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我很清楚,所以……”
江煊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冷静:“在事态评估完成之前,我并没有提撤离的具体时间表,甲级状态的启动不能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沿海灵气浓度极度攀升的结果,我们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我不想在有经验的第二次,受到同样的灾害。”
海洋灵气相比陆地,是更加浓郁的。
但沿海地带灵气趋于浓郁……
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危险的到来。
可能是巨大的海潮,也可能是龙卷风式的天灾……
总之,都是人类难以承受的灾难。
省府秘书长将那份预案往面前拉了拉,沉默了一息,然后抬起头:
“举手表决。”
十六只手依次举起,有的干脆利落,有的犹犹豫豫,但没有一只手落下。
全票通过。
江煊没有时间感慨,按下面前的话筒,声音平稳如常:“徽南省异常事件应对局,我是江煊。甲级状态已批准,请立即联系当地驻军。你们有二十四小时。”
他关掉话筒,合上面前的简报,动作干脆利落。
长桌两侧的人开始陆续起身,没有人像往常那样三三两两地闲聊,每个人都行色匆匆。
他们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
会议结束。
江煊也没着急走。
他还有别的事情要跟省府秘书长说。
“你想要见一号?”
省府秘书长闻言,抬起眼看向江煊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诧异。
“以你的级别,见一号倒也不是不行。”
异常事件应对局的地位向来超然,江煊这个局长手握异能者调度权,真论实际影响力,未必比省级低。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但你也知道,你这位置是硬实力堆上去的,不是按部就班升上来的。论政治分量——”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却表达明白了,心里要有数。
“所以,你必须是有极其重要的事项才能见……”
江煊当然心里有数。
异常事件应对局是在灵气复苏之后才成立的特殊机构。
手握异能者调度权与甲级状态下的跨部门指挥权,在省内几乎无人能管。
他能坐在这个位置上,靠的不是资历,不是人脉,而是他本人的异能觉醒等级——
放眼全省乃至全国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可也正因如此,他在官场上的分量反倒微妙。
论实权,连副省长都要给他三分面子。
论政治排序,他却依然是一个游离在常规晋升体系之外的人。
不过这次,他要说的不是官场上的事。
“事情性质——”
他抬起眼帘,直视秘书长的眼睛,语气加重,“最高机密。”
秘书长的瞳孔收缩。
他与江煊也是认识有几年了。
很少会见到这位江局长如此严肃的神情。
即便是刚才在会上,也没有这种神情。
“你确定?”他压低声音。
“我确定。”江煊没有丝毫犹豫。
秘书长沉默了三息。
“你想要见省一号,还是……一号?”
“您在说笑不是。”
省一号不就是面前这位?
秘书长,可不是什么单纯的秘书。
“……”
秘书长摇摇头,“你联系你家那位总局长不是更好?”
江煊面露讪色,“我跟她……有两年没联系了。”
话说,他好像也算是吃软饭上位的?不不不,他也是有真才实学的。
秘书长失笑:“家庭矛盾,还是要早点解决的好。”
然后他沉吟了片刻,说道:“真要是最高机密的话,我安排今晚的飞机,争取帮你安排一个明天合适的时间,怎么样?”
真要安排的话,自然在江煊家里那位总局长来安排更好。
几乎能稳稳确定下来时间。
但江煊都说了,他们之间的矛盾还没解决呢……
他来帮忙安排一下,倒也不是不行。
但一号人物每天的行程几乎都是早几天已经确定下来的。
他强行插入一段时间,后续的安排都得做调整。
“但你要说的这件事……方向能不能先透个底?”
江煊微微摇头:“我只能说,关乎这个世界的未来。”
……
最终,江煊自然是见到了一号。
电视上见到的和真实中见到的多少还有些区别。
江煊告知目的,以及部分有关玩家的事情。
一号对此很是看重。
甚至专门推了接下来两天的安排,召集了大批高层与江煊讨论这个问题。
当然,细节的,就不至于多说了。
结果嘛……
自然是谈妥了。
而且连带着江煊的职位也做了一下调整。
以及……
江煊也见到了总局长。
总局长坐在办公桌后,正低头批阅一份文件。
她穿着一件剪裁极简的深灰色西装,长发挽成低髻,垂落的几缕发丝被耳后别得一丝不苟。
桌面上堆着几摞半人高的卷宗,左手边那杯黑咖啡早已凉透,她却连一口都没顾上喝。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露出一张极精致却也极冷淡的面孔。
那双眼睛像是深冬结了薄冰的湖面。
倒映着江煊略显局促的身影,没有惊喜,没有恼怒,连一丝多余的情绪波动都没有。
相顾总是无言。
总局长面无表情的看着江煊,说道:“晚上回家住吗?”
江煊有些尴尬,“你允许的话……”
说起来他们能走到一起,本身就像一场被安排好的因果。
两家爷爷那辈是战友,过命的交情。
到了父辈,境遇便岔开了——总局长的父亲一路高升,最后进了京里。
江煊的父亲则留在省里,熬了大半辈子也不过是个处级。
但两家的情谊没断,逢年过节依旧走动。
正好两人年龄相仿,又都单着,双方父母一合计,便安排了相亲。
江煊纯粹就是见色起意了,总局长的颜值在他见过的女性范围内都属于独一档的存在。
至于总局长的态度……
这位好像是一个纯粹的事业心女强人。
对相亲对象是谁来说好像都无所谓。
江煊最起码从外形来说还算是一个不错的对象。
这一来二去,相亲、订婚、结婚都没超过三月。
然后……
江煊表示有些受不了这位的冰山气场,在孩子上小学的时候,选择了跑到外边当局长。
待在这位身边,真就是一年到头都不用开空调了。
反正江煊是几乎没见过这位总局长真正的笑过。
整个就是一面瘫。
江煊当时都后悔,怎么就选了个面瘫呢?
结果搞得,现在家不敢回,打不过人家啊!
翻身当家做主,是暂时做不到了。
这也算是江煊的私欲吧。
男人总是喜欢在战场上逞威风的,哪怕这个战场是二人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