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天赐的声音,
台下不少认识张天赐的人,
纷纷热情打招呼,
小姑娘们更是兴奋的欢呼,
“哈哈,大家都挺热情,今天晚上由我给大家献丑了,觉得唱的还行,你就多喝点,觉得唱的恶心的,就厕所吐,反正吐我身上,我肯定不干,哈哈,好了开个玩笑,第一歌唱个什么呢?
有了,这首歌,叫《老男孩》。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张天赐说完,手中的吉他响起,
「·····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一去不回来不及告别,
只剩下麻木的我没有了当年的热血,,,
·····」
一首追溯往忆的歌,
让在场无数的男人,端起了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过往的心酸,一幕幕的浮上心头,
当张天赐唱到歌曲的最高潮,
拴柱拿起桌上的一瓶酒,起开,
眼神中满是心酸的喝下,
“拴柱,不是不喝吗?”
二雷子问道,
“想喝了,,”
拴柱淡淡的说着,
“别说你了,听着天赐这首歌,想想这几年,,我都想喝了,来吧兄弟,”
二雷子和赵拴柱碰了一下酒瓶,,
一首《老男孩》差点让全场有点故事的男人都破防,
张天赐看着全场的气氛有点跑偏,
赶紧又唱了一首《野狼disco》,将全场气氛掀起高潮,
“·····
全场动作必须跟我整齐划一
来左边儿 跟我一起画个龙
在你右边儿 画一道彩虹
····”
全场气氛被张天赐带动的嗨起来了,
尤其是郭鹏,站起来一顿“噜畏噜喂撒七噜吧得。”
彻底玩嗨了,
这一晚上,放假之后的第一场包宿虽然不圆满,
但是全都玩开心了,
天亮他们毕竟酒量在那摆着呢,
喝的差不多了,几个人跑到台球厅睡觉去了,
至于张天赐,因为后来大全也加入了,
那旋风战士入场,不喝丢几个,那这酒白喝。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整整喝了一个通宵,
张天赐看着外面天都亮了,
赶紧去网吧把裤带儿取着,跟二雷子他们打个招呼,
就打车回家补觉去了,不行太困了,
至于天亮他们,张天赐嘱咐拴柱一声,
让他们在台球厅睡着吧,醒了再说。
到家的时候,张老三他们还没起床呢,,
张天赐赶紧回房间睡觉了,
等再睁眼的时候,
张天赐被手机吵醒,迷迷糊糊接起来,
“喂。”
“天赐,我把车送你家楼下了,你还没起呢?”
拴柱的声音,
“啊,还没呢,,你上来吧,”张天赐说完把手机一扔,,然后一翻身,
看着在地上玩自己拖鞋的裤带儿,
张天赐摸它两把,
“去给拴柱开门去。”
张天赐搞笑的跟裤带儿说着,
裤带儿神情呆滞,好像画外配音:你跟我扯猫篓子呢?
“呵呵,好吧,我自己去吧,,”
张天赐笑着坐起来,
不一会儿拴柱来到家里,
“没吃饭吧,给你带了点,,”
拴柱拎着打包的吃的给张天赐,
“好兄弟,这肚子里一点食都没有了,”
张天赐打开就开炫,,
“天亮他们呢?”
张天赐一边吃一边问道,
“他们,,等会,来个电话,喂,二雷子,什么?我马上就去,,”
拴柱接到二雷子的电话,
突然着急的站起来,
“咋了?”
张天赐严肃的问道,
“天亮被熊了,二雷子带着他们去找人报仇了,”
拴柱还没说完,
张天赐筷子一扔,冲回房间,换上衣服,
“走。”
张天赐开着车,拉着拴柱,,
“知道是谁吗?”
张天赐问道,
“说是什么,八中门口开台球厅的,,二雷子也没说明白就说他们先去了。”
赵拴柱说完,张天赐就知道是谁了,
原来,天亮他们早上起来,
几个小子就想去理发店洗个头,
到了之后,子龙突然提议,要不烫个头,
最后在子龙的忽悠下,
就天亮陪他烫了一个纹理,
结果一出门,就被一个大长头发,还有一个披着毛衣的人给找茬儿了,
就在剑拔弩张的时候,子龙从理发店出来,
这俩人他还认识,
【老浪台球厅项彩洪:老家项家的二儿子,现任老浪台球厅老板,为人好面,最爱:汽车,座驾:除了喇叭不响全车哪都响的老破夏利,本命武器:牙签。】
【老浪台球厅大迪:一头自己觉得飘逸的长发,从小就跟着项彩洪,后期号称:八中角斗士,站前阿豪的绝对克星,镐把在手,天下我有,最讨厌的人:小飞扬(没有之一),】
子龙一直在八中那边,这俩人是他们那片,
出名的混子头,子龙当初没少用钱让他们办事,
与二雷子一样,这种当地的棍儿,
在没有成长之前,肯定没少干熊小孩的事,
子龙看着对方俩人冲着天亮来了,
立刻跟对方攀关系,想大事化了,
谁知道对方一看是有钱公子哥裴子龙,
立刻表示得让他意思意思了,
子龙虽然心里不爽,但是为了不让自己这边吃亏,
还是给了对方五十块钱,送走了两位托尼老师,
天亮对子龙给钱这是很憋气,
本来就是对方不讲道理找事,为什么要给他们钱,
几人来到台球厅,天亮他们越想越憋气,
就把事跟二雷子说了,
忠义无双二雷子一听自己老兄弟被熊了,
当即表示,走必须把场子找回来了,
给拴柱和大全打个电话就带着f4,还有小蘑菇去八中了,
到了老浪台球厅门口,
“二雷哥,拴柱哥他们咋还没到啊?”
天亮问道,
“不等了,咱们先进去,里面看见咱们了,气势不能输。”
二雷子把鞋一提说着,
没错,这边项彩洪和大迪在屋里已经看见了二雷子他们几个,
二雷子他们一进屋,
大迪甩了一下自己的大长头发,
“你几个意思?赔礼道歉哪有空手来的。”
“别特么废话,我问一下子,谁熊我老兄弟了?”
二雷子丝毫不虚的说着,
项彩洪坐在那里,叼着牙签,
“你小点声,不知道我是谁吧?”
项彩洪眼睛一瞪看向二雷子呵道,
“我管你是谁呢,我柳条胡同二雷子。”
二雷子不服的回应道,
“哟呵,这号可挺响啊,大迪听说过吗?”
项彩洪不屑的问道,
大迪冷笑一下,看着台球厅的里屋,
“没听过,里屋的都别玩了,出来接客了。”
大迪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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