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亦白一咬牙,一闭眼,认命地继续给姜泽言端屎端尿。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四哥,我对你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可比姜宁雪那个狼心狗肺,猪狗不如,想要炸死我们全家的恶毒女人强多了。”
“何止是强多了,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害得你差点被炸弹炸死,而你的弟弟姜亦白却在你的床前端屎端尿伺候你,等你好了,你去外面问问,有哪个弟弟或妹妹能做到我这个程度?
“我也不要求太多,等你好了之后,把你对姜宁雪的好全部转化成金钱,然后转移到我的银行卡上。”
姜亦白一边忙活,一边碎碎念,想要挟恩图报。
姜亦白忙活完,狠狠松了一口气。
他终于可以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了。
等他缓过来后,沈湾湾就开始讲述她和姜葵葵出去后发生的事情。
沈蕴和姜亦白听到沈湾湾转述的孕妇的话,两人的嘴巴鼻子眼睛都要皱一块儿了。
“神人真多呀!”姜亦白感叹道。
两人知道沈湾湾把男人的蛋打碎了,都夸赞沈湾湾干得不错。
这边的病房一派祥和,而距离她们不远的另一处就显得很压抑了。
姜建仁、姜宁雪和姜崇安被安排在了一个病房。
三人醒来后从护士口中得知姜大河、张红芳以及徐晓珊没了,当场愣住。
姜崇安眼睛通红,愣了几秒后,他愤恨地怒瞪着姜建仁和姜宁雪,怒声质问两人,“你们两个干了什么!!”
他清晰地记得他们两个在见到姜大河手里的东西时大惊失色的模样,他们两个也是第一时间往外跑的。
而在爆炸发生前,姜大河那模样明显什么都不知道。
要说这两人不知情,打死他都不信。
蒋贱人和姜宁雪都没有理会他。
姜建仁双眼无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姜宁雪不顾身上的伤痛,急切地打开手机,脸上带着一丝激动,仿佛有什么好消息在等着她。
姜宁雪打开热搜,见热搜上一大半是关于《三世情缘》。
她没有看到她期待的热搜词条,不甘心地往下翻,但翻到最后一条都没有看到沈家发生爆炸的消息。
她不死心,猜测可能是有人在压热搜,她直接输入沈家爆炸,跳出来的讯息依旧没有她所期待的。
“不可能!怎么会没有呢!”姜宁雪仿佛魔怔了。
她又跳转到别的社交平台上搜索,她在几个大热的平台里查询,依旧没有任何关于沈家发生爆炸的消息,倒是无意中刷到了沈蕴在宴会发的视频。
姜宁雪更是气得面目全非。
为什么会无事发生!
姜大河那个愚蠢的老东西在家里放了一个就把他们炸得死的死,伤的伤。
她明明在沈家放了那么多炸弹,为什么会一点事都没有!
“啊!!!”
姜宁雪没有看到想看的东西,不甘心地尖叫,然后把手机用力地扔了出去,双手揉搓着凌乱的发顶。
姜崇安见两个人一个痴呆,一个疯魔,都没理他,不由得加重了语气,“你们到底干了什么!爷爷的爆炸物是哪里来的!”
姜宁雪和姜姜建仁还是没有理会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姜崇安怒不可遏,他起身想要走到两人面前。
他挪动下半身。
然而,下半身纹丝不动。
姜崇安脸上露出一茫然。
他这是怎么回事?
他再次尝试移动下半身,下半身依旧没有半点移动的迹象。
姜崇安脑子里闪现一个恐怖的想法,他颤抖着手,用力地拍打自己的双腿,急切地想要否定脑子想法。
然而,即便他已经使出了他现在能使出的最大的劲儿,他的腿还是完全感受不到一丁点儿感觉。
姜崇安这才惊恐地发现一个事实。
他的下半身失去了知觉!
姜崇安浑面白如纸,恐惧在瞳孔中闪烁,仿佛所有的血液都被恐惧抽离。
他不相信!
他不相信!!
他大声朝着门口呼唤:“医生!医生!医生!在哪里!”
姜建仁被他突然的大吼大叫吓到,眼中的瞳孔终于转动了一下。
姜宁雪本就愤怒得发狂,现在被姜崇安的叫喊声刺激到,眼神如刀般扫向姜崇安,恨不得剜了他。
护士听到撕心裂肺的喊声,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还没等护士开口询问,姜崇安就急不可待地问道:“护士!我的腿!我的腿怎么了!”他的声音里满是惶恐,惶恐中又带着一丝希望。
护士面露遗憾,语气沉重地告诉了姜崇安最不想听到的答案,“你的下半身瘫痪了。”
你的下半身瘫痪了……
下半身瘫痪了……
瘫痪了……
这句话如同魔音萦绕在姜崇安的耳边。
姜崇安如遭雷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惊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一定在骗我!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护士见惯了这种场景,例行劝慰:“先生,您节哀,您虽然下半身瘫痪了,但好歹活了下来。”
姜崇安现在除了那句“你下半身没瘫痪”以外,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他捂着耳朵,使劲摇着头,“我不信我不信!你们一定在骗我!我怎么可能会变成瘫子!”
护士见他这深受打击的模样,同情地叹了口气,默默离开病房。
姜建仁听到姜崇安瘫痪的消息,也备受打击,本就苍老了许多的面容,现在更加苍老了。
姜崇安发泄一通后,终于安静下来了,但眼中的风暴丝毫未减,反而更加猛烈。
他双目赤红地盯着姜建仁,仿佛一只红眼怪物。
他声音嘶哑,一字一句道:“姜大河的爆炸物是哪里来的!”
他平等地憎恨着每一个害他瘫痪的人。
姜建仁张了张口,挣扎了几秒后,痛苦地闭上眼睛,没能说出口。
“你说呀!”姜崇安的声音里压抑着翻涌的怒火。
姜建仁没有再理会他。
姜崇安绝望地拿起手边的东西就向他砸过去。
“你说啊!你说啊!你们到底干了什么蠢事!”
“砰——”
姜崇安扔出去的一个茶杯越过姜建仁,砸在了姜宁雪的头上
姜宁雪眼神仿佛要吃人般盯着姜崇安,她冷笑几声,阴恻恻道:“呵呵,既然你想知道,我就替他告诉你。”
她手指向姜建仁,“那个炸弹是他带回家想拿去炸沈家的,结果这个胆小如鼠的男人不敢亲自动手,让姜大河去,姜大河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偷偷留下了一个。”
“结果,‘砰’的一声,就变成这样了,哈哈哈……”姜宁雪双手演示着,她的笑声让人听着胆寒。
姜崇安问道:“那你呢,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们两个是同伙?”
姜宁雪笑的渗人,“我啊?我当然也想把沈家炸了。”
下一秒,她脸上的笑转变成了极度的愤怒,“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沈家人死的消息没有上新闻!我不信他们没事!一定是他们封锁了消息!”
姜崇安怒声道:“你们两个疯子!沈家根本就无事发生!”
他举着手机,展示朋友圈,第一条正是他以前的同事发的参加沈家寿宴的朋友圈,时间是半个小时前。
所以沈家根本没有发生爆炸。
姜宁雪尖叫道:“不可能!”
“疯子!你们两个疯子!为什么被炸死炸瘫的不是你们!你们两个害人精!我做鬼都不会原谅你们!”姜崇安痛斥两人。
他们的病房里怨气漫天,病房门口路过的人都离得远远的。
另一边,姜远舟正在奋力追捕潜藏入境的恐怖分子,恐怖分子被追得东躲西藏。
给姜宁雪和姜建仁定时炸弹的黑衣人和他的同伙躲到了医院附近。
为了躲避追踪,黑衣人和同伙都换了身造型,他们现在的穿着也不再黑得那么显眼。
黑衣人得到消息,姜宁雪和姜建仁那两个蠢货把事情搞砸了,没把沈家炸了,反而把自己家给炸了,还把自己炸进了医院。
不过好像还把姜远舟的弟弟也炸进了医院,姜远舟的妈妈和妹妹还有一个弟弟都在医院。
只要抓到他们中的一个做人质,他就不信姜远舟还敢这么猖狂。
“TMD,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级别的蠢货!”黑衣人忍不住骂道。
“那么好的机会,就这么被那两个蠢货搞砸了,真是可恶。”黑衣人发怒地砸向旁边的墙。
同伙:“别骂了,省点力气,咱们赶紧去医院,抓住姜远舟他妈,就不信他不顾忌。”
黑衣人:“听说姜远舟新找回来的妹妹很受宠,连她也一起抓了。”
同伙:“好,抓住她们两个,咱们就算不能全身而退,也能在死前狠狠报复姜远舟。”
“老黑,我去找机会引她们出来,你躲在暗处,随时准备动手。”
黑衣人,也就是老黑应道:“好。”
两人想得很美好,但是现实很骨感。
两人在医院门口蹲了两天都没蹲到人。
老黑没忍住爆粗口:“我靠,她们是把医院当成家了吗?”
事实也跟他们猜得差不多。
姜葵葵她们还真住医院了,姜泽言被转移到了专门为有钱人准备的高端病房,还是最高端的那种,病房里各种设施齐全。
姜葵葵她们这两天都住病房里,美其名曰照顾姜泽言。
姜泽言的情况好了些。
他是昨天恢复意识的,姜远舟来看望了他一次,并告诉了几人事情的经过。
姜泽言这才知道他有傻得多么可笑,蠢得多么可悲。
而沈蕴、沈湾湾和姜亦白知道后,姜家人的祖上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骂完后,姜亦白才反应过过来,他好像也是姜家人……
他提出这个致命的点后,沈蕴当时就大手一挥,拍板决定,“等老四好了,我带你们兄妹几个去改姓!”
“老姜家人不杰,地不灵,别让他们家的破风水影响了你们几个。”
姜亦白和姜葵葵当然是非常赞成。
“胡了!耶!我终于赢一把了,哈哈哈哈……”姜亦白的笑声震天响。
姜泽言醒来后都来不及陷入伤春悲秋的情绪里,耳边就已经连续两天充斥着打麻将的吵闹声。
他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他听着前面四人打麻将的吵闹声。
他无法理解那四人说的照顾他。
照顾他不应该保持陪着他,开导他,再不济也要保持安静,便于他这个一级伤患休息吧?
他不理解,他不明白,他们的快乐他只觉得喧闹。
而姜葵葵四人已经打麻将打得两耳不闻窗外事,连吃饭都是直接花钱请人过来做的。
就连系统都加入进来了,不过系统一开始老是提醒姜葵葵,搞得姜葵葵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就不许系统再发出声音。
说是病房,其实跟娱乐室也没什么区别了。
就是苦了外面两个蹲点的人。
老黑:“老六,这样等下去不行,姜远舟很快就会发现我们的踪迹。”
老六也蹲守得有些不耐烦,“那怎么办?她们不出来,咱们总不能到病房里绑人吧。别人没绑到,倒是先把警察招来了。”
很不巧,医院旁边就有个派出所。
老黑思忖片刻,“再等一天,要是还不出来,咱们就另想他法。”
老六:“如果抓不到姜远舟他妈和他妹妹,就让菜花把姜辰屿绑了用来威胁姜远舟,菜花不是在姜辰屿公司上班吗,她行动起来应该方便很多。”
老黑怀疑道:“菜花那女人脑子不太正常,把希望放在她身上,能行吗?”
老六脸色发狠:“不行也得行!”
老黑:“听说她正在追求姜辰屿,万一她下不了手怎么办?”
老六瞪了老黑一眼,“别说这些丧气话。”
老黑:“那就再等一天。”
于是,两人继续蹲守,一直蹲到天黑,依旧没有看见姜葵葵和沈蕴的身影。
不远处的医院保安亭里,保安大爷目光如炬地盯着老黑和老六。
那两个人已经在那边地蹲了两天了。
他充满智慧的双眼看了两天,已经看出来了,那两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除恶扬善,保卫人民!
保安大爷操起保安棍,提上了自己刚买不久的小酒,脸上挂上和蔼可亲的笑容朝两人走去。
老黑和老六两人正盯着医院门口出来的人看,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