑,“好了,师父已经撒过娇了。”
啊?
这就结束了?可是我要的不是这样的撒娇呢!
付文婷在仔细回味自己刚才的那句话,可她明明没有撒娇啊。
有人讲道理讲不过,回家复盘。
有人吵架没吵过,回家复盘。
付文婷明明没有认真撒娇,却被当作撒娇,她也开始复盘。
撒娇不是应该两个人私下里在一个没别的人的环境当中进行吗?
应该是稳秘的,甜密且暧昧的。
可是刚才完全就没有那样的感觉啊。
付文婷和王昊在一起呆了有三个月的时间。
这段时间,她既要负责贪玩的商务工作,还要处理一些公司的琐碎,连同照顾王昊的事情,她是由她全权负责。
一直在忙就觉得无所谓。
可是等到忙完了之后,就发现好像还有许多事情都没做。
王昊这两天的电话几乎就没有断过。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偶尔想跟王昊说说话,好像都找不到合适的时间。
已经正式解封了,付文婷也要对这三个月做一个正式的总结吧。
工作上,她中规中矩按部就班。
生活中,她不急不缓,恬静安逸。
感情上,与王昊算是层层递进,把王昊照顾得很好的同时,她对王昊也有了更多的依赖。
然而付文婷却在问,为什么时间过得这么快,一晃时间就过了。
以前都觉得时间好漫长,每天都过得好慢好慢。
可这三个月比起以往任何时候都过得要快。
付文婷回寝室装备收收行李,今晚就不在公司住了。
可是不在公司住的话,又该去哪呢?不是没地方,而是这三个月之后,付文婷的生活的重心都发生了偏移。
打开行李箱,付文婷才发现原来那天王昊陪她买内衣的时候,那几双丝袜都还没有拆呢。
她不信王昊的丝袜瘦腿论。
但她也愿意在王昊的面前秀出光滑的黑丝美腿。
但是每天的工作强度那么高,平常人来人往,她也不愿意在别人的面前展示。
可今天……要是不展示的话,以后还有什么机会展示呢?
付文婷把丝袜给拆了……
她以前都穿裤袜的,很厚的那种。
像这种比较薄,比较清透的腿袜,还从来都没有尝试过。
付文婷才发现自己是会穿丝袜的。
用丝袜将半握的拳头给套起来,再将另一支手伸进去,将丝袜用双手背给绷开。
付文婷的脚尖踩在椅子上,下巴几乎是放在膝盖上,看着那笔直的小腿胫骨,就像在看瞄准镜一样的认真。
绷开的丝袜,沿着脚尖舒展丝滑地裹着脚、小腿、大腿。
付文婷的大腿就没有陈岑那么有肉,确切的说是更紧实。
原因就在于,她多年工作的经历,走路太多,让她的臀腿的肉自然要结实很多。
虽然腿袜的边子没有勒肉的感觉,但是绷得紧紧的,也同样把性感展现得淋漓致的。
腿袜的边口和裙摆之间就差个几公分的距离。
而中间这段露肉的地方,让付文婷总感觉少了点安全感,于是把袜子往上再用力地扯了扯。
可是往上一扯,丝袜的纹理就走形了,它自己没一会又会恢得到正常的样子。
付文婷把一双都穿上后,再低头看了一眼,脸皮滚烫,还有点放不开,她甚至有想过算了,还是脱掉。
不过几经挣扎过后,她还是穿在腿上,在床边坐着,不时地看看时间。
付文婷其实和许许多多的女人都一样,当买了一件新衣服的时候,总盼着天快亮,就可以穿着漂漂亮亮的了。
明明想当最耀眼的那一个,但又怕成为最耀眼的那一个。
以前三三两两的女孩子凑在一起的时候,如果谁要穿高跟鞋,那就拉着另外几个女孩子也一起穿高跟鞋。
总之,只要有别人在跟我做一样的事情,那么,我的心里就没那么慌了。
可是付文婷现在是要去见喜欢的人,哪会有人陪着她一起穿丝袜和高跟呢?
快九点的时候,付文婷的电话铃声一响,还把她吓得跳了起来。
她重新坐回床上捂着急起急伏的胸口,惊魂未定,“喂……喂?”
王昊还愣了一下子,“师父,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付文婷咽了咽唾沫,“没有啊,对了,你的行李收拾了没?”
王昊说,“我内裤都被你收去洗了,我怎么收?”
“啊?哦……”付文婷慌忙说,“那……那我马上过去给你收拾。”
王昊说,“那你来我办公室,我们再一起去房间。”
付文婷急忙起身跑两步,听到高跟鞋的嗒嗒声,她停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的打扮。
他都要走了,自己穿成这个样子再过去有意思吗?
付文婷抿了抿嘴,就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付文婷走在外面的时候,觉得哪哪都不对劲似的,东扯一下,西拉一下,有点不自在,脸也又红又烫。
总觉得有人在看她。
但实际上,公司只留了加班的人。
其余的,早就拿着钱出去放飞自我了。
连向往这个永远跟在王昊身边的小老弟,今天也跑得特别的早。
所以,哪有什么人在看她呢?
付文婷只是在担心,自己外放的小心思,被人发现罢了。
她敲开了王昊办公室的门,进了办公室,就像以前王昊去她办公室那样,她这次没有犹豫,转身,头顶在门背后,咔地一声把门给反锁了。
回头垂着眼眸,也不敢看王昊的脸,只凭着自己记忆,一路低头走到老板的办公桌后。
第一次,付文婷觉得自己的嗓子像被手掐住了一样,声音有点夹,有点嗲,“徒弟,今天晚上不回家可以吗?”
付文婷又觉得撒娇的味道不够,于是再补了一句,“求求你了。”
她的指尖抓着裙摆往下扯了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