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冉收拾好东西走下楼，悄悄的到公交站牌找到了肖离：“我们走吧！”


    “说好了？”


    “嗯。我妈妈一般不会找我，我给保姆说期末考试快到了我要去魏兰兰家自习。”


    肖离将她的书包拿过来，她没反应过来：“我自己拿吧。”


    肖离一只手提着她的书包，另一只手拉她上了车。她坚持拿过来：“我自己背，书多，有点重。”’


    拗不过她，他也没有坚持，她背上书包后去抓住他的手：“饿了，你呢？”


    “想吃什么？”


    “想吃什么你给我做吗？”


    “可以。”他还同意了。


    她眨了眨眼：“你现在让我好不习惯。”


    他看她的脸色其实到现在还没有回升，还是没什么血色：虽然和自己说话的时候好像已经好了的样子。问她：“有想吃的吗？去买菜。”


    “真的要做给我吃？你会做很多菜？”


    “生存的话，都可以。”他说。


    她忍不住笑：“那下次吃你的生存饭，今天就算了。我们在外面随便吃。”


    肖离也笑：“好。”


    他今天比以往柔和了很多，好像什么都顺从她。她问：“你的手艺好吗？”


    “你不是吃过？”


    “嗯，还不错，我应该会喜欢你做的饭。”不过她觉得好笑，“为什么颠倒过来了，说的你很贤惠的样子，我作为女生显得好无能。”


    “那你想做饭？”


    “说实话？”


    “嗯。”


    “我能凭自己的能力不干活的话，我坚决不会干活。”她说，“不过很多人肯定不能接受，你接受不？”


    肖离沉了一下，她问他：“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在后悔啊？”


    “没有。”他只是在想要怎么做。


    可是她又说：“我也没那么固执，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就学做饭给你吃。”


    “那我等着。”肖离说，“不喜欢就不喜欢，没必要一定会做。”


    “啊原来你没有这么直男。”


    他笑：“你对直男的定义是什么？”


    “就像是你把我的打底裤认成春秋裤，不会说好听的话一样吧，观念比较旧觉得女孩子要有个女孩子的样子，家务什么的都会。”


    “我不会要求你这样，做自己就好。”


    她眨眼：“那你真的是要养我吗？”


    “养，你愿意的话。”


    “我愿意啊！”她说，声音有点大。一下子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


    她难得的娇俏模样让他心中一动，不过在车里还克制了自己。


    两人吃完饭，回到肖离的家里，她脱下鞋就跑过去厕所里：“我的帕子和牙刷呢？”


    肖离走进卧室拿出东西：“在这儿。”


    “你还留着啊？”她惊奇的笑，“你是觉得我会再来吗？”


    肖离将她的牙刷放在自己的杯子里。


    她背着手走进去，弯着眼：“是不是啊，是不是心里想我来啊？”


    肖离看身前的她，巧笑嫣然，黑发称的脸洁白无暇，他也笑：“你觉得呢？”


    她伸手，捏了他的脸一下：“你还真的是心事藏的很深呢，如果早点说，我会生你的气吗？”


    她竟然伸手捏他，这让肖离没有反应过来，等她上了瘾想要再来一次的时候抓住她的手：“还想捏？”


    “你就爱捏我的脸，我也要！”她用另一只手，垫着脚。肖离笑着抓住她的手：“不可能。”


    “我不，我就要！”她踮着脚往他身上凑，虽然穿着厚实的衣服，可是磨蹭着让他心痒。他抓住她的两只手将她拉过来，让她一下撞在身前。空气变得开始暧昧，水管没有拧紧，漏水的声音格外放大。


    她看着他缓缓靠近，嘴角的笑意扬起：“你是不是要亲我？”


    “不给亲？”


    “你都亲了我好几次了你说，没有一次正式过。”


    确实，第一次亲后她晕倒了，第二次她愣住了，第三次是今天，她慌的没时间去体会，一时间还觉得那是诀别的吻。说来两个人真的从未认真的吻过。


    “那现在是试一试。”


    她说：“好哇。”


    他唇角挂着笑，双手缓缓上升，从她的指尖穿过，紧紧抓住，放了下来，将她背靠在门上，俯身凑近。


    “闭眼吗？”


    “别说话，记得换气。”


    他凑上去，她把眼闭上。当唇靠近的时候，彼此的心都跳动了一下，竟然有种初次尝试的奇妙感。以前都是蜻蜓点水，可是他这次靠着她的唇，没有移开，开始吻她。


    她的嘴唇在颤动，感受他在唇上缓慢的尝试，自己也开始回应他，得到回应之后，两人都心口一颤，他的动作轻柔，没有攻击性。


    渐入佳境，他和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变大起来，也开始熟练，反复的用双唇说话。他会在吻一阵之后换个方向让她喘息，她渐渐掌握了节奏，虽然回应的不是很好，可是心跳的厉害，脸重回了血色。


    不知过了多久，他抬起头来，她也缓缓睁开眼。通红的脸配上有些迷晃的眼，让他的眼更深了些。


    “这就是真正的吻啊？”她在这个时候还开口说话，“你下午亲我的时候，我吃到了烟的味道。”


    “这算初级。”


    “只是初级？那更进一步呢？”


    他贴紧她，声音有些蛊惑的味道：“你把舌头伸出来。”


    她一听就做，小巧的舌头探出樱唇，看见他低头，对她的舌头舔了一下。一个激灵瞬间收了回去，紧闭着嘴瞪大眼看他。


    他知道她想起了什么，笑：“试吗？”


    她摇摇头：“再…缓缓吧。”


    “今天放过你。”他松手。她松了口气，又垂着头笑。


    “要不要洗澡？”肖离问。“要，今天去了人多的地方，我要换衣服。”她说，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遭了，我没有带睡衣。”


    肖离说：“必须要穿睡衣？”


    她点头：“上次是个例外，我不想穿着衣服睡，会起皱。”


    他想了想，到房间里去。夏冉看他打开衣柜，里面的衣服露了出来，不多，和她的比起来简直算简陋。颜色也是黑白灰，不过她记得他的衣服虽然基础，可是不难看。


    他翻了一件t恤和短裤：“这是初中时候的，最小的。”


    “好。”她拿着衣服去洗澡。肖离在客厅里听到浴室里的声音，只感觉周围寂静，唯有流水的声音放大，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上面。出神间听到她喊：“肖离。”


    他回过神，站起身走到门旁，看泛黄的光透出里面微不可见的人影，转过身贴在了墙上：“怎么了？”


    “我没有擦身体的，你还有帕子吗？”


    她不像男生一样可以随便用一张帕子，他想了想，又去找了一件衣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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