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5
原来,对方不是不怕因果报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原来,对方也不是孑然一身,所以才敢于绝境一搏。
所有的一切,竟然是为了占据这个风水宝地,吞噬这座山头的小龙脉,从而达成跳出六道,长存己身的条件。
其实如果这样的话,那无非也就是又一具僵尸。
但如果有活宝续气,保持清醒,那么就不一样了。
堪比僵尸不死不灭的肉身,还能够保持人类特有的清醒思维。
这尼玛的,不是长生是什么?
如果是一般活宝,还真无法做到这一幕。
但一只原本异变,还能够吸收山龙脉气息为己用的活宝,确实可以保持一个人的意识清醒。
无量天尊。
小道知道因果会很大。
没有想到,会大到这个程度。
这哪里是什么断因果,这特么的都要再背一个因果。
果然,就不能相信师门长辈不挖坑。
这个坑,掉下去要怎么出来?
李长生完全不在意那个长毛怪,甚至都不在意那个怪物身后那头变异的异常狰狞恐怖的活宝。
只要还在认知范围内,李长生就不会有任何担心。
一个雷不行,就两个雷。
雷法不行,就用九大术术。
再不行,利用山势水埋形成天地阵,直接镇压。
最后的最后,付出一点代价,将对方直接拖入无间地狱。
既然看到,那么对方就不可能逃得掉。
李长生所郁闷的在于,解决这事情,等于是背了堪舆局的因果。
这才是最麻烦的。
之前已经有所预料,但当事情摆在眼前时,还是难受。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望向西南方向,李长生的眼瞳之中,陡然流光闪烁。
奇门遁甲,起。
这事情,应该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轻松。
星辰坠落,大地沧海复桑田。
这座山的脉搏,在李长生的眼中,不再是秘密。
说起来,这就是一座普通的山。
普通到什么程度?
普通到在没有发现异宝之前,甚至都没有相关部门过来勘察过。
嗯?
等等!
熟悉的气息。
突然间,李长生都目光猛然一凝。
眼瞳之中的星芒在为之一顿之后,猛然旋转。
这股气息,不是异宝的气息,不是那个怪物的气息,更加不是天地万物之中的那种自然气息。
在这之前,李长生没有任何察觉。
甚至于在刚刚用奇门遁甲演算的时候,他都没有丝毫察觉。
就在要收起奇门遁甲时,却猛然发现,有熟悉的气息。
意外来的太过突然。
一时之间,李长生竟然想不起,这股气息到底在哪里触碰过。
“李观主,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简意在旁边询问道。
特别调查科这一次是被科学院特调过来的。
异变活宝,还有一个不知名怪物,这些都是科学院最为在意也是最为想要研究的对象。
“所有人,推出气温异变区域。”
“其他情况,等贫道进入之后再做打算。”
李长生看了一眼荒山的方向,心中突兀所浮现的激动,让他的心里有一抹不好的预感。
这一抹激动,之前在长生观后殿的时候出现过。
现如今,又开始出现。
整件事情,在普通人看来,异常恐怖,甚至可以说惊骇。
因为无法理解,所以打上异类,最后加深为未知事物的恐惧。
但对于李长生来说,这并没有什么。
借助风水地超脱,这种事情在修炼界,其实并不少见。
很多妖道一脉都会这么做。
只是因为有龙脉的地方,几乎全部都被神州官方所盯着,他们无从下手。
再者,成功几率太低,很多人知道这个法子,但却不会去用。
死后还要将自己搞的不人不鬼,最终被雷劈,最后让血脉子嗣受累,何苦来哉?
可不知道为何,李长生总感觉事情不对。
太简单。
没错,就是简单。
这样没道理。
不过没关系。
任何阴谋诡计,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
李长生揉了揉眉心,他现在只想一件事情,山内那股若即若离的熟悉气息,到底是什么?
……
燕京,陈家。
陈平新出来了。
没错,陈平新没有被拘,也没有被送去少祖龙脉养猪,他又出来了。
陈家为此大出血。
不是陈家愿意为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家伙屡次出血。
而是陈家的三叔公联系了陈家的族长,告知他,一定要将陈平新捞出来。
如果不这么做,陈家恐有血光之灾。
个人的血光之灾,最为严重时,即是殒命。
家族的血光之灾,那就是家破人亡。
没有严重跟不严重。
见血必亡。
如果是其他问题,例如破财消灾之类的,陈家族长倒是一点都不会害怕。
陈家屹立不倒这么多年,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血光之灾这四个字,太过让人恐惧。
别人说这么一句话,估计陈家能够将对方给整的死无葬身之地。
血光之灾?先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血光之灾再说其他。
但说这句话的人,是陈跃,是他们陈家三叔公,是他们陈家最为修道有为的人。
说句老实不客气的。
如果当年不是有陈跃这个修道人,陈家想要家道中兴,至少需要再努力两代人。
更别提在燕京这个国之心脏城市站稳脚跟不说,还在这块大蛋糕上面狠狠的切了一块。
所以,陈跃的话,他们不得不听。
别说只是大出血,就算现在陈跃让陈家的人放弃现有基业,估计阻碍也不会太大。
普通人不知道修道者的恐怖。
这些大家族大势力,实在是太清楚不过了。
“三叔公,我还有进入保密部门的希望吗?”
陈平新一脸沮丧的坐在枯瘦老人陈跃面前,此时此刻的他,早就已经不复之前那种傲气凌人之态。
精神气可谓是一下子跌落到谷底。
失意与颓废,根本无从掩饰。
他很感激陈跃,甚至可以说,比陈家任何人都要尊敬尊重陈跃。
无他,陈跃给他安排了太多太多的机缘。
甚至于上一次滋水事件,如果不是李长生出手,估计陈跃已经拿到撬开大队长的板砖,甚至有可能借此一飞冲天,直接进入特别调查科任职。
但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李长生间接或者直接破坏了陈跃不止一次的机缘。
“为何没有?”
笼罩在衣袍下的陈跃轻轻呼出一口气,语气中带着无与伦比的自信。
“放心,这一次,老头子我啊,给你安排了一个血脉局。”
“这个局,除了你的血之外,无人能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