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仗也要打，但绝对不能蛮干！”


    许愿的手指在沙盘上划过！


    “武汉三镇地形复杂，巷战对我们军不利！所以……”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决断：


    “命令炮兵集群，从今日起对日军核心工事区进行为期三天的火力准备！”


    “重点目标是：汉口的江汉关大楼、日租界堡垒区；汉阳的兵工厂；武昌的蛇山炮兵阵地等！”


    “三天？！”上官志标有些吃惊，“弹药储备可能……”


    “就是要打光储备！”


    许愿沉声道！


    “美援的第二批物资已经到达宜昌，一周内就能运抵前线！现在不用，更待何时？！”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告诉赵振邦，不要吝啬炮弹！”


    “我要三天之内，把日军在武汉经营了三年的工事体系，全部犁一遍！”


    命令在半小时内传达到各个炮兵阵地！


    上午 10 时整，武汉战役中最壮观的炮击开始了！


    从北面的岱家山，到南面的金口，中国军队集中了超过四百门火炮！


    105 毫米榴弹炮、152 毫米重炮、120 毫米迫击炮，甚至还有刚刚运到的美制 M1 型 155 毫米“长汤姆”火炮等！


    第一轮齐射的炮弹如流星雨般划过天空，落在武汉三镇的日军阵地上！


    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片，浓烟升腾而起，在长江、汉江的上空形成巨大的黑色云团！


    汉口的江汉关大楼是第一个重点目标！


    这座英式建筑被日军改造成一个坚固的堡垒，楼顶设置了炮兵观察所，可以俯瞰整个汉口市区！


    十发 155 毫米炮弹几乎同时命中大楼，钢筋混凝土结构在爆炸中崩塌！


    楼顶的日军观察员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埋在了废墟之下！


    武昌蛇山，日军的重炮阵地试图还击，但很快就被更猛烈的炮火压制！


    中国炮兵使用了新式的“徐进弹幕”战术——炮火像犁地一样，从山脚一直“犁”到山顶，确保没有一寸土地能躲过轰击！


    炮击持续了整整一天！


    到日落时分，武汉三镇已经完全笼罩在浓烟和火光中！


    长江上的日军炮舰试图提供支援，但刚开出码头就被对岸的中国炮兵盯上，两艘炮艇被直接击沉！


    炮击的第三天，张成的特种作战军接到了新任务！


    深夜 11 点，汉阳龟山脚下的一个地下排水管道入口！


    张威少校带领的突击队最后一次检查装备：除了常规武器，每个人还携带了炸药、燃烧瓶和信号枪！


    “记住任务要点！”


    张威的声音在管道里回荡！


    “第一队负责汉阳兵工厂，炸毁弹药库；第二队负责破坏日军指挥通讯线路；第三队跟我，目标是日军第十一军司令部的备用指挥所！”


    老鬼举了举手：“头儿，那个备用指挥所的情报可靠吗？！”


    “情报来自‘暗线’，”张威说，“就是那个我们安插了三年的钉子！他用生命换来的情报，你说可靠不可靠？！”


    众人沉默了！


    特种作战最残酷的部分，就是那些潜伏在敌后的无名英雄！


    “出发！”


    一百余名特战队员像幽灵一样潜入管道系统！


    这是战前德国人设计建造的地下排水网，纵横交错，甚至可以通到武汉三镇的每一个主要建筑！


    张威带领的第三队在管道里行进了四十分钟，终于在一个检修井停下！


    上面就是情报中提到的备用指挥所——原汉口市政府地下掩体！


    “通风口在这里，”张威指了指头顶的铁栅，“老鬼，你带几个人上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发布页Ltxsdz…℃〇M其他人准备接应！”


    老鬼点点头，从背包里取出液压剪。几分钟后，通风口的栅栏被悄无声息地剪开。


    上面的情况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所谓的“备用指挥所”实际上是一个大型地下工事，里面灯火通明，至少有五十名日军官兵在工作！


    电台的嘀嗒声、打字机的敲击声、参谋们的交谈声混杂在一起！


    更关键的是，张威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日军第十一军参谋长田中新一少将！


    “有条大鱼！”张威低声道，做了个手势！


    突击队员们迅速分散开来，占据了关键位置！


    张威则带着爆破手摸向工事深处，按照情报，这里应该有一个秘密电台室和档案库！


    他们运气不错，在绕过两个警戒哨后，果然发现了一个标着“机密”的铁门！


    门锁是密码锁，但这对特种部队来说不是问题——爆破手用了三十秒就打开了它！


    房间里的景象让张威瞳孔收缩！


    墙上挂满了武汉城防的详细图纸，桌子上堆着加密电报的底稿，角落的保险柜半开着，里面露出成捆的文件！


    “全部带走，”张威命令道，“带不走的就炸掉！”


    队员们开始迅速收集文件！


    但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警报声——第二队在破坏通讯线路时被发现了！


    “快！”张威抓起一捆文件塞进背包，同时设置定时炸药！


    他们刚冲出房间，就与一队日军警卫遭遇！


    短促而激烈的交火在狭窄的通道里爆发，冲锋枪的枪口焰在黑暗中闪烁！


    “撤退！按计划撤退！”张威一边射击一边吼道！


    突击队交替掩护着向通风口后退！


    不断有队员倒下，但活着的人没有停下脚步——


    这是特种作战的铁律，不能带走战友的遗体，只能带走任务成果！


    当他们终于跳回排水管道时，身后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定时炸药起爆了，整个地下工事开始坍塌！


    张威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通风口，老鬼还没有出来！


    “撤退！”他咬牙命令道！


    管道深处，老鬼其实还活着！


    他负责断后，在所有人都撤退后，又往工事里扔了两颗手雷！


    正当他准备跳进管道时，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右腿！


    老鬼摔倒在地，看着日军士兵围上来，没有犹豫，老鬼拉响了身上最后一颗手雷的保险！


    “弟兄们，替我多杀几个鬼子……”


    爆炸声被管道的回声放大，传得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