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光在裂缝里翻滚，像海浪一样涌向通道尽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萧无寂站在台阶上，耳机里的声音突然没了。


    星儿最后那句话只传了一半，就被杂音打断——像是谁掐断了星儿的喉咙。


    萧无寂关掉通讯，没回头。


    不是怕，是懒得浪费时间。


    空气变得很沉，呼吸有点困难。墙上的符文亮了起来，和地面的震动同步，仿佛整条通道都在屏息。前面二十米就是那扇黑门，门缝透出红光，一闪一灭，像在喘气。


    他知道这不是假的。


    也不是陷阱。


    这是召唤。


    但他不是被选中的人。


    萧无寂是来抢东西的。


    献祭系统的界面出现在他脑子里，暗紫色的能量绕在他手指上，像蛇缠住骨头。萧无寂往前走，脚步很稳。走了三步后，抬起右手，掌心对准门缝。


    萧无寂缓缓的开囗“想控制我？”


    话刚说完，萧无寂的手就贴了上去。


    轰——


    红光炸开，从门缝喷出来，像血雾一样充满整条通道。一股大力从门后拉萧无寂，直冲脑子。耳边响起声音，不是说话，是一种频率，一段段波形直接钻进大脑，想改萧无寂的想法。


    萧无寂眼神没变。


    萧无寂在脑子里建了一道墙，用献祭能量挡住那些声音。那些波形撞上来，碎掉了。萧无寂冷笑一声，继续用力。


    门震了一下。


    又震了一下。


    第三次震动时，整个通道都在抖。


    然后，门开了。


    只开了一条不到十公分的缝，但已经能看见里面的东西。


    一只眼睛。


    很大，竖着，瞳孔分成三瓣，颜色是深红到发黑。它盯着萧无寂，不动也不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出现细小裂痕，像玻璃要碎了。


    【警告：检测到SS级守卫单位‘渊瞳’，三小时内击败可获得秘藏通行权。失败则触发自毁程序，秘境崩塌。】


    系统突然出声，语气还是那样嘲讽，好像这事儿跟它没关系似的。


    萧无寂收回手，退后半步。


    “就这点时间？”萧无寂低声说，“你还真会挑时候。”


    闭眼一秒，意识进入系统空间。


    三百名低阶侦测兵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献祭。这些是他之前让墨老准备的消耗品，战斗力不强，但数量多，正好用来试招。


    “夜无锋。”萧无寂在心里下令，“启动一级作战协议，目标：压制门前单位，不准它出门。”


    命令一下，虚空中裂开三条口子。


    三万名满级暗影杀手落地，动作整齐。他们穿着黑色夜行衣，腰上有匕首，脸上蒙着布。没人说话，也没人抬头。他们的统帅不在，但他们知道听谁的。


    夜无锋的意志连着整支军队。他是刀，萧无寂是握刀的手。


    暗影杀手立刻散开，围住黑门。前排蹲下，把短刀插进地里，形成第一道防线。后排跳上两边石墙，拉弓搭箭，箭头发光，瞄准门缝里的那只眼。


    空气中传来一声闷响。


    像心跳。


    门后的东西动了。


    红光猛闪，一道影子从门里挤出来。


    它长着狼的头，蛇的身体，四肢像人，但关节反着弯。全身是暗红色鳞片，每走一步，地面就裂一圈。它的三瓣瞳孔同时看向萧无寂的位置。


    但它没有冲过来。


    而是张嘴。


    没有声音，但所有暗影杀手突然僵住。他们身体冒烟，皮肤出现裂纹，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什么。


    规则被剥离。


    技能失效。


    这是SS级单位才有的压制力。


    前排三十人倒下，变成灰。


    后排马上换位置，拉开距离，改成游击打法。十几人一组，从不同方向进攻，用匕首砍它的腿。


    鳞片裂开，流出黑血。


    怪物怒吼，一爪横扫，三人被打飞，撞墙粉碎。


    其他人没退。


    他们继续打，不停骚扰，逼它动起来。


    萧无寂站在高处一块石头上，银色的眼睛看着战场。他发现这怪物每次左后腿落地时，都会慢一点。那里有旧伤，裂痕很深，像是以前受过重创。


    “找到了。”萧无寂低声说。


    萧无寂又进入意识空间，调出第二批可献祭的人——五百名普通哨兵。这些人原来是巡逻队，战力一般，但听话。只要他按确认，就能换来五万名满级暗影射手。


    但现在还不行。


    萧无寂还需要更多信息。


    怪物开始反击。它张嘴吐出一团红雾，迅速扩散。被雾盖住的暗影杀手动作变慢，看不清，甚至开始打自己人。


    血蚀之域。


    范围伤害，还影响精神。


    萧无寂眉头一动，激活天赋。他额头浮现一道竖瞳虚影，只存在两秒。就这两秒，他看穿了红雾的流动，也确认了左腿确实是弱点。


    “告诉夜无锋，”萧无寂在心里下令，“集中打左后腿，别碰正面。派三组人假装逃跑，引它追。”


    命令传下去。


    战场马上变化。


    七名暗影杀手故意露位置，转身就跑。怪物果然追上去。它跑得快，但每踩一步，左腿就会抖一下。


    就是现在。


    埋伏在上方的射手一起出手，上百支破甲箭射向同一个地方。


    噗——


    箭穿过鳞片，钉进伤口。


    怪物尖叫，甩尾巴，把附近的人全扫飞。


    但它停下了。


    不再追。


    它转头，三瓣瞳孔死死盯住萧无寂的方向。


    他知道，自己被记住了。


    “系统。”萧无寂在心里问，“这东西能杀吗？”


    【你不是一直说自己很强？】系统冷笑，【现在怎么问能不能了？】


    萧无寂不理它。


    萧无寂看着战场。


    暗影杀手还剩两万七千人，伤亡在可控范围。怪物受伤了，但还能打，而且更小心了。它退回门前，不再乱动，只用红雾和冲击波压住进攻。


    战斗僵住了。


    萧无寂站着不动，手指轻轻敲大腿。他在等。


    等机会。


    也等信号。


    忽然，他感觉有点不对。


    不是来自战场。


    而是来自系统。


    献祭界面右下角，闪过一道极快的光。几乎看不见，但他看到了。


    那是只有他知道的标记——漏洞代码激活中。


    萧无寂嘴角微微扬起。


    明白了。


    这门后的东西，不只是守门兽。


    它是被规则锁住的漏洞本身。


    而他的系统，靠吃这种漏洞活下来的。


    “有意思。”萧无寂说。


    萧无寂抬起手，掌心再次凝聚暗紫能量。


    这一次，他没指向怪物。


    而是指向自己的队伍。


    “准备第二轮献祭。”萧无寂在意识中下令，“五百哨兵，全部投入。”


    数据在他脑中快速滚动。


    确认键快要按下。


    这时，怪物突然抬头，发出长啸。


    整扇黑门剧烈震动，裂缝变大。


    门后空间开始撕裂。


    一个更大的影子，正慢慢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