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绝世武功的燕飞却并不高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因为是白得的嘛,再加上他甚至没怎么练,康九就给他氪金了,这就更是让他没把这一身的武功放在心上,至少不是那么地看重。
旁人习武,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不知要吃多少苦,把汗流成溪湖,这才成就一身的艺业。所以对于这些武林人来说,命可以不要,功夫不能没有。
在武林中,更是视废一个人的武功比杀了他还残忍这点。
在江湖上,杀人,没什么,哪儿的英雄不杀人。可你要是能吸收对方内功,掠夺别人苦修的功力,那立马就是大魔头。
反而燕飞,出道江湖阅历未深,还没怎么行侠仗义呢,就突然有了这么一身别人难以企及的深厚内功,这么强的实力。
所以他反而不在意。
可自己的红颜知己重伤,却让他耿耿于怀。
后来武林中人为了从他手中夺取恶人经 纷纷向他出手,在打不过他之余,选择向他的红颜知己下手,结果这位红颜最终是香消玉殒。
燕飞由此厌倦了江湖。
他不想把自己的武功便宜那些人。
又不想就这么默默无闻的死去。
这对不起康九的传艺之恩,也对不起燕家的武学。
好好的燕门剑法,燕家绝学,历代皆出高手高人,总不至于到他这——绝了。
那他岂不是要成为燕家的罪人么?
所以最后,他想了一个办法。
他将一生所学,所有武功,恶人经和燕门剑法统统放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此后,燕飞下落成迷。
有人说他归隐了。
有人说他出海了。
有人说他去往了极西之国。
还有人说他干脆的死了。
好吧,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藏武功的那个在悬崖上的洞,给黑袍男子找到了。
同时,也有关于燕飞留下的一些记录。
不然,后面有人拿到了这些武功,也不知道是谁的,要感激谁。
只不过,这些关于燕飞的事,黑袍男子只自己一个人记在心里,倒是没怎么和别人说,为什么呢,这是隐私。事实上,没有哪个人喜欢自己的隐私变得人尽皆知,哪怕事无不可对人言,也希望保有一块自己的天空。
黑袍男子后来才明白这个道理,但不妨碍他为燕飞想。
在他觉得,这些私语是燕飞对他这个后来者说的,他自己一个人知道就好,不必非要告诉别人。就好像你在鸡窝里摸到了蛋,你知道是哪只鸡下的,但你只需要把蛋给家人收好就行了,不需要告诉他们,这是谁的蛋,那是谁的蛋。
蛋重要,蛋是谁的,不重要。
有了武功,黑袍男子就学了。
也许老陈家真是一脉相承的剑道种子。
黑袍男子很容易就学会了燕门剑法。
但对于恶人经,始终摸不着头脑。
毕竟,这恶人经需要拥有一定造诣的文化基础才能学习。
黑袍男子幼年也就简单学个字罢了。
简单的,配图套字的燕门剑法,没有隐语密号,可以平白的直接练。
意境,是它最大的门槛。
但需要文化基础的恶人经对于黑袍男子来说就有些玄之又玄,莫名其妙,不知其所云。
看都看不懂,理解不了它的意思,这怎么学?
但是考虑到燕飞对此的提醒和重视,黑袍男子私藏了下来。
所以历代老陈家都学的是燕门剑法,而没有关于恶人经的事情。
当然这也有一部分是黑袍男子的私心。
他找来的武功,他自己都没学会恶人经功夫,凭什么给别人去?
后来。
年轻人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
黑袍男子毅然辞别妻子家人,出去了。
他当然不是不管不顾一走了之。
而是他把燕门剑法供给了家族,那么他出去闯荡,家族自然会照顾他的妻子孩子。
这一去,就没回。
因为当时,武道衰弱。
而诡异妖魔则是四起。
黑袍男子初时于各地斩妖除魔,日子过得很充实也很快乐。
凭借少年血勇,他很容易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号。
冷月孤星夜惊魂。
孤星剑客。
不过这个名字现在也没人知道了。
或许有,但绝不是黑袍男子。
正当黑袍男子快乐的斩妖除魔时,一个人找到了他。此人是慕名而来,不必说,小小的满足了黑袍男子的虚荣心。
他当时不知以后会发生什么,不然能一剑把此人给砍了。这个人就是完颜秃鲁。
完颜秃鲁告诉他一件事并且以此求他。
对,没错,就是昆山闹龙事件。
这件事,被闹得沸沸扬扬。
先是有龙嬉于昆山。
这没什么。
但随后有仁王率众屠龙,并得了一样宝贝。为了不让别人知道掠夺,仁王抛弃所有,什么地盘都不要了,带着他的部众去了月族领域。
正当所有人以为仁王屠龙得宝事后,龙又出现了。
有一些人想去看看情况。
结果……不说了。
后来怀有此心的人越来越多。
但对于这些人,龙王,不,应该是说蛇王,一个也没放过,统统吞了。
但,区区死人罢了,哪里拦得住人心。
反而因为死人,更多的人来了。
络绎不绝,层出不穷。
终于,有人发现了一个秘密。
众人屠龙,不是没有成功过。
而是无论屠龙多少次,此怪都势必再次出现。这蛇王原本就很厉害,来的人们好不容易才屠了一次蛇王,哪里有余力再屠第二次。所以,最后还是死了。
以为这样就把人们给吓住了吗?
错。
大错特错。
人们想的是,区区蛇王怎么可能有此能为。一定是蛇王身上有什么东西。
比如,精怪的内丹什么的。
所以还是有人来。
而这时人们掌握了一些情报,觉得可以做到。只要屠了蛇王,在它复活前从它身上找到宝贝,就可以由他们来享受这永远的寿命了。
可蛇王毕竟不好对付
于是完颜秃鲁就找到了很喜欢斩妖除魔的黑袍男子,请他出手帮忙。
黑袍男子答应了。
他来了。
他和大蛇大战。
就像陈逐风和他战斗一样。
打疯了,战疯了,杀疯了,当时的他,连眼睛都红了。
但,蛇王不是那么好杀的。
双方战至——整座庙都给打塌了。
之后,完颜秃鲁带人逃跑了。
为了防止蛇王追出来,他们甚至把庙给封死了起来。对,没错,连黑袍男子自己。
他吼,他叫,但他腿给断柱压住了。
那些人不理他的吼叫,眼睁睁看着他,被封在那座破庙里。
当时,他以为,他要死了。
可人生的戏剧性就在于你往往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
黑袍男子没死。
他经历了漫长的黑暗,结果却是好好的大睡一觉。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醒来时,他被石柱压断的腿脚也好了。
一切,就仿佛是一个梦。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他没死,是大蛇救了他,这真是太讽刺了。
和他一起来的人没有救他不说还堵死了他的出路。反而他想要杀的蛇王却把他给救了下来。
他想不通,想不明白。
之后,他才知道,或者说是感到。
他的生命,和蛇王联系到一起了。
二人形成了一个整体。
因为,他已经死了。
在他死时,大蛇也死了。
他和蛇王之战不是无用之功。
他死了,蛇王也是重伤不治。
想也是知道,他都被石柱压断了腿。
体型比他更大的蛇王又岂会一点事也没有?所以,在神秘力量下,他死的和蛇王同时,也导致了他和蛇王一起被复活。可也因这个复活,让他的生命和大蛇的生命纠缠到了一起。
他即是蛇王。
蛇王也即是他。
神秘的力量不仅复活了他和蛇王,甚至连龙王庙也都恢复了。
宛如神迹。
这时,完颜秃鲁以为他死了,带人又来了。
想也是知道接下来的故事是什么。
此后,黑袍男子就和蛇王相依为命在一起了。
直至。
陈逐风他们的到来。
“现在,也算是解脱了。”
黑袍男子油然说了一句。
“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啊,是——”
黑袍男子闭上眼睛,他在等着什么。
突然,他跳起来,猝不及防下,刺出一剑。
这是如此的突然,让人根本不及提防。
谁能想到呢,没事人一样,好好说话,一副就这样的模样,结果却是突然生变。
这太突然了。
噗。
一剑穿心。
扎得是透心凉。
前后贯通,没得救的。
陈逐风一是大意了,没想到会如此,二来才是最主要的原因,方才的一战他消耗甚大,根本不是短时间休息一下就能恢复过来的。
此时,一些人从上面下来。
那是屠龙帮主,陈英九等一些人。
这是最后的人了。
其余人,皆死。
上面的蛇王也死了。
“轮到你了……”
他们说。
正待他们要上前时,黑袍男子却笑道:“方才真是谢谢你们了。我差点以为仅凭你们是做不到的呢。”
帮主一怔,旋即明白。
“你在借我们的手杀那蛇王,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做有什么深意?”
“啊,那谁知道呢,怎么,不上吗?”
虽如此说,可帮主却犹豫起来。
他们在上方,用了极其不耻的手段才杀了蛇王,可面对黑袍男子却仍然觉得力有未逮。
于是他看向刘一夫一众人。
“你们不上吗?”
刘一夫等人却是无动于衷。
他们个顶个的人精,哪里会愿意被人当枪使。想要他们真正出力,得帮主这几个全死光了才好。
“哈哈哈哈……这可真是讽刺,完颜不花啊,你们运气不好,这世上哪有像我这种好被人利用的傻瓜啊,这几位看起来可都精得狠呐。”
“杀了他!”
帮主叫了起来。
他们顾不上刘一夫,选择向黑袍男子出手。
另一边,齐玄风抱着陈逐风。
“傻子,傻子,你这个傻子,终于把自己的命搞丢了。你怎么那么傻啊!”
齐玄风悲声大叫,他真的因好友的死悲痛于心。
正在悲伤时……陈逐风的尸体,其精气却在渐渐消失。
陈逐风的尸体,从一具刚死的新鲜的尸体,变成了一具枯皮骸骨。就像这里其余死掉的尸骨一样。
别无二分。
齐玄风止住悲泣。
他想要替朋友报仇。
他知道,他的这个朋友是好人,是一个绝对纯粹的人,像这样一个人是不该这么默默无闻的死掉的。
虽然自己曾经误解了他,但二人之间仍然有一定的感情。
眼见这个朋友死掉,齐玄风只狠自己不会武功,是一个文弱书生,若非如此,他一定要拾一把剑和黑袍男子拼了。
但。
他做不到啊。
不过,有人可以做到。
只是,他再看,那些能够做到的人已经不见了。他们,赫然在往里走。
是的。
黑袍男人所在的地方并非是这条地下密道的最终尽头。
往后之余,仍然有路。
只是一切尽在一片令人望而生畏的漆黑之中。
但刘一夫一行人几乎没有任何照亮就走了进去。
这几个人,除了一脸苦相不甘不愿的李苦水,其余人都有虚室生白的内功火候。
在暗光中行走,一点也不是问题。
可齐玄风没那本事,只能傻待着。
他又一次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再看,那几个,帮主完颜不花和陈英九几人对战黑袍男子,虽然他暗中给完颜不花打气,却是没什么用,黑袍男子这下手上没放水,才不像和陈逐风对战时,尽可能的培养他,而是打碾压局。
剑剑追风夺命不留情。
惨叫,飚血,痛呼,号叫,不绝于耳。
不甘怒吼叫骂声中,这几人被黑袍男子一一击而杀之。
甚至到最后他干脆不用剑了。
因为黑袍男子是一个剑客,他到底犹有一份剑客的尊严和骄傲,实是不想对不值得的人下手。
干脆挥掌送他们一一上路。
击杀诸人之后,他别有深意的看了齐玄风一眼。
然后往里走。
走到头。
这是真的到头了。
刘一夫等人在看一面墙壁。
如此幽暗的环境,一般人估计都是睁眼瞎子,但是这几位却一个个看得是津津有味。
因为这墙上的,是恶人经嘛。
黑袍男子此前把恶人经夸了又夸,这么好的宝贝,又怎么可能不欣赏呢。
原来黑袍男子当初未死,但也被困在了此地,他穷极无聊下,干脆把这恶人经刻在墙壁上,时时观摩,夜夜参悟。
这么一部奇书,也就得幸被刘一夫他们看到了。
此前,这功法怎么样,不知道,只知黑袍男子一嘴夸的。但现在一看真经,不由得一起赞叹。
因为这是一门专注于炼神的武功。
之前说了,武功也是等而次分的,普通武功也就练体,练气,只有极少数武学才练精神力。
而武者,最终的成就是要圆满。
是要通过武功把自己整个人变成一个无漏之人。无缺无漏。
这叫无漏。
对应的是人体三宝精气神。
但大多数武学只练体,练气,鲜少涉及到练神。所以很多武学高手武功高到一定程度就跑去学佛学道,写字画画,弹琴品茶,想着法儿的提升自己的精神修为。
不如此就不能更进一步。
人体三块板,精气神,哪一块短了缺了就不能成为无漏,就是个透气囊子,它鼓不起来。
为何如此?
就因为世间这能够修炼精神的武学,它太少了。
而恶人经从某方面来说,就是修炼精神的。
人体之妙,最妙在神,精神方面的力量极其强大偏偏却又是最为难以修炼的。
恶人经可以。
直接把一个人脑子里分裂出一个人格神识这还不厉害吗?
只是这经中存神审心东西太过玄奥,普通人很难看懂,看懂也难以明白。这武功,首先需要,对自己进行认知,你要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好对自己进行剖析。
最终才好将自己内心深处的负面情绪给精确地分离出来。
这是最重要的。
不然,逻辑认知就会产生障碍。
到时就容易变成神经病疯子。
刘一夫诸人,有人看得懂,有人看不懂,有人是似懂非懂。就算懂了,也很难,那不是说你懂了就能做到的。
所以黑袍男子并未激动的上前动手,反而在等,等他们看好。
好一会儿,刘一夫回头了。
余者也渐渐醒悟过来。
黑袍男子未动手,反而先问:“看明白了么?”
这么多年,一千年啊。
黑袍男子最大的乐趣,解决一个人孤独愁闷的方法,就是参悟恶人经。
他一直,始终也无法参悟明白这门武学是怎么回事。
燕门剑法的最后一式,陈逐风给了个答案。
他终于知道,最后一式,燕燕于飞。
但恶人经呢,就是不知道。
千年来他一个人怎么参悟都不明白。
始终不得其解。
是以发现刘一夫他们在看恶人经时,他给予足够的耐心等待。
希望能有一个答案。
刘一夫看了看张小乙他们。
都是略有所得,但仍然不明所以。
刘一夫笑了。
“你一直在参悟恶人经,把它刻下来,天天观摩,却始终学不成是吧。”
黑袍男子脸色难看起来。
刘一夫笑了。
“我知道,你的参悟大概是成为恶人来学此功,或是让自己变得像一个坏人,好来研究此功,对吧。但是吧你一直以来的努力是错的,恶人经,你可能理解错了,它不是真正的要成为恶人坏蛋才能修炼,而是一种概念。你啊,原本一心向善,斩妖除魔嘛,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后来又帮助蛇王坑杀来龙王庙的人,如此反复,你的精神状态始终在左右摇摆,你连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都拧不清,还指望能够学成恶人经?”
黑袍男子和陈逐风有些相似,是一个比较纯粹的人。
为善时斩妖除魔,眼里不揉沙子。
像陈逐风,一上来就要打要杀。
这种非黑即白的观念,当然是错误的。
一个人哪有可能就那么纯粹?
所谓纯粹不过是一种坚持。
当信仰崩塌,结果就从一个极端到了另一个极端。
真正纯粹的善,怎么可能会如此转变?
所以这所谓的善恶其实都被执念影响了而已。
这样的内心,根本做不到分剖解析,清楚明白,又怎么可能做到学恶人经的条件?
这恶人经是让人修成一个正常,不影响自己主人格的新精神意识。
不是让你变成一个神经病疯子。
看黑袍男子始终不明白。
刘一夫道:“罢了,说明白点,学恶人经是要看人的,懂的人自然就懂,不懂的,给你看了也没用。你说的故事里,燕飞这个人物,他就是这样,在极致的痛苦中明悟己身才学成恶人经,但仍然有些勉强了,所以才会封存武功自己玩消失。可能死了,可能隐居了,这说明他心性仍然不稳,学恶人经是勉强学成的。这武功理念很好,但有点坑人,你没练成这其实是件好事。”
可不是嘛。
恶人经,说得好听,习武作弊器。
哪有那么好的事啊。
所有好事都是有条件有代价的。
就算是马客师的知本论,看起来逆天,其实也有问题。
武功越低,学这知本论越好。
武功高了,反而没有太大效果,只能说有用,但用处逆不了天。
所以在刘一夫公布之后,他们一群人里也就他自己才享受了知本论真正的强大与变态。
因为刘一夫学武是最迟的,也是武功最差的。
听到于此,黑袍男子不语。
他缓缓抬手,举剑。
“你不是我们的对手。”
张小乙的锦天站了出来。
“我知,但你们能坚持多久呢?我可是不死的存在,我能这样一直和你们打下去,而你们呢?你们会饿,会累,最终,还是会死。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是的,不死,这才是黑袍男子最大的依仗和本钱。
也是完颜不花等人组织的屠龙帮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渴求。
这么多年,死了多少人。
但屠龙帮一直存在。
凭什么!?
就因为一直有人不死心。
所以屠龙帮这名字犯忌的组织才能一直存在。
“你所谓的不死,是你和蛇王的共生关系吧!”
“……”
黑袍男子脸色变了。
“当年你死了,可你又活了,其实,你不是活了,而是被蛇王……哦,应该是真正的蛇王给复活了。因为那蛇王手段比较糙,所以你和那蛇王形成了共生关系。想要杀你,要把你和蛇王同时杀掉,对吧?当然了,就算这样,也只是让你复活变长一点而已,你还能再复活的,所以,你厌倦了,想要陈逐风当你的替身,是吧?”
“你……”
“你杀了陈逐风,是因为上面大蛇也在同一时间死了,你是想要陈逐风和大蛇一起进入共死模式,这样才能被真正的蛇王给复活是吧!”
一句句,刘一夫把黑袍男子的底子都给掏出来了。
是的。
在公字瞰神术下,刘一夫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只要经过合理的推算,就能算出一切。
已经知道了一加一,难道还不知答案是二么?
“你杀我们,是想给齐玄风一个机会活下去吧,他也是陈逐风的朋友,是你觉得唯一一个值得活下去的人。这一切,都无所谓的,但是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对付我们呢?就凭借那条死而不僵的真正的蛇王?”
“不——”
“不——”
“不——”
“不可能的——”
“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
黑袍男子气急如狂。
但他方要发动,就发现张小乙和锦天二人的气机紧紧销一了他。
这两人,一直未有真正动手,孰料竟然是这等狠角色。
“简直滑稽,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不知道呢?这一千年里你坐困愁城,一个人在这儿你能知道什么?反而是我们……懂得多一些很奇怪吗?通过已知推测未知,这本就是简单的小道而已,你这点斤两能瞒过谁?”
刘一夫冷笑一声往里走。
“这交给你们了。”
“给我站住!”
黑袍男子想要追上,但他这次面对的是锦天和张小乙。
他武功虽高,但最多也就对上一个。
如果他肯拼命,也不是不能打。
但面对两个时,拼命也没得用了。
二打一,没得打。
但黑袍男子仍然在努力。
直到,他感到了一阵虚弱。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条蛇大概也是如此了。”
刘一夫重新出现。
他的手上,持有一枚白色的,花篮大小的骨珠。
这枚骨珠委实是太大了些。
上面有神奇的光晕流转。
一股清香,不自然的生了出来。
“放下,放下,放回去。”
黑袍男子跌坐在地上,已经失去原先的威风和神气了。
他就像被人抽掉了脊梁一样。
“这是什么?”
杨雪雁忍不住问。
刘一夫看她。
“抱歉,不是你想要的,看来蛇王的确是已经失去了宝玉,我猜可能就是仁王得到了宝玉把它带走了。这只是蛇王自己的妖丹蛇骨,那蛇王其实已经死了,只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它虽死了却不甘死去,利用宝玉残存的力量将自己复活,只是复活它以为的自己。原本这是有可能复生的,但复生是错误的把他也带上了,消耗太多的力量。我在它已经石化的身体里也只找到了这个。”
这枚骨珠,显然不可能是蛇王宝玉。
杨雪雁无力的道:“仁王……”
这真是一个坑。
本以为可以。找到蛇王宝玉。
哪知那宝玉早早就让那个什么仁王的给带走了。
唯一留下的是蛇王不死的执念,一次次消磨自身残存的力量对自己进行复活。
只是,来杀它的人太多了。
又有黑袍男子的突然加入。
这导致了力量更多的消耗。
现在,刘一夫给它来了一个断根了。
却在这时,一个人出现。
是陈逐风。
他被复活了。
也是最后一次的复活。
倒是那大蛇,又出现了。
它一出现就对刘一夫发起狂猛的攻击,想要夺回刘一夫手中的骨珠,有了此物,它依然还可以再撑段时间的。
但张小乙和锦天联手。
二人宝刀威力惊人。
更有发火的杨雪雁上前一顿暴踢。
这三人合力出手,硬生生将才刚刚复活的大蛇击杀。
“这下真完蛋了……”
黑袍男子苦笑起来。
“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
“也好,都结束了!”
他闭上了眼睛,整个人,消散了。
“老陈,你——”
齐玄风紧张的盯着陈逐风。
他生怕陈逐风也死去。
孰不知方才,黑袍男子选择自己死去,将全部的力量给了陈逐风,这让陈逐风可以活下来,也只有陈逐风一个人可以活下来。
此后,黑袍男子和大蛇,都没了。
因为,蛇王它真正的死了。
“我没事,不过,这里快不行了,这里一切,原本都依靠蛇王的力量维持着的,现在我感觉到蛇王已经真正的死去了,所以这里也要维系不下去了。但你可以离开。”
“不,我想在这里和你在一起,反而,个面我也生存不下去,我只是个,写书没人看的废物罢了。”
“不,我喜欢看,我想你回去继续写下去。青姑娘。”
“奴婢在。”
青姑娘来了。
她一直都在。
只是一直在外间,此时听到陈逐风的话才进来。
“我的话你现在听不听。”
陈逐风问。
他此时,是蛇王最后力量残存的证明。
他的存在,是最后一丝的蛇王之力。
“奴婢听令。”
“把他带走,让他活着,回家。”
青姑娘道:“奴婢遵命。”
齐玄风道:“那你呢?”
“我已经离不开这里发,这里,现在,就是我家。”
他挥手。
齐玄风不甘愿的被青姑娘带走。
但是,在外间,刘一夫一行人又发现了他。齐玄风没走,他和青姑娘在蛇盘山下。
“你不走吗?”张小乙上前问话。
“我不走了。”
齐玄风心情很不错。
“我在这里陪陈兄一起,我知道,我真走了,他一个人就太孤单了。他虽然一定要我走人,可我若真走了,他一定很难过。”
“你……”
张小乙默然无语。
此后,至少相当一段时间,龙王庙不会再现了。
刘一夫一行人走了很远。
到了淯水河边。
张小乙才道:“那蛇还没死透吧?”
“对,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真是太可怕了,那蛇的确死了,但就是没有死透,一直苦熬着呢。我这次其实只是取走了它积累的力量而已,它的妖魂仍在,假以时日,仍然可以恢复的。”
不过,说归说,至此刘一夫也对蛇王宝玉上心起来了。
虽然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但这条蛇王也太难死了吧。
它之所以这么难死,不是这条蛇王本身有多么厉害,而是蛇王宝玉的作用。
那枚失去了的蛇王宝玉,它才是真正的好宝贝。
刘一夫对找蛇王宝玉本有些敷衍,但现在他真正上心了。
忽然,锦天道:“不好,李苦水呢?”
众人一阵沉默。
一直想弄死的李苦水竟然跑了?
本想让他以知道太多的罪名去死。
哪知此人太过奸滑,终究让他找到机会跑了。
“算了,一个小人物不值当什么的。”
刘一夫叹气说。
此时的李苦水在哈哈大笑。
他仍在林中。
但他手上有一物。
这是完颜不花的武功秘籍。
乙太不灭功。
“哈哈哈哈,我要出头了,我要出头了呀……哈哈哈哈!从今以后,我李苦水也要当大侠,当帮主,要出人头地!看着吧,我李苦水要出头啦!哈哈哈哈!!!”
正当李苦水高兴时,一阵风起,然后,他就没了。
……
这里是幽暗的地穴,在不知名之处。
阴暗,幽冷。
正常人是不能生存的。
李苦水睁眼,看到了一对铜铃。
不,不是一对铜铃,这是别人的母亲,一双眼睛啊!
李苦水一下子叫了起来。
“闭嘴!”
那双眼睛之主叫了起来。
李苦水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他不敢说话。
对面,是妖,是一只长毛的大猴子。
但见过水猿大君的李苦水知道,这是真正的无上大妖。
他真的吓到胆破了。
一身苦水。
“真是,不经吓,算了,瞅着也问不出什么了,俺自己看好了。”
下一刻,李苦水立刻两眼发直,成了痴呆汉。
那大猴子却闭上眼睛。
它笑了。
“有趣,看不到啊,这家伙,记忆里竟然看不到人,是被影响了吧,但逃不掉的,只等,俺出去就行了。俺的孩子,虽然只是俺的分身,但也不能白死!”
这猴子说着又低声嘶吼起来了。
“彭皇,你关不了我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