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是厨师师傅,太…太感谢了,我们…我们…”纺织厂的兄弟,最后也没我们出来,那舌头大的,装的还挺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最后,还是八面玲珑的刘兰,把人劝了回去,然后跟着去看一下,需不需要沏个茶,倒个水什么的。
刘兰走后不久,郭勤守和傻柱依旧在推杯换盏。
厨房已经打扫干净,一群人等着杨厂长的招待结束,如果不再加菜的话,他们就要下班了。
“踏踏踏!!”
“诶呀,我这紧赶慢赶的,总算是在散场之前回来了!”李厂长带着叶守儒,风尘仆仆的出现在厨房里。
他笑嘻嘻的看着傻柱和郭勤守:“小郭也在呢?傻柱哇,里边菜安排的怎么样,够不够吃啊?”
“采购部那边也没和我说,早知道今晚杨厂长作陪,我怎么也让他们多努努力,弄点更好的东西不是。”
“杨厂长没挑毛病吧,老弟呀,我这个副厂长当的,也不容易,快和我说说,里边什么情况?”李副厂长一副关心领导的架势,说话做事滴水不漏。
一群食堂的工人看着李怀德,都变得有些拘谨。
而叶守儒很温和的陪着他们聊了几句,要不说心思深呢,几句话的功夫,大家就变得放松了不少。
“这样,我去敬杯酒,也和兄弟单位的领导认识认识。”李怀德得到郭勤守的暗示,转身走向厨房不远处的小包间。
“哐当!”
门没推开,这让李怀德皱了皱眉,不过心里明白,一切开始了。
包间里,杨厂长醉的不省人事,所有的裤子都退到了脚底下,像摊烂泥一样,坐在凳子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而刘兰,衣衫半解,春光外泄,头发凌乱,甚至胳膊上还有掐痕,不得不说,敬业!
桌子上很多东西都被打翻在地,满屋子的狼藉,单看现场,要说什么也没发生,鬼都不信。
刘兰忐忑的站在杨厂长面前,很怕对方突然睁眼,那就死定了。
耳边听到推门的声音,刘兰快速入戏,拿起一个厚重的鱼盘,对着不省人事的杨厂长,当头砸下。
“——嘭!”
“——噼啪!!”
装鱼的大盘子,立刻粉身碎骨,杨厂长也头破血流的栽到地上,还疼的哼哼了一声,不过还是没有醒过来。
刘兰面露惊恐,故意压抑自己的声音,造成很暧昧和容易误会的感觉,开始喊叫。
“啊——!”
“杨厂长,你别!!”
“放开我——”
刘兰的叫声,让门口的李怀德和叶守儒惊讶,这杨厂长,不会是借着酒劲,假戏真做了吧。
“快来人,把门给我踢开!”李怀德装模作样的踢了两脚门,故作疼痛的开始喊人。
厨房和小食堂的包间只有几米远,听到李怀德气急败坏的声音,以浑身酒气的傻柱和郭勤守为先锋。
一群白衣服的后厨人员,几个呼吸就冲到了包间门口。
傻柱听着房间里刘兰压抑的声音,双目赤红,借着酒劲,一脚就把门踹开了。
“我去你姥姥的!”
门开的瞬间,众人借着灯光,看到了头破血流昏迷不醒的杨厂长。
还有轻解罗裳,哭哭啼啼的刘兰,好一副恶霸抢亲的景象。
傻柱因为喝了酒,脑子糊涂,对着躺在地上的杨厂长就是几脚,尤其关照没有裤子遮挡的重要部位。
不愧是四合院战神,把许大茂踢绝户的能人,郭勤守甚至听到了鸡蛋破碎的声音。
“还不拦住他,那是杨厂长,再给打坏了!”李怀德真急了。
这要是把杨厂长打死了,他的责任就大了,非吃个瓜落不可。
傻柱的徒弟马华,和另一个做菜的徐师傅一起,把傻柱给拉开了。
两个厨房的大姐,上前把哭天抹泪的刘兰带向厨房。
“这…”
“——唉!”
“先别往出说,等明天杨厂长酒醒了,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怀德思考片刻,沉声说道。
“先把人扶起来,把裤子穿上,送医务室去看看,就这样吧!”
郭勤守和叶守儒相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低头弯腰,飞快的给杨厂长提上裤子,架着人就要离开。
傻柱急了,这不是欺负他食堂的人嘛,干了这种事,就是杨厂长,也不行!
“什么就这样啊!这孙子干了这种事,你要是不给我们食堂一个说法,我就和你拼了。”
“到时候我满大街宣扬你信不信,你好歹是一个副厂长,包庇你懂吗?”傻柱急红了眼,死命的挣扎,想脱离马华和徐师傅的钳制。
背对着众人,和叶守儒抬着杨厂长的郭勤守差点笑出声,这傻柱,真——好朋友啊。
先不说杨厂长刚帮了你,就是作为你的靠山,你也得帮着隐瞒,哪有往上捅的道理。
李怀德脸色漆黑,阴沉的仿佛能滴下水来,愤怒的看着傻柱。
马华和徐师傅心虚的把头别到一旁:“我们什么也没有看到!”
傻柱差点疯了,这他么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嘛。
“你们——好样的!马华,我特么看错你了,咱们姐妹被人欺负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还有你老徐,你可是厨房的二灶,就这么护着自己人,我都替你害臊,你们给我撒开!”
不论傻柱怎么说,两人依然死死的拉着他,没有让傻柱挣脱。
而郭勤守和叶守儒,已经带着杨厂长消失在食堂。
只剩下一个李副厂长收拾残局。
“别说了,我明天上班组织,开全场大会,给你,给您们,给所有兄弟姐妹,还有那个女同志一个交代!”李怀德怒吼一声,吓了傻柱一跳。
“但你想没想过,闹大了,你让刚刚的那个女同志怎么做人?她还活不活?她家里,厂里,周围的人怎么看她?”
“幸好刚刚没真的发生什么,不然,傻柱你就得把她逼死!”李怀德的话,像一把刀,插在了不依不饶的傻柱心里。
顿时安静了不少,也不挣扎了,到神情还是非常狰狞。
李怀德拉过一把椅子,沉闷的坐在上边。
“傻柱,这件事厂里一定会处理,也会给大家一个说法,但是不能闹大你懂吗?不然以杨厂长的关系,你们整个食堂搞不好都得受牵连。”李怀德耐心的开导着傻柱。
这话,也是说给所有食堂的人听,定调子,不能闹大。
这样,才方便他之后的操作,此时他的心里,真的是开心极了。
这个几万人的大厂,以后就会是他李怀德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