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李嘉泽的嘴角抽了抽。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哪怕他活了三千多年,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也被这帮科学家的一本正经给整得心头无语。
“你们研究了半天,就给我在这个?”
李嘉泽看着陈老,眼神有些古怪。
陈老被老祖宗看得头皮发麻,连忙低下头,有些惶恐地解释道:
“老祖宗,虽然这个结论听起来有些......那个,但从生物能量学的角度来看,这确实是目前最温和、也是副作用最小的方案。”
“您的真元增长,本质上是生命层次的跃迁。而繁衍行为,是生命体最本能、也是最剧烈的能量交互过程。”
“通过这种方式,您可以将体内过剩的、躁动的能量,以一种相对平和的方式‘输送’出去,或者在交互中平复下来。”
“这就好比......高压锅放气,堵不如疏啊。”
陈老一边擦汗,一边试图用最通俗的语言来解释这个尴尬的“处方”。
李嘉泽沉默了。
他从检测床上跳下来,一边扣着衬衫的扣子,一边在实验室里来回踱步。
他在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虽然听起来荒唐,但他细细一想,似乎还真有几分道理。
之前每次和杜云熙在一起后,他确实会感觉体内那种仿佛要爆炸的肿胀感会消退不少,整个人也会变得轻松很多。
当时他以为那是心理上的放松。
现在看来,那竟然是生理上的“能量宣泄”。
‘没想到,我这辈子为了活着,居然要靠这个......’
他心中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既感到好笑,又有一种身为“非人”异类的无奈。
“行了,我知道了。”
李嘉泽摆了摆手,打断了陈老还在继续的喋喋不休的学术解释。
“这件事,列为最高机密。除了这间屋子里的人,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我的身体状况。”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淡淡地说道:
“既然这是唯一的药方,那就......吃药吧,最起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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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地下实验室,李嘉泽重新回到了地面的武安庄园。
夜色如墨了。
庄园里的灯火依旧通明,但大部分仆人都已经休息,四周显得格外安静。
李嘉泽走在回廊上,感受着体内丹田处那股依旧在隐隐躁动的力量。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就像是一个装满了水的气球,随时都在爆炸的边缘试探。发布页LtXsfB点¢○㎡
既然医生已经开了方子,那就没必要硬撑着。
他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杜云熙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老祖宗?”
电话那头传来杜云熙略显疲惫但依旧恭敬的声音。背景里还能听到翻阅文件的沙沙声。
哪怕是深夜,这位掌控着庞大商业帝国的女王,依旧在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公务。
“在哪?”李嘉泽言简意赅。
“在书房,刚处理完几个海外分公司的急件。”杜云熙立刻回答,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您......需要我过去吗?”
“嗯。”
李嘉泽应了一声,声音因为体内躁动的真元而显得有些沙哑和低沉:
“来观云海。现在。”
“是,我马上到。”
没有问原因,没有丝毫的迟疑。
对于杜云熙来说,老祖宗的命令就是天条。哪怕她现在正开着关乎百亿生意的跨国会议,只要李嘉泽一句话,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拔掉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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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
武安庄园最为尊贵的独立庭院——观云海。
这里是李嘉泽的专属居所,平时除了杜云熙和几个特定的心腹仆人,严禁任何人靠近。
李嘉泽坐在宽大的黄花梨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玉扳指。
但他此时的心思完全不在古董上。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杜云熙走了进来。
她显然是匆匆赶来的,甚至还没来得及换下那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黑色的修身西装将她高挑的身材包裹得玲珑有致,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红底高跟鞋,每一步走来,都带着一种商业女王特有的凌厉气场。
但在看到李嘉泽的那一刻,这种气场瞬间消散,化为了无限的柔顺。
“老祖宗。”
杜云熙走到李嘉泽面前,顺从地跪在地上,仰起头,那张绝美的御姐脸上带着一丝因为急跑而产生的红晕。
“您......心情不好?”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李嘉泽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压抑的、暴躁的气息。
李嘉泽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个在外界呼风唤雨,在自己面前却温顺如猫的女人。
看着她那红润的嘴唇,看着她眼底那毫无保留的崇拜与爱意。
这就是他的“药”。
也是在这个世界上,能让他暂时从那种随时会“炸掉”的危机感中解脱出来的唯一途径。
“云熙。”
李嘉泽伸出手,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帮我消消火。”
听到这直白得近乎粗鲁的话语,杜云熙的身体微微一颤。
但她没有丝毫的反感。
相反,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喜悦。
能被老祖宗需要,能为老祖宗分忧,对她来说,是莫大的荣幸。
“是......主人。”
她改了称呼,声音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下一秒。
李嘉泽没有再废话。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跪在地上的杜云熙拉了起来,随后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那张宽大的拔步床。
没有什么前戏,也不需要什么温存。
现在的他,不需要爱情,只需要宣泄。
需要将体内那股庞大到快要将他撑爆的能量,通过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狠狠地输送出去。
“刺啦——”
昂贵的高定衬衫被粗暴地撕裂,扣子崩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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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观云海的卧室内,注定无法平静。
这是一场名为“治疗”,实则荒唐的宣泄。
李嘉泽将自己作为长生者所背负的压力,将那种对力量失控的烦躁,全部化为了最猛烈的攻势。
杜云熙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扁舟。
她承受着来自神明的恩泽与狂暴。
那种感觉,既痛苦,又有着一种灵魂都要飞升的极致欢愉。
她紧紧地攀附着身上的男人,指甲在他坚实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她在风暴中起伏,口中发出了早已不成调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破碎声音。
而与此同时。
就在这栋主宅的另一侧。
一间装饰奢华的客房里。
本该早已入睡的李星瑶,却正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她睡不着。
虽然这几天她一直告诫自己,要接受现实,那个男人是她的祖宗,是她永远无法触碰的禁忌。
可是,前几天那次深夜偷听的经历,就像一个无法愈合的伤疤,每到夜深人静时,就会隐隐作痛,甚至让她产生一种可耻的条件反射。
她甚至觉得自己疯了,因为她竟然会不受控制地回味那晚听到的声音,回味自己穿上那件黑色蕾丝内衣时的感觉。
“不要想了......李星瑶,你不能再想了......”
她用被子蒙住头,试图隔绝外界的一切。
然而,就在这时。
那如同梦魇般熟悉的声音,再次穿透了墙壁,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嗯......啊......”
“老祖宗......求您......”
李星瑶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又是这个声音!
又是杜云熙!
相比于第一次的震惊和不可置信,这一次,李星瑶感到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和一种早已预料到的、宿命般的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又要让我听到......”
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堵住耳朵,应该立刻睡觉。
可是,她的身体却像是中了邪一样,不受控制地掀开了被子。
她赤着脚,像个自虐的幽灵,再次走到了门口,拉开了房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那靡靡之音在回荡。
李星瑶靠在冰冷的门框上,双腿一软,差点滑倒在地。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也是这样站在这里。
想起了自己后来回到房间,穿着那件羞耻的内衣,对着镜子所做的那些荒唐事。
那股熟悉的、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热流,再次从她的小腹升起。
“不......我是个坏女人......我是个变态......”
李星瑶捂住嘴,眼泪顺着指缝流下。
她恨那个男人,恨他如此肆无忌惮地跟别的女人亲热。
她更恨自己,恨自己身为后裔,却对自己的祖宗产生了这样肮脏的反应。
那扇门后的声音越来越激烈,每一声都像是在嘲笑她的可悲和无助。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排斥在盛宴之外的乞丐,只能通过这种卑微的、偷听的方式,来分得一点点残羹冷炙。
巨大的嫉妒和禁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毁。
“我不听了......我不听了......”
李星瑶在心里哭喊着,可是她的脚却像生了根一样,挪不动分毫。
直到那声音达到了一个顶峰,李星瑶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不敢再待下去了。
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冲进去,或者做出更疯狂的事情。
她捂着嘴,像是身后有恶鬼在追赶一般,转身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咔哒。”
房门被反锁。
她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