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铲除这群蛀虫,港岛永远成不了聚宝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王卫东并未拨打电话——先前联系花三叔已足够。
他确信以润华的实力,解决这种小事易如反掌。
不多时,花三叔便带着一名西装革履的金发洋人匆匆赶到。
二人甫一现身,便成为全场焦点。
花三叔仔细检查王卫东周身,见仅有衣襟沾尘,悬着的心才落下。
“联系律师耽搁了些时间,没受伤吧?”
王卫东摇头:“我没事。
但这位森爷探长说,要交一万保释金才放人。”
花三叔眉头骤紧。
油麻地警署能称“森爷”
的,唯韩森一人。
虽不知双方如何结怨,但王卫东他保定了!
“斯塔克先生,有劳了。”
花三叔切换英文对同伴说道。
洋律师斯塔克颔首,从公文包取出证件递给记录警员。
蔡元祺自二人进门便暗叫不妙,待看清证件上“英皇 大律师”
头衔时,更是面如土色。
在约翰牛治下的港岛,这头衔的威慑力远超内地特派员。
莫说他蔡元祺,即便韩森亲至也要退避三舍——这些大律师往往兼任议员,只需在总督府美言几句,撤换探长不过举手之劳。
蔡元祺决意为上司背这口黑锅。
韩森既非其父,方才勒索保释金时又未留余地。
与其引火烧身,不如调去守水库——总好过锒铛入狱。
“斯达克先生,王先生被捕纯属误会。”
蔡元祺摆出公事公办姿态,“但放人需探长首肯,您要么缴保释金,要么...直接找韩森探长。”
他将烫手山芋精准抛向顶头上司。
四周警员默契退散,唯独最初押解王卫东的警员僵立门边,进退维谷。
蔡元祺还能把责任推给韩森,但 却无法逃避,毕竟他刚才还用枪指着王卫东的脑袋。
扪心自问,换作是自己,也绝不会轻易放过这种事。
他才入职不到一年,难道就要被迫离开警队另谋生路?
这还算好的,要是王卫东记仇的话,他恐怕连饭碗都保不住。
王卫东此时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蔡元祺和 的神情。发布页LtXsfB点¢○㎡
这两位可都是日后的大人物!
一个将成为港岛警队的一把手,另一个则差点坐上这个位置。
要不是家里出了个聪明绝顶的儿子, 的成就绝对在蔡元祺之上。
王卫东也更欣赏 的为人,像蔡元祺这样的野心家,掌权后只会中饱私囊。
眼下这两人还只是普通警员,要等廉政公署成立后才有出头之日。
现在他们在王卫东眼里不过是小角色。
还算规矩,虽然用枪指过他,但始终保持着分寸。
可这个蔡元祺就有些狐假虎威了。
不管他将来能不能当上一哥,现在既然撞到枪口上,王卫东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教训他的机会。
与其直接对付韩森和蔡元祺,王卫东更想看到他们狗咬狗、互相撕咬。
以蔡元祺的能耐,肯定斗不过暴怒的韩森,搞不好会被痛打一顿。
要是韩森心狠些,说不定直接把他装麻袋扔海里。
三叔,让斯塔克律师去办保释手续吧,其他事出去再说。”
花三叔诧异地看了王卫东一眼,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改变主意。
但还是点头示意斯塔克去办理保释。
蔡元祺目瞪口呆地看着王卫东,那可是整整一万块的保释金,说不要就不要了?
他难道不该去找韩森算账吗?
现在交了保释金,等韩森回来自己就完蛋了!
眼看王卫东要走,蔡元祺不知哪来的勇气,冲上前拦住三人。
先、先生,您不能就这么走!
哦?交了保释金也不能走?这里到底是警署还是 窝?
听到王卫东流利的粤语,蔡元祺脸色煞白,虽然心里害怕,却知道绝不能让他就这样离开。
能请得起皇家大律师的,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这样一位有头有脸的人物,无缘无故被抓进来还要交巨额保释金,要说他不会报复,鬼才信!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您不用交那么多保释金。
要不您再坐会儿,等我们探长回来?
王卫东似笑非笑:如果我说不呢?
蔡元祺顿时语塞。
要是王卫东执意要走,他根本拦不住。
后面那位斯塔克大律师可不是吃素的。
这种人放在古代就是讼棍,没事都能搅出三分浪,何况现在他们占着理。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见留不住王卫东,蔡元祺开始卖惨:
王先生,都是我的错!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我是个屁放了吧!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有两房太太要养,全家都靠我这份薪水过日子。
要是我出了事,他们可怎么活啊!
蔡元祺哭得涕泪横流,几乎要给王卫东磕头认错。
可这套把戏比起京城四合院里秦淮茹和贾张氏的段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要论道德 的功夫,那两位才是登峰造极,蔡元祺连门槛都还没摸到!
王卫东懒得再听他啰嗦,领着花三叔和斯塔克径直往外走。
蔡元祺的生死,全看他自己的造化。
等他和韩森狗咬狗的戏码落幕,才是斯塔克登场的时候——请律师可是要真金白银的,王卫东可不想白白浪费血汗钱。
刚踏出警署大门,王卫东就撞见韩森带着人马火急火燎地赶回来。
那张铁青的脸明摆着已经收到警署里的风声。
……
韩森瞧见王卫东走出警署,眼睛一亮快步上前。
谁知王卫东连个眼风都没扫过去,直接上车关门。
等韩森冲到跟前,车轮早已卷起尘土扬长而去,只剩他阴晴不定地僵在原地。
森爷,现在怎么整?手下凑上来低声问。
韩森咬牙摆手:先进去再说!
进了警署,更糟心的消息砸得他眼前发黑——王卫东竟是缴足保释金堂堂正正走的。
能混成四大探长,韩森靠的不仅是运气,更有审时度势的敏锐。
此刻他心如明镜:王卫东的漠视不是退缩,而是宣战的信号。
最要命的是对方把他老底摸得门儿清,他却连人家背景都查不出个所以然。
只知道这年轻人叫王卫东,住旅馆,还能请动英皇 大律师。
眼下怕是得搬出背后洋主子才能周旋了。
韩森肠子都悔青了。
本来抓错人这事可大可小,偏他嘴欠非要挑衅。
如今倒好,王卫东摆明要和他死磕到底。
若能破财消灾还算万幸,就怕对方铁了心要把他拉下马——那才真是灭顶之灾。
当务之急得先料理那两个蠢货。
调去守水塘?不够!
想起陈志超当年被刘福发配水塘还能东山再起,韩森眼中凶光一闪:得扔去水警部队!
那里既没油水又危险,碰上走私火拼随时可能送命,这才是永绝后患的法子。
至于蔡元祺这个敢往自己身上扣黑锅的蠢材——
韩森捏紧拳头冷笑:真当自己是陈志超了?
他在心里已经给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判了 。
“卫东,你这次来港岛有什么安排?”
车内,花三叔随口问起王卫东的行程。
王卫东神色自若地回答:“有个老朋友在港岛定居,留了地址给我,正好顺路去看看。”
“是吗?具体在哪个位置?我让司机直接送你过去。”
“那就麻烦三叔了。”
王卫东说了一个与娄晓娥住处相隔两条街的地址。
花三叔立即指示司机调整路线。
作为知情人,花三叔心里闪过一个念头:王卫东会不会是去找娄家?毕竟有传闻说娄家逃到了港岛。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他否定了。
以王卫东如今在国内的发展前景,怎么可能冒险与娄家再有瓜葛?更何况当初娄家不辞而别,差点连累王卫东丢了前程,若不是有人力保,恐怕他现在还在服刑。
问话时,花三叔一直在观察王卫东的神情。
见他神色如常,便打消了疑虑。
为转移话题,王卫东主动提起先前的事:“三叔,明天就着手处理韩森的事吧,不,应该说是整个油麻地警署。”
花三叔颔首同意。
润华公司在港岛向来秉持不惹事也不怕事的原则。
如今他们的背景已是公开的秘密,无需遮掩。
王卫东此次代表国家来港参展,却无故被捕还被索要高额保释金。
若不严正回应,今后谁还会把润华放在眼里?
“我会联系斯塔克,不惜代价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好。”
王卫东没有道谢,这本就是分内之事。
单靠花三叔还不够。
王卫东盘算着要从其他方面给韩森制造麻烦——那一万块钱可不是白拿的!
交谈间,车辆已抵达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