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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客中文 > 明兴祖续命大明600年 > 第64章 火药迷案·真相大白

第64章 火药迷案·真相大白

    天启十三年,九月廿八,内厂地牢


    阴冷的地牢中,水滴声在石壁间回荡。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张耀阳被铁链锁在刑架上,原本嚣张的气焰早已消失殆尽。当牢门吱呀开启,他看到父亲张文耀被押进来时,顿时如溺水者见到浮木:"爹!救救我!他们真要杀我!"


    张文耀面如死灰,被铁链缚住的双手微微颤抖。他避开儿子乞求的目光,低声道:"都是白莲教逼我的...他们抓了你娘...若不照做,就要你们母子的命..."


    "爹!"张耀阳突然挣扎着大喊,"不是你说炸了考场蜀..."话未说完,张文耀猛地扑前,竟不顾铁链束缚,硬是用身子撞向儿子,捂住他的嘴:"逆子胡言!"


    赵虎眯起眼睛,挥手令狱卒将二人分开:"蜀什么?"他缓步上前,金牌在昏暗油灯下泛着冷光。


    "是...是恕罪!"张文耀冷汗涔涔,"他说求大人恕罪!小儿惊吓过度,口不择言..."


    此时,素月从密室角落拾起半块烧焦的木牌,在显影灯下仔细端详:"千户,这纹路好像有些特别..."


    "白莲降世!"张文耀忽狞笑一声,猛地咬破口中毒囊,黑血顿时从嘴角溢出。


    ------


    素月迅速取出银针,连封张文耀胸前七处大穴:"毒药出自蜀地''见血封喉'',但用量不足致死。"她手法娴熟,银针在指尖翻飞。


    赵虎掐其下颌灌入解毒丹,厉声喝问:"说!蜀什么?!"


    张文耀状似癫狂,大笑:"是恕罪!我说恕罪啊!"忽望向赵虎身后惊呼,"殿下救我!"


    众人回头刹那,张文耀猛咬碎衣领中藏匿的真毒囊,顷刻毙命。弥留间他攥紧赵虎衣角,断续道:"告...告诉..."言未尽,气已绝。


    素月掰开其手,见掌心握有一枚奇特铜钱——面为"永乐通宝",背刻三足金乌。


    "蜀地私铸钱..."素月低语,"去年剿白莲教时,于四川亦见同类之物。这金乌纹,应是蜀王府私铸的标记。"


    赵虎握紧金牌,肃然道:"速禀圣上!白莲教意图扰乱科举!"转身之际,不慎踢到一滚落的药瓶,瓶底隐约可见刻一"蜀"字。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雷声裂空,地牢幽深处,无人瞧见张文耀尸身之下,半枚蜀王金令正泛冷光。


    ------


    乾清宫,夜


    赵虎单膝跪地,将查获证物一一呈上:"陛下,顺天府尹赵德明三年来包庇张耀阳罪行,压下命案五起,伤人案二十余起。去岁御史王文明查案,被沉尸永定河;今春卖炭老孙头状告张耀阳强占其女,反被杖责下狱..."


    朱啸面色铁青,一掌拍在龙案上:"好个顺天府尹!好个父母官!朕的京城脚下,竟有如此无法无天之事!"


    王承恩躬身道:"陛下息怒,赵德明是万历三十年的进士,在朝中..."


    "根基?"朱啸冷笑,"朕倒要看看,是他的根基深,还是朕的刀快!传旨:即刻锁拿顺天府尹赵德明及所有涉案官吏,交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司会审!张耀阳罪大恶极,判凌迟处死,明日午时行刑!"


    翌日午时,菜市口


    刑台高筑,黑压压的人群从西直门排到宣武门。京城百姓扶老携幼,万人空巷。卖炭的老孙头背着奄奄一息的女儿挤在最前排,少女身上的鞭痕还在渗血。


    "来了!"人群突然骚动。


    三十六名龙鳞卫玄甲列道,囚车轧过青石板路。张耀阳被铁链锁在囚笼中,曾经不可一世的纨绔子弟,此刻面色惨白如纸。烂菜叶和臭鸡蛋如暴雨般砸向囚车,一个老妇人突然冲出人群,将整桶粪水泼向囚笼!


    "畜生!还我女儿命来!"嘶吼声撕裂长空——正是去年被沉尸永定河的御史遗孀。


    刑台中央,五名刽子手肃立如雕像。为首的"鬼刀刘"手持九把薄刃,刀身泛着幽蓝寒光——这是天工院特制的"凌迟刃",薄如蝉翼却锋利无比。


    "时辰到!"监斩官赵虎金牌高举。


    张三亲自解镣,将张耀阳绑上十字刑架。当牛皮绳勒进皮肉时,张耀阳突然癫狂大笑:"我爹是兵部给事中!你们敢动我?我做鬼也..."


    "啪!"


    鬼刀刘反手一记耳光,打落他两颗门牙:"这一掌,替被你逼死的绣女!"


    寒光乍现!第一刀削向左肩,薄刃旋下铜钱大的皮肉,精准避开血管。张耀阳的惨叫声中,鬼刀刘朗声道:


    "第一刀,祭永定河底王御史!"


    血淋淋的肉片被铁钳夹起,抛入火盆,焦臭味弥漫开来。


    "第二刀,祭枯井三绣娘!"


    右肩皮肉飞落,百姓轰然叫好。卖炭女在老孙头怀里颤抖,却死死盯着刑台。


    刽子手轮番上阵。当第三百刀削向大腿时,张耀阳已不成人形。鬼刀刘突然换刀——此刃带倒钩,剜向胸口!


    "这一刀,为所有被你糟蹋的姑娘!"


    倒钩带出寸长皮肉,张耀阳的惨叫戛然而止,昏死过去。


    "泼醒!"赵虎冷声。


    盐水混着辣椒汁浇下,张耀阳在剧痛中惊醒,却见鬼刀刘的刀尖正悬在他眼前。


    "知道这是什么刀吗?"鬼刀刘声音如铁,"叫''招子刀'',专剜人眼。"刀光一闪,两颗眼珠滚落刑台!


    "这双眼看过多少女子受辱?今日便替她们剜了!"


    正午烈日下,行刑已过三个时辰。第一千八百刀时,刽子手精准剔下肋骨。张耀阳的胸腔如血葫芦般敞着,跳动的心脏清晰可见。


    "留心!"鬼刀刘喝令。四把刀同时刺入四肢经脉,既阻血流又保清醒。


    "这一刀——"鬼刀刘的刀刃贴上心脏,"为所有敢怒不敢言的百姓!"


    "杀!杀!杀!"人群的怒吼震天动地。老孙头突然背起女儿冲向刑台,被龙鳞卫拦住的瞬间,少女用尽最后力气将绣花针掷出——银针精准扎进张耀阳的眉心!


    日落西山时,第三千六百刀落下。鬼刀刘的最后一刀剜出心脏,高举过顶:"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


    朱啸手持天工院特制"千里镜",镜筒镀金嵌玉。刑场细节清晰可见:当那颗心脏被剜出时,他指尖轻敲栏杆。


    "陛下,"王承恩轻声道,"张耀阳伏诛了。"


    "伏诛?"朱啸冷笑,"三千六百刀抵得过那些受害人命?"他忽将千里镜转向欢呼人群,"你看那卖炭女,针法倒是精准。"


    王承恩躬身:"已按您吩咐,皇家医院最好的御医在宫外候着,定保那姑娘性命。"


    朱啸的目光扫过沸腾的京城:"传旨:即日起设''登闻鼓院'',百姓可直诉冤情。再命户部拨银十万两,设''抚冤堂'',凡受官宦欺压致残者,月供米三石,银五两!"


    ------


    次日《大明日报》头版震撼京城:


    《三千六百刀!恶少伏诛全记录》


    副标题:


    "陛下亲设登闻鼓!抚冤堂即日开赈!"


    配图是张耀阳受刑全景,及卖炭女掷针的特写。另附整版受害百姓名录,首行便是永定河底御史王文明之名。


    顺天府大牢内,赵德明攥着报纸浑身发抖。隔壁牢房突然传来嘶吼:"赵德明!你收我张家三万两白银时,可想过今日!"——正是张耀阳的堂叔张魁。狱卒冷笑:"省省力气,明日三司会审,够你们狗咬狗的!"


    【叮!成功破获兵部火药案,瓦解白莲教京师阴谋,获得能量点+!当前能量点:/】


    【解锁新科技:微型追踪器制造技术(可极隐秘附着于物品或人体进行追踪)】


    【额外任务奖励:测谎仪(便携式)x2(已发放至内厂)


    朱啸凝视系统界面,嘴角微扬:"有点意思。"


    当看到"微型追踪器"可附着人体的说明时,嘴角微扬:"王承恩。"


    朱啸摩挲着系统突然出现的两台精密仪器,嘴角微扬:“王承恩,这两台‘真言镜’,就交给内厂使用了。”


    王承恩跪地接旨:"老奴谢陛下恩典!定不负所托!"


    "贪官污吏,如蠹蚀国。"朱啸默然许久,“人性之恶,竟至于此...一个小小的给事中之子竟敢如此疯狂,那些看不见的宗室、勋贵世家之子呢?”


    朱啸冷笑,“太祖训: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即可传旨:成立大明肃贪司,赵虎任第一任指挥使,赐金牌,可稽查百官宗室,可先斩后奏”


    朱啸指尖轻点龙案,"告诉赵虎,肃贪司办案时,不妨给某些''大鱼''身上...装点小玩意儿。"


    “另外,蜀王之事,暂时不要打草惊蛇,你暗中派遣内厂好手潜入蜀地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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