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猜测,但能把蛊毒使进守卫森严的军区,除了他,我想不出还有谁?”
“那究竟是谁?”
“苗王景尧。发布页Ltxsdz…℃〇M”
“苗王?现在还有苗王这称号?”张逸不解,百年前他知道有个苗王秦不尔,就是秦笑天的曾祖父,怎么又出来一个“苗王”?
“这事恐怕还得问秦司令,秦景两家这恩怨可追朔到百年前。我也只是知晓一个大概,还是我师父告诉我的,还有一件事我从没和你说起过,我师父,就是你师公,也是中蛊毒而亡,你师公为解这蛊毒整整解了十五年,我们这一派呀,功力化境的,这么多代,也仅仅是你一人。所以,你师公不是常寿而终,究其原因,还是蛊毒。这施毒之人就是景尧。”
张逸这时才明白青玄所说那句“这仇,还得靠他才能报”的意思。
“那师公又如何和景尧结怨的?”
“还是为了秦家。”
“这又和秦家扯上了关系?”
“这事呀,我今天就和你说个明白吧。”
原来这百年前,秦家出了个习武的不世天才秦不尔,被苗疆苗王景禺看中,招于门下,其子景尧小秦不尔两三岁,俩人是秦不尔为兄,专习武道,景尧为弟,除习武之一道,也延续了苗疆传统,嫡传毒道,毒武双修。
景尧自幼便展现出惊人的习武天赋,其资质之高丝毫不逊色于秦不尔。他们自小一同成长,彼此间的情谊深厚无比,宛如亲兄弟一般亲密无间。
秦不尔对武道有着极高的热情与专注度,并凭借着家族传承下来的精湛技艺以及自身卓越的天分,将景、秦两大家族的武学精髓融会贯通,成功创造出一套威力非凡的独门绝技——五招三十五式的五魂掌!这套拳法一经问世,立刻引起轩然大波,令无数人为之惊叹不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而秦不尔本人更是以无敌之势横扫黔西南及桂北地区各路高手,成为当之无愧的一代宗师级人物。他不仅武艺高强,更难能可贵的是,他为人正直善良、义薄云天,同时还拥有豁达开朗的个性,喜欢结交天下豪杰之士。正因如此,当时人们都尊称他为黔西南第一人。
然而,景尧却是个性格内敛、城府极深之人,同时还是一名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其在武学领域的造诣堪称登峰造极,可以与秦不尔平分秋色、不相上下。也许正是因为他身兼武道与毒道两种绝世技艺,并长期与那数以万计的剧毒之物为伴,久而久之,他的性情变得愈发冷漠孤僻起来,身边更是难觅知心好友。不过即便如此,他与秦不尔之间的情谊依旧深厚无比,仿佛这世上唯有秦不尔才能真正懂他、理解他。
相比之下,景禺则要豁达开朗许多。此人豪迈不羁、不拘小节,对于秦不尔可谓是赞赏有加。在他眼中,秦不尔不仅天赋异禀、才华横溢,而且品德高尚、为人正直,实乃不可多得之人才。因此,景禺一直坚信,若论及下一任苗王人选,必定非秦不尔莫属!于是乎,他暗自下定决心,欲将象征着无上权力的苗王之位传给这位自己心仪已久的青年才俊。
需要注意的是,这苗王之位并非代代相传,而是采用一种独特的继承方式——毒功只传男性后裔,女性不得习练此等绝技。这种传统由来已久,乃是景家族内世世代代遵循的祖训家规。
然而,苗王之位的选拔标准却是品德、智慧和体魄都要达到上乘水平者方可入选为首选项。
尽管景尧的确非常出色,但由于其声名不够显赫且性格冷酷,最终未能脱颖而出成为苗王人选。
相反地,秦不尔不负众望,在众人的推举下成功登上了苗王之宝座,并统率着苗疆地区多达数十万人的苗族族群。那一年,秦不尔三十岁光景,而景尧则年仅二十七岁而已。
兄长称王,弟弟辅佐,这本应是一件美事。可谁知,这看似和谐的局面背后却隐藏着巨大的危机——原来,那外表冷峻的景尧实际上早已对苗王之位垂涎三尺!眼见父亲将如此重要的王位传给了秦而非自己,心中不禁愤愤不平起来;只是此人城府极深,竟然能够硬生生地忍耐长达十年之久……
直至秦不尔儿子秦尚武十岁生日,景尧竟在秦家父子身上暗放蛊毒,这人算不如天算,秦尚武的生日宴上,家师郑雨也刚好在秦府宾客中,好在景尧没有杀意,只是想让秦不尔病上个一年半载,他也好名顺言正接过苗王之位,遂了自己的愿望,所以没下奇毒。
恰好我师父在秦家,当年我师父郑雨年过半白,医术如神,一日内就把秦家父子的体内之毒尽解。并暗自告知秦不尔,他父子俩中的可是蛊毒。
秦不尔哪能不疑景尧,亲自登门问景尧缘由,岂料那景尧不争不辩,十分干脆认下自己施毒,并明言对那苗王之位的向往。
秦不尔恼其对十岁孩童也施毒,两人一言不合,双双动手,最终还是秦不尔略高一筹,一时没收住手,把景尧重伤,景尧负伤而逃出苗疆,而在逃亡路中又偶遇我师父,他恼我师父坏他好事,暗中在我师父身上施了蛊中至毒“金蚕蛊。”
我师父虽然医术高深,但正阳决也才修至先天之境,一般之蛊毒能解,但无法逼出那金蚕奇毒,只能用针石之技压制了十五年,而且那年我七岁,是师父在岭南把我捡到,用了十五年时间把我门一技尽数传给了我。师父也说我天资奇好,可惜过了三岁修习之龄,此生怕也无法修至极致。我本姓贺,随了师父郑雨的姓,所以我叫郑贺之。”
老道一口气说了许久,稍稍喘了口气,喝了口茶。
“那后来呢?”
“这后来之事恐怕得问问秦志清司令了。”
“师父,你能确定是景尧?”
“十之八九。”
“那么肯定,这人恐怕活了一百三四十年了吧,这不就是怪物吗?”
老道瞧了一眼张逸。心忖:你不就是小怪物吗?
“所以,这才是我害怕的地方,这百年间,兜兜转转又牵止上了秦,景两家,再加我你我师徒和青玄青松师弟。这难道就是我们一派和秦景两家的定数?”
“那么多年了,就算是景尧所为,那么这次为何下了重手?”
“个中缘由我也不清楚,过两日,等秦司令好转,再问问吧。”
而此时苗疆那十万大山深处,一处木屋内,一须发皆白老者安坐着,突然胸口一悸,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是谁?又是谁把我的蛊给灭了?”
他张着腥红大口,脸现狰狞,眼中阴冷杀色迸出,显得极为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