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今天这面条看着可够馋人的。发布页Ltxsdz…℃〇M”夏央笑嘻嘻的把饭盒往前一递。
戴着白口罩白帽子的胡蝶闻言白了她一眼,挑了满满一饭盒的油泼面给她,都快溢出来了。
“娘,你晚上有班吗?”
“有。”胡蝶再次给梁新盛了一大碗面条。
“那待会你忙完了去仓库那边找我一下。”
后头还有其他人排队,夏央就没多聊,跟梁新找了个张桌子坐下来秃噜面条。
“小夏,今天沾你的光了。”
食堂里吃饭,只要付钱和粮票,其他的是不需要的,按理来说,一两粮票买一两的面条,但是这东西又不能时时称重,给多给少全看打菜人的心情了。
“这就叫朝中有人好办事。”
别的不说,自从大嫂和老娘进厨房工作以后,她再也没吃过菜底子了。
因为她可以提前让人给她打了饭,等她来了直接拿就很方便。
“看来以后得让小夏你多多照顾了。”
“好说好说。”
吃饱饭,刷了饭盒,夏央就跟梁新分开了,往仓库那边去了。
在路上,她察觉到空间里有动静,往里面瞄了一眼,是牡丹花,要玉米种子来了。
她暂时没理。
这两年,她和两位好友的联系不算太多,主要是她囊中羞涩,功德点不够。
每次联系,必有交易。
蔷薇花那边,一如既往的交换粮食,用黄金换的。
牡丹花这边就五花八门了,青霉素也换过去了,酱油也换过去了,提纯蒸馏的设备,等等一系列的东西。
她用来交换的,大多是首饰,盆啊碗啊的,一看就古代气息浓厚的东西。
等将来环境宽松了,值不老少钱呢。
想了想,她进了一号仓库,锁上门,进了空间里
【老乡,又失宠了?】
虽然牡丹花没详细介绍过自己的情况,但从她断断续续的吐槽来看,这位的古代宠妃之路过的那是相当的坎坷啊。发布页Ltxsdz…℃〇M
被陷害,被怀疑,被责罚,那是家常便饭。
牡丹花秒回【这次不是,天灾你晓得伐,我空间预警到即将迎来百年难遇的极寒天气,我得早做打算。】
预警?
夏央问【你空间还有天气预报的功能啊?】
牡丹花【咦?老乡你没有吗?我以为都有呢。】
夏央默了默,她没有的说啊。
不过这功能给她也没什么用,顶多就是看气温穿衣服罢了。
夏央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老乡,你空间到底什么样啊?】
身处不同时空,牡丹花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一片石头地,后来多了个显示屏。】
石头地?
蔷薇花的是沙漠?
之前那臭乌鸦说过,她们的空间本来是一体的,看这样子,如果能合为一体,应该是个独立的小世界。
这些想法在她脑海里转了一圈,就抛到脑后了【你要多少种子?】
牡丹花回【多多益善】
夏央看了一下储物间里的粮食,想了想,分出一半来【你功德点够用吗?】
【够的】
夏央就放心了,把粮食分装好,一袋一袋的传送过去。
这时候,就后悔当时没弄几个集装箱了,要不然也不用这么费劲了。
好在,她穷两位好友一直都是知道的,每逢交易,功德点都是她们出。
交易完成,牡丹花那边传来两口大箱子。
箱子打开,是一整套的杯盏碗碟。
另一口箱子里是两个细颈花瓶,旁边还有另外一个小箱子,装的是金钗,金手镯,之类的。
最令夏央喜欢的,是其中一只血红玉镯,红的清透,特别衬皮肤,夏央简直要爱不释手了。
可惜,不能戴出去。
她挪动着两口箱子来到储物间,把东西放到架子上。
这架子马上就要满了啊。
不错不错,未来可期。
尤其是最边上那一箱子小黄鱼,金的耀目,看着就喜人。
结束了跟牡丹花的交易,她又给菜地浇了浇水,就出去了。
仓库不需要盘点,一号仓库里的东西,全都随着她的心思摆放的,她心里都有数。
直接出了仓库,往仓库办公室去。
等了一会,才等到穿着常服的胡蝶。
“找我什么事?”
夏央:“是文肃的事。”
“段柏南单位的上司,想让文肃跟他妹妹相看一下,我们俩不太好拒绝,需要娘出马。”
“不用拒绝,阿肃也到年纪了。”胡蝶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原来就这。
“不是,主要是领导他妹妹是农村户口,人也骄横,做饭洗衣服都不会。”
这话一出,胡蝶立马变了脸色:“这个不行。”
她刚想说你回绝了,就想到夏央刚刚说的不方便:“等我有空,去你男人单位坐坐。”
“好嘞,最好尽快哈。”
事关自己心爱的小儿子,胡蝶当然上心:“我后天有假,后天去。”
“那我跟段柏南说一声。”
“嗯。”
母女俩说完正事就冷场了,根本没有什么好闲聊的。
胡蝶也不在乎:“我回了,食堂还有一摊子事呢。”
“好。”
夏央目送着胡蝶走出两步,正准备转身呢,胡蝶又停下了脚步:“我再跟你说两句话。”
“您说。”夏央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谁知道胡蝶一开口就是:“你结婚都快三年了,怎么还不要孩子?改天让你男人带你去医院查查,早点治。”
“你男人眼看着越来越好,你对他好一点,别等人不要你了就有你哭的时候了,别整天就知道吃,长点心眼。”
夏央:笑容消失术。
“拜拜。”
她就当着胡蝶的面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什么裹小脑的发言,要是换个人,她大嘴巴子就抽上去了,但这是亲娘,不成,再说还得看老爹的面子。
老爹别看不要求她们这些儿女听妈妈的话,实际上可在乎老娘了。
“你跑什么。”胡蝶就觉得这个小闺女不识好歹,她这明明是在教她,教她抓住男人的心。
她不能生,再没点手段,不擎等着被人嫌弃嘛。
夏央越走越快:“在待下去,我怕我忍不住。”
“你忍不住什么?”
夏央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了追上来的老娘一眼:“忍不住卷你,所以,别跟着我了。”
胡蝶一怔:“死丫头不识好歹。”
夏央没再搭理她,同时也没多生气,但再听下去她可就不能保证了。
有些人啊,重男轻女的思想已经刻入骨髓里了,改不了的。
大面上过得去就行了。
回到办公室的,她已经跟没事人一样了。
下午的时候,她特地观察了一下,发现马笑笑确实对夏文肃有那么点意思。
唠嗑的时候总会cue夏文肃,还对夏文肃提出的问题,回复的特别认真。
夏央嗑着瓜子想,马笑笑这才来几天啊。
而且,她记得老弟是说过有喜欢的人的。
一开始她以为是清水,但观察了一下发现,老弟和清水就是特别纯洁的革命友谊,一点暧昧都不掺杂的那种。
这她就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