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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舅舅家的温馨

    夜色已经悄然浸染了西安城的喧嚣。发布页Ltxsdz…℃〇M


    当秦云牵着妹妹秦朵的手,踏上归途时,天边最后一抹余晖早已散尽。


    街角的路灯似在晚风中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此时,已是将近晚上八点,白日里熙熙攘攘的街道渐渐沉静下来,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和店家收摊的木板碰撞声。


    秦云抬手,对着不远处一位正擦拭着车辕的黄包车夫招了招手。


    “师傅,去北院门。”


    车夫应了一声,麻利地放下脚踏板。


    秦朵乖巧地先钻进了铺着藏青色棉垫的车厢,秦云随后坐了进去,车夫拉起车把,黄包车便“吱呀”一声,缓缓驶入了西安城幽深的巷道。


    车轮碾过被岁月磨砺得光滑的青石板路,发出规律而单调的“咯噔、咯噔”声,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古城的沧桑往事。


    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经打烊,紧闭的木门上贴着褪色的春联,偶尔有几扇窗棂透出温暖的灯光,隐约能听到屋内人低低的笑语。


    车厢内,兄妹二人依偎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


    秦朵将头轻轻靠在秦云的肩膀上,想着刚才那份突如其来的惊喜,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的涟漪久久未能平息。


    秦云则微微眯着眼,感受着妹妹发丝传来的柔软触感,心中五味杂陈。


    黄包车穿过北区体育场那高大的青砖围墙时,一直沉浸在喜悦中的秦朵忽然抬起头。


    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困惑和好奇,她轻轻拉了拉秦云的衣袖,声音细若蚊蚋:


    “哥,你……你从哪来那么多钱给我买梵琴的?”


    秦云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他沉默了片刻,车厢内只剩下车轮滚动的声音。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早就想好了,甚至在决定买下那只小提琴的时候,就已经预演过无数遍。


    他转过头,看着妹妹略带稚气的脸庞,声音尽量放得平缓自然:


    “那是……娘临死前,偷偷塞给我的。”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仿佛真的在回忆母亲临终前的嘱托。


    他不会告诉妹妹,他并非原来的那个哥哥。


    而是一位来自百年之后的灵魂,在一场意外中,穿越到了这个与他同名同姓的少年身上。


    这件事,就算说了,也只会被当成天方夜谭,招来无尽的麻烦和质疑,甚至可能被当作疯子。


    更何况,当他融合了原身残存的记忆和情感之后,对眼前这个乖巧懂事的妹妹,早已生出了如同亲生妹妹般的疼爱与怜惜。


    那份血浓于水的羁绊,真实得让他自己都快要分不清,哪个是原身的情感,哪个是他自己的。他只想好好守护她,让她不再受委屈,就当自己,从来就是秦朵的亲哥哥吧。


    听到“娘”这个字,秦朵的脸色瞬间黯淡了下来,方才因惊喜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此刻也失去了血色。


    那双明亮的眼眸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小巧的鼻子微微抽动着,传出压抑不住的抽泣声。发布页LtXsfB点¢○㎡


    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秦云的胳膊,将脸埋在他的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哽咽而带着浓浓的鼻音:


    “哥……我想爹娘了……我好想他们……”


    秦云心中一痛,连忙伸出手,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无声地安慰着。


    他能感受到臂弯处传来的湿意,那是妹妹无声的泪水。


    夜风吹过巷口,带着几分寒意,黄包车依旧在石板路上前行,载着一对沉浸在各自心事与悲伤中的兄妹,驶向舅舅家的方向。


    秦云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无论如何,他都会代替原身,守护好这个唯一的妹妹,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


    经过“老刀子”那件事,舅舅让省府的工人给家门前的巷子里重新换上了亮一些的路灯。


    巷子的石板路上被路灯的光芒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黄色。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孩子们的嬉闹声以及远处传来的电车叮当声,构成了一幅生动而又充满生活气息的市井画卷。


    秦云带着妹妹秦朵,在巷子口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大表姐宁颖雁和二表姐宁颖鹤。


    姐妹俩正踮着脚尖,焦急地朝弄堂口张望着,眉头微蹙,时不时交头接耳几句,显然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看到秦云和秦朵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两人紧锁的眉头才终于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快步迎了上来。


    “小朵!”宁颖雁和宁颖鹤几乎同时开口,声音里带着关切。


    她们快步走过来,宁颖鹤一把拉住秦朵的小手,触手微凉。


    她仔细端详着秦朵的小脸,见她眼睛红红的,眼角似乎还有未干的泪痕,原本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看向秦云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嗔怪。


    “秦云!”


    宁颖鹤的语气毫不客气,带着几分姐姐对弟弟的严厉。


    “才出去多少时间,就惹得我们小朵不开心,还哭鼻子了!


    你这个当哥哥的是怎么当的?


    怎么不知道好好照顾妹妹!”


    秦云刚想解释,秦朵却急忙仰起小脸,用带着一丝沙哑却又急切的声音辩解道:


    “二姐,不是的,你别怪哥哥!


    哥哥他……他带我去买了一把梵琴,给我做生日礼物!


    我没有不开心,我是高兴的,真的,我是太高兴了才……”


    说着说着,她的眼眶又有些湿润,这次却是喜悦和激动交织的泪水。


    “梵琴?”


    宁颖鹤和宁颖雁都愣住了。


    宁颖鹤是附近中学的音乐老师,自然深知一把品质尚可的梵琴价格不菲。


    上次去一中练歌,秦朵就对一中音乐教室那架旧梵琴情有独钟,在窗边偷偷望着,眼神里充满了向往。


    宁颖鹤不是没想过给这个苦命的小表妹买一把,但一想到那笔相当于她好几个月薪水的开销,便只能无奈地叹气。


    听到秦云竟然真的给秦朵买了梵琴,宁颖鹤对秦云的责备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她张了张嘴,想问秦云哪里来的钱,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更紧地握住了秦朵的手。


    秦朵冰雪聪明,似乎看穿了二表姐心中的疑惑,她低下头,小声说道:


    “那钱……是我娘临死的时候,偷偷塞给我哥的……”


    话音刚落,宁颖雁和宁颖鹤的表情瞬间凝固了,随即涌上浓浓的怜惜和心疼。


    她们瞬间明白了,秦朵刚才的泪眼婆娑,并非受了委屈,而是因为提及了逝去的母亲。


    以及这份沉甸甸的、带着临终希望的礼物。


    “傻孩子,别哭了,啊。”


    宁颖雁温柔地摸了摸秦朵的头,声音哽咽。


    “有你哥哥在,有我们在,以后都会好的。


    走,我们回家,舅母肯定做了你爱吃的菜。”


    姐妹俩一左一右,怜惜地搂着秦朵瘦削的肩膀,柔声安慰着,朝弄堂深处的家里走去。


    这时,听到门口动静的舅妈和舅舅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舅母依旧穿着那身素雅的蓝布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看到秦云,她先是关切地问了一句:


    “小云,回来了?你这两天没回来,我和你舅舅还在担心你去学校报到的事呢。”


    “嗯,舅妈,都办好了,手续都很顺利。”


    秦云恭敬地回答,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


    舅母疑惑地看着舅舅。


    舅舅宁木若也疑惑对秦云说:


    “小云,你跟我来一下书房,我有点东西给你。”


    秦云跟着宁木若走进了舅舅家那间不算大但收拾得十分整洁的书房。


    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旧书的味道。


    宁木若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沉甸甸的蓝布钱袋,递给秦云,说道:


    “那天你来时,事情多,我一忙就忘了给你。


    这里面是五十元钱,是我让你舅母给你准备的大学报名费用和这一段时间的零用。


    省着点花,应该够用了。”


    秦云看着舅妈递过来的钱袋,那粗糙的布料传递着朴实的温暖。


    他心中一暖,连忙摆手,没有去接:


    “舅妈,谢谢您,不用了。


    我娘……我娘临死的时候,给我留了一包钱,足够我和妹妹今后几年的生活和我的学费了。


    您把钱收起来吧。”


    他没有说具体的数目。


    母亲当时塞给他的那个布包,里面是八百块银元,那在当时已是一笔巨款。


    但如今,经过他连续弄到金条和银元,这笔钱已经远远超出了原来的数目。


    为了避免以后不必要的麻烦和难以解释巨大财富的问题。


    他决定含糊处理,干脆不提母亲当初给他的确切金额,只说够用了。


    宁木若看着秦云坚定的眼神,又想到妹妹临终前的托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最终还是让舅母将钱袋收了回去,叹了口气道:


    “好孩子,你娘在天有灵,知道你们兄妹俩能好好活下去,也会安心的。


    既然钱够用,那舅舅舅妈就不多说了。


    以后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跟舅舅舅妈说,别自己扛着。”


    “我知道了,舅妈。”


    秦云点点头,心中充满了对舅舅舅妈的感激。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正是这份亲情,给了他和妹妹最坚实的依靠。


    舅母颤抖着手接过秦云递回来的那包沉甸甸的银元。


    心中那块因连日盘算家用而悬着的巨石,仿佛终于“咚”地一声落了地。


    这让她长长地、几乎是无声地吁了一口气,眉宇间的郁结也随之舒展了几分,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色。


    他们这个家,在外人看来或许还算体面——


    舅舅在省府任职,说起来也是身处高位。


    然而,只有舅母自己最清楚,舅舅是个出了名的“死脑筋”,廉洁奉公得近乎刻板。


    俸禄自有定数,却从不肯沾半点不义之财,更别提那些灰色收入了。


    可家里的开销却是实打实的:家里还有年迈体弱、时常需要抓药调理的公婆。


    再加上家里几个仆妇的月钱、每日的柴米油盐、人情往来,哪一样不要钱?


    每月的俸禄下来,往往是拆了东墙补西墙,刚够勉强维持,手头总也紧巴巴的。


    两个表姐虽已工作,但她们的薪水本就微薄,又是姑娘家,花销也大,能贴补给家里的更是有限。


    也正因如此,舅母才不得不精打细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就说眼下这时节,她便早早地开始晾晒各种青菜、豆角、萝卜干。


    预备着应付冬日里那漫长的“菜蔬荒”。


    更让她心里隐隐作痛的是,去年在绸缎庄看上的那件蜀绣旗袍,水绿色的底子,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百鸟朝凤,针脚细密,颜色雅致,她只看了一眼便再也忘不了。


    可那价格,够全家半个月的嚼用了,她只能一次次咽下涎水,将那份喜爱深埋心底,舍不得买。


    此刻,这包银元无疑是雪中送炭,让她对即将到来的冬天多了几分底气,眉眼间的愁苦散去,脸色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连带着看秦云的眼神也愈发亲切起来。她小心翼翼地将银元收好。


    转身快步走进厨房,亲自用家里最好的雨前龙井,泡了两杯热气腾腾的香茗。


    这茶叶还是邵主席清明的时候为感谢舅舅帮自己和杨主任缓和关系,叫卫兵送来的。


    丈夫不好推辞,就收下了,一直舍不得喝,就放在厨柜里。


    茶叶在滚烫的水中缓缓舒展,散发出清幽的香气。


    舅母端着茶盘出来,脸上带着轻松笑意,将茶杯分别放在舅舅和秦云面前的八仙桌上。


    “来,尝尝,这是今年的龙井。”


    舅母柔声说道,随即又转向舅舅,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和体贴,


    “你和小云难得聚聚,有什么话慢慢说,只是也别谈得太晚了,仔细伤了精神。


    小云一路过来也累了,早些歇息才是。”


    她的声音里,是真切地关怀,也藏着对秦云这份“心意”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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