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终卷了，今天加更三章。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大约还有20几张就要进入大结局，日本投降后的国共存稿不发了，容易被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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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威廉大街。
帝国经济部的办公室里，暖气烧得很足，但哈马尔·施密特博士的眼神，却比窗外的冬雪还要寒冷。
他的面前，摆放着两份报告。
一份，是关于“海妖之歌”行动彻底失败的最终陈述。每一个字，都在诉说着计划的执行者克劳斯·里希特，是如何被那个叫沈知渊的中国人，像玩弄提线木偶一样，一步步引向了精心布置的陷阱。
另一份，则是美英两国联合发表的，那份措辞强硬的公开声明。
施密特博士平静的看完了所有文件，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扶了扶自己的单边眼镜，看向站在办公桌前，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像的克劳斯。
克劳斯·冯·里希特刚刚从纽约被秘密召回。他以为自己将面对军事法庭，或是盖世太保的黑牢。
“你是不是觉得，‘海妖之歌’计划，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施密特博士突然开口，声音平稳。
克劳斯一愣，艰涩的回答：“是我的执行……出了问题。我低估了对手。”
“不。”施密特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那副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你没有低估他，你是用错了方法。这个计划本身，从构思阶段就偏离了正确的轨道。它太复杂，太依赖环环相扣的巧合，太像一场华丽的舞台剧。发布页LtXsfB点￠○㎡”
他的手指，点在了纽约的位置。
“而沈知渊，他不是舞台剧的演员。他和我一样，是看透了剧本的导演。”
施密特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
“‘海妖之歌’的失败，恰恰证明了我最初的判断是正确的。”
他走回桌前，将那份写着“Nachtigall”（夜莺）的计划书，推到了克劳斯面前。
“对付一头大象，用精心设计的捕兽夹是没有用的。你必须让白蚁，从内部，一点一点的蛀空它的骨头。”
“这场失败，让你，也让日本人，彻底清醒了。你们终于明白，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被一次性击倒的拳击手。”施密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他是一个庞大帝国的皇帝。而皇帝，是不会轻易死于刺杀的。”
克劳斯看着那份“夜莺”计划，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混合着恐惧与领悟的神情。
“现在，回到纽约去。”施密特下达了命令，“忘记你曾经是操盘手。从今天起，你是一名生物学家。你的实验室，就是盘古公司。你的研究对象，就是里面的每一个人。”
“我不要货运单，不要军事机密。我要人事档案，要办公室的闲聊，要每一个员工的薪资纠纷和晋升失败的记录。我要你找到那些，因为嫉妒、贪婪和怨恨，而渴望向这个帝国发出噪音的‘夜莺’。”
“我们，将用极致的耐心，谱写一首真正的，属于盘古的葬歌。”
克劳斯深深的鞠了一躬。
这一次，他的眼中没有了失败的颓唐，只有一种被赋予了全新意义的，冰冷的使命感。
……
纽约，盘古总部。
胜利的喜悦，在公司内部逐渐发酵。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老板用一场神乎其技的布局，彻底击垮了德国和日本的阴谋。
只有沈知渊，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醒。
他在办公室里，再次见到了那位由大卫·科恩亲自引见的，传奇的OSS局长，“野牛比尔”·多诺万。
“沈先生，我代表总统，感谢你为美国赢得的这次胜利。”多诺万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你的盘古公司，是真正的爱国者企业。从今天起，OSS的大门，将永远向你敞开。”
这是来自美国最高情报机构的承诺。
一张价值连城的“空白支票”。
沈知渊微笑着接受了这份善意，但他心里清楚，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送走多诺万后，他立刻召集了公司的安保主管和法务主管。
“先生，”安保主管递上一份文件，“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对过去三个月的所有人事和财务记录，进行了突击审查。确实……发现了一些问题。”
“在财务部，我们找到了亚瑟·米勒。他最近的账户上，多出了一笔无法解释来源的资金。他接触过‘特种设备保险’的内部审批单。”
“在电报房，一名叫约翰的年轻职员，有赌博的恶习。我们查到，他曾多次在下班后，偷偷返回办公室。”
沈知渊平静的看着名单。
“海妖之歌”虽然失败了，但敌人安插在他体内的病毒，却真实存在。
“把名单交给FBI。”沈知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但是先生，我们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他们……”法务主管有些犹豫。
“我不需要证据。”沈知渊打断了他，“我只需要‘怀疑’。让他们去跟FBI解释自己的资金来源和夜间活动。盘古公司，不留任何一枚可能生锈的螺丝钉。”
一场无声的内部清洗，开始了。
沈知渊知道，这只能清理掉表层的感染。真正的病毒，一定潜伏得更深。
他回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独自与“星图”对话。
“指挥官，内部审查已确认存在信息泄露点。敌人的渗透，比我们预想的更早。”
“我看见了。”沈知渊的目光，投向了华尔街的璀璨夜景，“他们既然想玩一场渗透与反渗透的游戏，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他之前的反击，是为了利润，为了国家的利益。
而这一次，他的反击，是为了——清扫门户。
“星图，启动‘鹰之啼鸣’计划。”
“指令确认。”
“目标：德国法本公司（IG Farben）及其在美国的所有关联企业。”
“这不是一次以盈利为目的的攻击。”沈知渊的眼神变得锐利。
“这是一次压力测试。我要用一场剧烈的金融风暴，去冲击德国在美国的所有利益链。我要迫使他们调动资金，启用潜伏的人员，进行紧急的联络。”
“我要让那些藏在暗处的蛇，都从洞里爬出来。”
“当他们在外面为了救火而手忙脚乱的时候，才是我在内部，进行大扫除的最好时机。”
他拿起了通往交易室的内部电话。
“是我。立刻，不计成本，全面做空‘美国I.G.化工集团’（AGFA）及所有法本概念股。”
沈知渊的声音，如同寒冬的北风。
“把它们，给我砸进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