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科长有些犹豫,但看李怀德那么有把握,他只能闷声应下来。发布页LtXsfB点¢○㎡
他这边磨洋工,食堂主任那边也没什么进展。
从杨厂长办公室出来之后,傻柱老实了不少,连着两天都没有敢带饭盒给秦淮茹。
他都不敢动,后厨的那些帮厨自然也不敢动。
食堂主任愣是蹲了两天都没有蹲到什么问题。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助攻手出现了。
礼拜三的晚上,秦淮茹满脸期待地站在中院口等傻柱。
傻柱是等来了,但是手上却是空空的。
秦淮茹很是失望,她抿抿嘴唇,脸色黯淡下来,“柱子,今儿又没有吗?”
莫名地有点不敢看她,傻柱挠挠头,“秦姐,杨厂长都警告我了,最近真不好再下手。”
秦淮茹负气似地转身就走。
她不是很信傻柱的话,最近厂里风平浪静的,要真是像傻柱说的那样,怎么可能一点事儿都不发生嘛。
回到屋里
贾张氏看到她又是空手回来的,整张脸都拉了下来。
“怎么,今儿傻柱又没带饭盒回来?他什么意思啊?故意饿着我大孙子是吧?”
秦淮茹叹了口气,“妈,傻柱说是被人举报了,所以不好再往回带,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贾张氏皱起眉,显然不是很相信这个理由。
“拿了那么多次都没事儿,突然就被人举报了?”
“是不是傻柱留给他家那个小蹄子吃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妈,应该不是,今儿他确实没拿饭盒回来,不可能是给雨水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们还在这边猜测呢,棒梗就已经闹起来了。
“奶奶,我要吃肉,昨天就没有,怎么今天又没有?”
贾张氏的眼珠子转了转,“棒梗,傻柱家有肉吃,你去他家要。”
这招很管用,棒梗止住哭嚎,从地上起来就往外跑。
秦淮茹还没来得及喊他,他就已经跑出了屋子。
“妈”秦淮茹有点埋怨,“你怎么能叫棒梗去找傻柱呢?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贾张氏不以为然,“你不是看上傻柱了嘛,他这马上就要当后爸的,对棒梗好点儿是应该的。”
秦淮茹语塞,低着头不再说话。
棒梗到傻柱家的时候,何雨水也在。
他也不喊人,直愣愣地上了桌,伸手就要去抓桌上的馒头。
何雨水赶忙把盘子移到自己面前,“棒梗,这是我的晚饭,可不能给你吃。”
棒梗恶狠狠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开始闹腾,“傻柱,我的饭盒呢?”
“你昨天就没带饭盒回来,今天怎么又不带?是不是想饿死我?”
傻柱乐了,“嘿,你这小子,合着我之前给你带都不算是吧?”
“就两天没带你就翻脸了?”
棒梗可不管那么多,往地上一坐就要开始哭。
傻柱头都大了,“别,你别来这一套了,明儿我准给你带,成不成?”
“不成”棒梗拧着脖子,“今儿我还没吃呢。”
傻柱无奈,起身去厨房拿了两个鸡蛋。
“喏,拿回去,让你奶奶给你炒鸡蛋,现在成了不?”
棒梗眼睛一亮,但是很快又摇摇头,“不行,你给我炒,现在就炒。”
傻柱瞪了他一眼,竟是乖乖地钻进厨房开始炒鸡蛋。
何雨水嚼巴嚼巴自己的馒头,语气挪揄,“哥,贾东旭在的时候都没这么由着他吧?”
“咋了?你想当后爸啊?”
“狗屁”
傻柱翻了个白眼。
“我就是觉着他可怜。”
何雨水笑了笑,
“哥,要我说啊,你干脆和秦姐凑一对算了,反正你也找不着媳妇儿。”
“有你当后爸,棒梗也不会可怜了。”
傻柱抬手给了她一锅铲。
“有你这么编排自己哥哥的吗?”
“谁说我找不着媳妇儿了?”
“再说了,我要找的那是黄花大闺女儿,你让我娶个寡妇?”
“寡妇怎么了”何雨水语气轻快,“秦姐不好吗?我看你对她的事儿挺上心的。”
傻柱楞了一下,“再好那也是寡妇。”
何雨水撇撇嘴,不想娶人家还对人家那么好,这不是贱皮子嘛。
丝毫不知道她在心里骂自己,傻柱炒好鸡蛋就端着给了棒梗。
“咋样,现在可以回去了不?”
棒梗压根儿就不理他,急急地伸手从盘子里抓了一块炒鸡蛋塞到嘴里。
刚出锅的炒鸡蛋烫得他龇牙咧嘴。
傻柱坐在边上乐呵呵地看着他,“又没人和你抢,你端回去吃呗。”
棒梗端起盘子就往外跑,都跑出门了,他又探个头回来。
“傻柱,明天的饭盒,你答应了的。”
傻柱挠挠头,“我知道,你回去吧。”
棒梗高高兴兴地就跑了。
何雨水皱着眉看傻柱,“哥,你不说被警告了嘛?怎么还答应他啊。”
“要是被抓了就麻烦了。”
“你别管”傻柱神神秘秘的,“这山人啊总有妙计。”
隔天中午,傻柱就出手了。
没动工人们的伙食,他直接把主意打到领导们的小灶上去了。
该说不说,以傻柱精湛的手艺,一般人要是不特意去看,还真看不出他做的手脚。
但好巧不巧,杨厂长在。
食堂主任和保卫科长几天都没抓到傻柱的现行,杨厂长很是生气。
他今儿就是找茬来的。
瞥了一眼傻柱端上来的红烧鱼,杨厂长冷声道,“何雨柱,这条鱼你是一整条剁巴下去红烧的?”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被看出猫腻了?不能啊。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厂长,您这不是开玩笑呢吗,肯定是一整条鱼下的锅呀。”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杨厂长摇摇头。
他大手一挥,“齐科长,把这盘鱼拼一拼,还有那鸡,也拼一拼。”
齐科长呆住了,小包间里的其余干部们则是面面相觑,不知道杨厂长是个什么意思。
傻柱额头直冒冷汗,他没想到杨厂长还有这么一手。
瞥见傻柱的反应,杨厂长加重语气,“齐科长,没听见我说话吗?”
齐科长瞅瞅李怀德。
李怀德脸色比墨还黑。
他让齐科长磨洋工那也只是为了膈应杨厂长。
现在傻柱把主意打到小灶上来了,他自然忍不了。
李怀德冷冷地看了傻柱一眼,然后目光看向齐科长,“愣着干嘛?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