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卓尔呆呆地望着床边的人影，床边的人影也在望着她。


    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眨了眨眼，看人影还在眼前，又伸起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仍然不敢相信，自言自语般呢喃：“我是在做梦吗……”


    言不凡坐回到床边，定定地望着她：“这怎么就是梦了？”


    云卓尔也跟着坐起身，用力捏住自己的脸拧圈。


    疼的！还把嘴都给拧歪了。


    言不凡拿下她的手握住，不让她再拧脸：“这是做什么？”


    “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听着他一如往常平淡的声音，云卓尔心里一阵委屈，楚楚可怜地眨巴着眼睛：“大恶龙……我还以为你生我的气，不理我了……”


    “怎么会。”


    “我下午给你打了好多个电话，你一个都不接，给你发消息也不回，我还以为，还以为……”


    “傻瓜。”言不凡搂住她，轻柔地拍着她的背，“我不是在这里吗。一个人乱想什么，我怎么舍得生你的气，怎么舍得不理你。这两天公司忙，一个会接着一个，事情都堆在一起，没办法兼顾。”


    他的怀抱宽阔又温暖，和他房间里有一样的味道，让云卓尔觉得安心不已。


    云卓尔靠在他的胸膛口，乖巧的“嗯”了一声，不安的心终于沉定下来。


    “现在几点了？你刚刚才回来的吗？”


    “刚过零点。”


    “这么晚了啊，真辛苦……”


    “捱过这一段时间就好了。”


    “就算捱过了这一段，会有更困难的事情在等着你的。”


    “你这是哪来的毒鸡汤？”


    “以本大仙多年的挫折经验总结而来……”


    云卓尔的声音里泛着困意。她打了个哈欠，困倦地靠在他的胸膛口，闭上了眼睛。


    言不凡松开她，扶着她把被子往上拉起卷住她的身体，捧着她的脸颊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要是困了，就睡吧。”


    “大恶龙，你别走……”


    “嗯，我会一直在。”


    “不许耍赖。”


    “睡吧，晚安。”


    言不凡托着她的身体，让她缓缓躺回被窝里，低下身望着她蠢萌的睡颜，露出一抹轻盈的笑容。


    云卓尔睁开眼睛的一条小缝，无意识地轻声说了一句“晚安”，进入了梦乡。


    言不凡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实，走出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云卓尔睡醒过来，坐起在床上，脑袋还有些发懵。


    她坐了好一阵，才穿上衣服洗漱完走下楼。


    林芸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云天河坐在旁边掰花生给她吃。林芸看了云卓尔一眼，用下巴向她点了点厨房的方向：“卓尔，早饭保温在锅里，你自己盛来吃吧。”


    云卓尔“哦”了一声，并不急着吃早点，问起了言不凡：“妈妈，大恶龙昨天回来了吗？”


    “你说不凡？不清楚，没看到他。”


    “早上也没看到吗？”


    “没看到。”他们夫妻俩比她也就早起了十来分钟。


    难道昨天真的是在做梦？因为她昨天白天老记挂着大恶龙吗？


    云卓尔想不明白，挠了挠头，到厨房里给自己盛了一碗粥端出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