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六岁!为什么要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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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以为离开云陵镇之后,就可以不用被人盯着天天去上学了。
结果江聿怀突然告诉她,等过完暑假,她就要去上学了。
江东在旁边拼命忍着笑。
“等开学,你就七岁了,可以上小学了。”
江聿怀幽幽地扫了江东一眼,然后淡定道。
“......”
虞归晚一想到又和小屁孩坐在一起学那些认字的课,就觉得头疼。
江聿怀看到她的脸色,轻叹了声,扶着她的肩膀,语重心长,“晚晚,我知道以前虞家不曾关心过你,但现在不一样了,在我这里,别的小姑娘有的,你也会有的。”
虞归晚再次,“......”
其实,这种也不是非得有的,对吧?
她试图挣扎,但对上他双眼里的期盼,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了。
“等我下课,我就接你回家,好不好?”
“......好叭。”
“晚晚乖。”
......
暑假还没过完。
江聿怀突然收到消息,要离开京城一趟。
他要是去别的地方,肯定会带上虞归晚的。
但这次去的是自由州,所以......
“晚晚,我要出门几天,你在家里等我一下,好吗?”江聿怀柔声地说道。
虞归晚本来窝在沙发上,编着手中的花环。
一听到这话,她手中编了一半的花环就这么掉下去了。
然后神色怔忡地看着他,“你......要走了?”
她脸色明显白了白,还有一丝不安。
江聿怀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都要碎了,忙解释道,“晚晚,我不是不要你了,我只是出门几天,肯定会回来的。”
虞归晚抿着唇,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攥着裙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当初虞家夫妻也是这么说的。
最后她一个人待在云陵镇,一天又一天的,再也看不见来接她的影子。
江聿怀本来还想要劝她留在京城,但实在是看不了她这个不安忐忑的样子。
最后还是把她带上了。
江东有些欲言又止,但没敢多说什么。
私人飞机一路从京城到了自由州。
江聿怀将她带到基地的别墅里,将她的小行李箱放到二楼的主卧里。
“晚晚,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
他简单地介绍了下基地,没有不让她乱走,只是让她去玩之前记得带上他留下来的人。
虞归晚本来就不喜欢到处去玩的,乖巧地点头,抱着江聿怀送的小熊背包。
“好,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的。”
江聿怀揉了揉她的头,“好。”
他叮嘱了一番后,就匆匆离开了。
虞归晚乖乖吃了饭,然后就抱着电脑窝在沙发上,也不知道是在玩游戏还是干什么。
手下没敢多问。
江聿怀离开了足足一整天了。
外面的天都黑了,也没听到要回来的动静。
虞归晚趴在沙发上,在落地窗前看了眼外面的夜色,没说什么,但手下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心情不太好。
手下就按照江聿怀临走前的吩咐,让厨房准备一些虞归晚爱吃的东西。
但她没吃几口就放下筷子了,“我先上楼了。”
手下面面相觑。
虞归晚看似上楼了,但注意力却一直在楼下的动静上。
直到深夜,终于有动静了。
她面上一喜,赶紧松开手中的玩偶,光着脚丫子就这么下楼了。
江东压低了声音,“快去把医生叫来。”
手下惊呼,“三爷这是受伤了吗?”
“让你小点声。”
“你受伤了?!”
虞归晚站在楼梯间,一听到江聿怀受伤了,下楼的步伐变得慌张了。
男生本来是由江东搀扶着的。
他去了趟黑市,教训了几个不安分的人,也收复了一些势力。
为了早点结束,他也有些着急了,结果就不小心挨了点伤。
本来他是不打算回来基地的,怕她看到后害怕。
可想到虞归晚孤零零地在基地这里等他。
江聿怀就更担心了,这才半夜悄悄地回来了,没想到还是惊扰到她了。
他放下捂着胸口的手,一眼就看到了她光着的脚,眉头蹙紧,大步地走过去,一把将她捞起来,放到沙发上。
“怎么不穿鞋就下楼了?”
虞归晚伸手去拉他,“哪里受伤了?”
她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江聿怀下意识地否认,“没受伤......”
虞归晚红着眼,就这么盯着他看。
江聿怀无奈,坐了下来,“只是不小心被划了个口子,不是什么重伤。”
“我不信。”
虞归晚不听他的,直接按着他,扒开了他的黑色衬衫。
然后就看到了他后背上的刀伤。
除此之外,还有......数不清的,斑驳的疤痕。
这种痕迹,很明显是鞭伤。
她眼泪一下子就忍不住落下了,小心翼翼的,甚至不敢触碰那早已愈合的伤疤。
“这些......什么时候伤的?”
客厅一下子就陷入了寂静。
手下等人早就下去了。
江东听到这话,也敛声屏气的,不敢出声。
这可是江聿怀的禁忌。
就算知道了,也不能说。
江聿怀顿了一下,嗓音有些微哑,“很久了,记不太清了。”
“骗子。”
他轻笑,“没骗你,真不记得了。”
虞归晚没再说什么,只是默不作声地给他上药包扎。
但之后几天,她一头栽进医药堂里,也不知道捣鼓什么。
医药堂的堂主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她要什么就给什么。
江聿怀也喜提被冷战了几天的奖励。
他看着小家伙紧绷着的小脸,无奈又纵容的,每天都耐心承认自己的错误,保证不会再犯。
直到,虞归晚面无表情地将一个瓷瓶放在他面前。
“啪——”
江聿怀愣了一下,“这是,给我的?”
虞归晚睨了他一眼,用力地点了下头,“嗯。”
她顿了一下,补充道,“这药膏,祛疤的效果很不错。”
不止不错,还能做到不留痕迹。
江聿怀明显怔住了,“所以,你这几天待在医药堂里都是在忙着给我做这个?”
“......谁说是专门给你的?要给钱的。”
虞归晚轻哼了声,啪的一声就把一张清单放在桌上,有些尴尬地轻咳了声,“记得给钱。”
别以为她不知道堂主最近看到她用的那些珍贵药草都愁眉苦脸的。
江聿怀看了眼清单上龙凤凤舞的字迹,没忍住笑了下,“花了这么多钱啊?”
虞归晚表情僵了一下,默默地偷瞄了下清单,“很......很多吗?”
江聿怀挑眉,“还行吧。”
反正他不差钱。
她随便嚯嚯都可以。
虞归晚顿了顿,慢吞吞地从口袋里又摸出了两个瓷瓶,“江东说,这里也有拍卖会......”
“嗯?”江聿怀一时没反应过来。
“把它们卖了,还钱。”她说。
江聿怀反应过来了,心疼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捧着她的脸,“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有钱,就算你花了很多很多钱,也没关系,有我在。”
“我也可以赚钱的。”虞归晚下意识地说了句。
“这个不用你会。”
江聿怀只说道,“赚钱是我的爱好和责任,你也是。”
“所以,我的晚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不需要为了任何人,就算是我,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