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云脂端起自己眼前的茶水喝了一口,轻笑一声
“王爷私闯女子闺房,倒是还有理了?”
司云邪绕了一圈最终坐在了宣云脂的对面,伸出修长的手指,拿过一个茶杯,倒了一杯茶水
幽深的眸子睨了她一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唇角的笑意勾起的越来越深。
自从那日夜晚,他见了她之后,这心情就一直都不怎么顺畅。
脑袋里总是会出现她那双眼,那带着恶劣笑意的模样。
甚至对于她伤了他这件事,都能够抛之脑后,并没那么在意。
本来以为昨天晚上终于见到人了,结果哪成想还不是她。
以至于叫他今日到底是没有熬住,终于还是亲自前来。发布页Ltxsdz…℃〇M
心里那股子压抑不住的烦躁,似乎散了些。
薄唇轻启一字一句
“你伤了本王,是打算装作毫不知情一笔带过了?”
幽幽的声音,听不出他的喜怒。
宣云脂自他一进门视线就聚焦在了那明显的脸上的伤痕上了。
看样子,并没有什么大碍,结了痂已经快要愈合。
她脑海中突然响起前几世的时候这个男人作弄她样子。
红唇勾着笑,突地站起身来,走到他跟前,由于他是坐着的缘故,以至于比她矮了一些。
她抬起手,轻咬着唇角
“很痛?”
温软的手指轻轻的碰上了那个结痂的伤口。
她的表情很小心翼翼,好像眼前这个东西就是一块绝世珍宝一样让人珍惜。
司云邪坐在那儿一动不动,视线幽幽的望着,也任由她抬手触碰自己脸上的那道伤口。
对于她的靠近,他不讨厌。
甚至是,喜欢。
恩,自从他在灌木丛中第一次与她接触的时候,就察觉到了。
他喜欢这个女人身上的味道,还有那双眼睛,都喜欢。
突兀的,她脸上小心翼翼的模样变得恶劣起来,手下用力,一下摁上了那个结痂。
宣云脂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跟他的视线对上
“疼吗?”
她的声音温软,笑眯眯的,像是非要等一个答案。
司云邪眉头一挑,薄唇噙着笑意什么话都没有说。
宣云脂眨巴眨巴眼,有一瞬的恍然。
似乎察觉到他们现在还不太熟····。
然后唇角裂的更大,慢慢的收回了手,跟着下一瞬快速的往外跑去。
TMD,作孽啊。
她撤退的速度很快,只是某人抬手的动作比她更快了些。
以至于胳膊肘被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攥住,拉了回来,咣当一扫,桌子上的茶杯瓷器摔了一地,然后她整个人天旋地转,就被一股大力给摁到了桌子上。
一张放大了的俊美嚣艳的脸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动了动手肘,这个人大概是因为有之前交手的经验,控制的力道几乎就要快把她这手给钉在这桌子上了。
那双幽深的眸子紧迫的盯着她,薄唇勾起的笑意不变,他上下打量之后,薄唇突然吐出一个字
“疼。”
这个算是在回应她刚刚的话。
她缓了好久才明白他的意思。
咧咧唇,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强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