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宁被他这只几乎能将她脑袋完全包住的大手拨得身体都跟着晃。发布页Ltxsdz…℃〇M
“......”
感觉像是被他抓住了脑袋。
“狼队,我来吧。”谷宁再次道。
维恩:“这是我该做的。”
谷宁在心里叹了口气,“那你,轻点。”
维恩动作一顿,放轻了力道,“有空带你锻炼,还有要多吃点,你体重太轻了。”
谷宁:狼队,不要对锻炼我有这么大执念啊喂!
她觉得自己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健康,伙食好起来后,她脸上的肉都长回来了。
谷宁在心里默默吐槽,被狼队摁在这里吹头发,她心里又生出把头发剪短的念头了,这样洗头就方便了,也不用吹那么久了,就是有点舍不得。
维恩没再说话,继续认真地帮她吹头发。
卧室再次安静了下来。
谷宁觉得维恩比起往常,有些过于沉默。
她也不想主动找话,免得维恩又说出吓人的话,或是借着话训斥她,想了想,点开终端询问安德鲁亚历克斯的事。
在点击发送那一刻,谷宁想到什么,觉得不妥。
她蜷了蜷手指,把聊天框的消息删掉,去问身边这位严厉但正直的好狼,“狼队。”
维恩拨头发的动作一顿,自然而然地给她顺了顺头发,“要和我说什么?”
谷宁身体往他的方向转了转,语速缓慢道:“亚历克斯,在哪?您能告诉我吗?队长。”
维恩立即便想说不能,但看到小雌性望着他带着请求的目光,他轻吸了口气,关闭吹风机,“你很担心他?”
谷宁点头。
维恩看了眼她的终端,知道她刚才肯定是联络过亚历克斯了,没能联络上才来问他。发布页LtXsfB点¢○㎡
“我暂时也联络不上他。”维恩斟酌了番,告诉她道:“上将给他安排了另外的任务,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他是头狼,能力卓绝,不用过于替他担心。”
谷宁道:“好吧。”至少知道亚历克斯确实是被安排了其他任务,她相信维恩不会对她说谎。
维恩道:“你很想他?”
谷宁还没想到怎么回答他,他就道:“你们成为伴侣多久了?”
谷宁:......啊?
维恩低头一错不错的看着她的面庞,“除了担心他,是不是还想他在你身边?”
谷宁:那是自然,亚历克斯在她身边肯定要更好些。
这几天在路上发生的事实在很难不想他。
维恩嗅了嗅她身上的气息,迟疑道:“你是不是发情了?”味道好像和平常有些不同,比起他之前在车上怀疑她发情,现在的味道更像。
谷宁:“......”
谷宁拔腿就跑。
她不明白,这只头狼为什么总能突然蹦出句让她脸红心惊的话来。
总觉得她要是再不跑,他可能就会像在车上那样,说要帮她遮遮气味什么的,她现在待在安全的住处内,不需要他这样做。
谷宁从卧室跑出,就被倚靠在门边的人影吓了一大跳。
“巴托?”看清人后,谷宁抚着胸口道:“怎么在这,你。”
巴托撇撇嘴,“不想我在这?打扰你们了?”
谷宁往卧室瞥了眼,不理会他酸溜溜的语气,拉着他的手腕往客厅走去,“小狐狸呢?”
她说完,发现拖不动巴托了。
巴托站在原地,任她怎么拉都不动。
谷宁回头去看他,“怎么了?”
巴托盯着她,神色莫名。听到身后那头狼走近的动静,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穿好衣服,我带你去看它。”
.
小狐狸就被关在谷宁隔壁房间。
谷宁穿戴好行头,一进去,就看见在地上咕蛹的小狐狸。
它被绑住手脚,嘴巴也被绑带缠着,看见他们,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在地上翻滚,撅着屁股朝着谷宁咕蛹而去,讨好的用脑袋去蹭她。
这个小混种傻乎乎的,看上去脾气比那些兽人还好,先把它哄住再说。
谷宁一低头,就看见小狐狸眼睛水汪汪的望着自己,像只被困住的小兽向她求助。
不说话的返祖混种,看上去完全就是只小动物。
有巴托兽形和脾气作为对比,这只小狐狸显得瘦小又可怜兮兮的。
谷宁被它这幅小模样触动,蹲下想要去给它取下绑着嘴筒子的绑带。
这时,巴托在她身后关上门,大步向她走来,不等她帮小狐狸取下绑带,便圈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捞起,提着她坐到沙发上。
谷宁被他抱坐在腿上,还没搞清楚状况,巴托的脑袋就埋在她的脖颈间使劲嗅着。
谷宁:“?”突然的这是干嘛?
她推了推巴托脑袋,没能推动,小狐狸像是在找什么,在她脖子上嗅了会儿,脑袋就往下移动,从她的胸口嗅到了她的肚子上,还有逐渐继续往下的趋势。
在地上咕蛹的小狐狸,看见他们这边的情形,眼睛瞪得滚圆。
兽母耶!它看见什么了?
那人形狐狸居然抱着一个侏儒混种在那闻!
我靠!
二次畸变果然不靠谱!它还以为那红毛是个成功例子,居然畸变到变态了!
啊啊啊它的眼睛!
呕呕呕!
能不能放开它的嘴巴让它吐一吐!
米诺兹恨不得自戳双目,但莫名的又想去看,越看越觉得恶心,只能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开,放在地面散落的圆宝照片上。
哎,还觉得那些喜欢虚拟雌性的兽人都是傻雕,跟这只红毛死变态相比,傻雕们都变得正常了,至少他们只是傻,不是变态。
谷宁在巴托脑袋要埋在她腿间前一刻,扯开了他的脑袋,从他怀里挣脱,往沙发边上缩去,惊恐地看着巴托:
“巴托,你干嘛?!”
怎么感觉巴托也变得怪怪的了?
巴托皱着眉头看她,道:“你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变化吗?”
谷宁摇头。
巴托鼻尖动了动,那股特殊的香气很淡,和她身上平时的气味有些不同。
虽然他很小就退化了,但依然能分得清那些味道代表着什么。
例如谷宁现在的味道,像是......
“你刚刚和维恩在一起,是不是想和他交配?”巴托说。
谷宁脑中蹦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啥?
巴托盯着她的神色,道:“你有没有想要和谁交配的意愿?”
米诺兹:“?”它的耳朵猛地竖起,而后又狠狠地压下去,真希望自己聋了。
谷宁举起双手:斯到普斯到普!让她捋捋。
“没有!”谷宁好似第一次认识巴托般看着他,巴托到底想做什么?
很快,她便冷静下来,巴托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些举动,应该是有原因的。
“有问题,我身上?”她问道。
巴托见她一切如常,没有特别的表现,心下也觉得奇怪,他还想继续询问她的身体状况,终端就弹出了某只讨厌的狐狸的通讯。
他看了眼地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的小狐狸,把它丢到卧室里,在谷宁身边坐下,接通了德温特的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