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气笑了，他看了她两秒：“你说衣服还是人？”


    “……”


    Sales这次是真嗑了，夸赞道：“亲爱的挑衣服跟挑男朋友的眼光都是顶顶好。发布页Ltxsdz…℃〇M”


    她继续助攻，声音稍微小了点，像是在跟秦昭说悄悄话：“你男朋友跟你感情真好。他看你的眼神都快化了，跟等新娘换婚纱的新郎一样。”


    “……”


    秦昭下意识看向了沈砚辞，沈砚辞显然是听到了Sales的话，眼神戏谑中带了幽深。


    她舔了下有点干燥的唇，转移话题：“镜子在哪儿？”


    Sales引着他们走到镜子旁。


    裁剪精致的服饰，棕色系在叠搭下复古气氛拉满，低奢中透着清冷，低调又不失个性。


    沈砚辞站在秦昭旁边，目光却透过镜子，落到她身上。


    Sales彩虹屁不要钱地往外吹：“这两套衣服跟为你们量身定做的一样，清冷千金和贵公子，就是网上说的长相势均力敌路的情侣，再合适不过了。”


    沈砚辞表示赞同：“确实很合适。”


    秦昭：“包起来吧。”


    “好嘞。”Sales知道谁做主，目光殷切地看着秦昭，“亲爱的，能帮你们拍一张照片吗？真的太好看了。”


    她可谓是情绪价值拉满，拍的时候又推荐他们搭个围巾：“降温的时候也可能穿。”


    她对着沈砚辞补充道：“情侣围巾。”


    沈砚辞：“拿来试试。”


    “……”


    Sales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她看着秦昭身上的裤子，再次推荐道：“亲爱的，要不要换个裙子试试。发布页LtXsfB点￠○㎡”


    “你腿这么长，穿裙子一定很好看的。”她说着拿着裙子给秦昭展示，“这个裙子很百搭，很有秋冬的感觉的，不比裤子的效果差。你穿上肯定很惊艳的。”


    秦昭垂了下眼睫：“我不喜欢裙子。”


    Sales略显得遗憾，但显然是没有放弃，委婉道：“那太可惜了，这个裙子真的蛮衬你的，你穿上肯定很漂亮。”


    她说着看向沈砚辞，试图把他拉到说服的队伍里，笑道：“男朋友是不是也这样觉得？”


    秦昭唇轻抿了下。


    沈砚辞顿了下，看着裙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他撩了下眼皮，慵懒道：“我觉得是她才漂亮，穿什么都漂亮。”


    Sales闻言笑了笑没再劝。


    秦昭抬眸看了他一眼，又移开了视线。


    沈砚辞走到她旁边，看着镜子：“裤子就很好，很漂亮。”


    镜子里的璧人并肩而立，，同色系风格的着装仿佛无声的宣言。


    他们挑的那几套衣服全部打包了，Sales热情未减：“我们还有情侣睡衣、拖鞋、小挂件，要不要一起看一下？”


    “……”


    付款的时候，秦昭没有选择记账，刷的自己的卡。


    回到车上。


    沈砚辞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个礼物盒给她，嗓音透着点随意：“回礼。”


    秦昭迟疑地接过，拆开礼盒，一块玫瑰金腕表，表盘印着一顶皇冠图案，在灯光下折射出点点光芒，隐隐有点眼熟。


    她不是很懂表，但是她耳濡目染下也知道一些，劳家的品牌，价格应该不便宜。


    沈砚辞：“戴上试试？”


    秦昭左腕上戴了表，她想戴到右腕，试了两下没戴上。


    沈砚辞手指握着方向盘，喉结动了动：“要不要我帮你？”


    秦昭垂了下眼睫，把手腕递了过去。


    沈砚辞拿过腕表，贴到她的腕上，金属质感带着一点凉意。


    灯光从头顶落下，在他脸上落下忽明忽暗的影子。他神色认真，指尖不经意划过腕心的肌肤，又带来一阵微麻的热意。


    秦昭手指蜷了蜷。


    咔嗒一声，沈砚辞阖了下眼皮：“好了。”


    秦昭轻声说了声谢谢，打算收回手的时候，余光瞥到沈砚辞的腕上，带着同款男表。


    沈砚辞不经意地露出手腕，与她的并排放在一起，没有近一步靠近，却不容忽视。


    骨骼感和纤细的对比，微妙的色差，无形中透着一股张力。


    沈砚辞：“喜欢吗？”


    她嗯了声：“喜欢。”


    沈砚辞眸光细碎：“那你记得戴。”


    她送他衣服是临时起意，他的回礼倒像是蓄谋已久。


    手腕的痒意似乎还在，窗外的夜景不断倒退，疲惫感似乎也慢慢席卷而来。


    -“要不要换条裙子试试。”


    也许黑夜就是有让思绪纷飞的能力，秦昭突然有一种悬于空中的漂浮感。


    她终究跟正常的女生是不一样的。沈砚辞是想好好谈恋爱的。


    如果她做不到呢？


    右手腕不习惯的禁锢感，带着心里的闷一起涌动着。


    她的脸转向窗外，看模糊的霓虹掠过，大脑开始空白，影子在夜色中也显得伶仃。


    可能是以前被她疏离劲冷PTSD了，沈砚辞不喜欢他们之间这种冷清氛围：“累了吗？”


    “嗯？”秦昭反应过来，打了点精神，“有一点。”


    沈砚辞手指微曲，指尖点了下方向盘，突然开口：“做作业吗？”


    秦昭愣了一下，没跟上他的脑回路。


    沈砚辞嗓音低磁，明示道：“牵手2分钟，要不要再复习一下？”


    秦昭这才把视线放到了他身上。


    他目视前方，手里握着方向盘，好似专心开车，侧脸线条在忽明忽暗的灯影下更加分明。


    随意搭在扶手箱上的手，骨节分明手指微微勾着，好像表示有空牵的意思。


    沈砚辞没等到她的回答，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相当自然：“做吗？”


    “……”


    牵手是林见微根据他们的情况，设计的最简单的动作。


    秦昭嘴巴动了一下，提醒道：“你开车呢。”


    没拒绝就是有机会。


    沈砚辞一本正经商量道：“今天作业别做那么完美，先牵80秒行吗？”


    “……”


    秦昭哭笑不得：“那你也在开车啊。”


    沈砚辞不可置否。被他这么一打岔，秦昭纷飞的思绪停了。


    过了一会儿，沈砚辞突然喊她：“昭昭。”


    “嗯？”


    “红灯了。”


    车子车速减慢，最终停驻。窗外流转的光影定格，映在眼底的绿色跳成安静的红。


    仪表盘嘀嘀嗒嗒地响着，像是读秒声。


    沈砚辞：“现在开始的话，还能做七十五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