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教授宣布了一条令人震惊的决定。发布页LtXsfB点¢○㎡
应鄱阳省相关领导的请求,燕京国情研究中心将安排丁寒前往鄱阳,协助调查鄱阳省尚饶市经开区丁伟违纪违法一案。
听完宣布,丁寒惊得张大一张嘴合不拢了。
“我?”他惊疑地问道:“老师,您说是我?”
“对。”庞教授含着笑说道:“丁寒啊,也不是我和林教授让你去的。而是鄱阳省指名要你过去啊。”
丁寒小声道:“我去能干什么?”
“你去协助调查。”庞教授道:“你是不是还有些担忧?”
丁寒老实地嗯了一声,苦笑着道:“老师,我觉得我去起不了什么作用。”
庞教授这才严肃地说道:“这是一个课题。丁寒,你能不能完成这个课题,就看你的造化了。”
林教授笑呵呵地说道:“当然,你不是单枪匹马过去。我和庞教授商量了,决定安排程薇做你的助手。”
“程薇也去?”丁寒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不行不行。我和她的谣言已经满天飞了。”
“没错。就是小程去。”林教授笑眯眯道:“这不正好证明你们是清白的吗?”
丁寒顿时明白过来,教授们这是让他远离谣言中心啊。但是,林教授安排程薇跟着自己去鄱阳,他多少还是想不通。
“魏鼎与我一起在鄱阳考察调研过。我认为他更合适去。”丁寒试探着提出自己的建议。
“魏鼎有魏鼎的课题。”庞教授声音不高,却有着明显的一锤定音的效果。
丁寒还不死心,小声问道:“老师,我去鄱阳,魏鼎他们去哪?”
“他们暂时在研究中心学习。发布页LtXsfB点¢○㎡”林教授道:“丁寒啊,这些都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你回去准备一下吧,明天就走。”
从庞教授的办公室出来,丁寒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的迷糊了。
早上传出谣言,紧跟着林教授亲自去了他们上课的教室宣布了两条纪律。
下课后,他被庞教授留下。那一刻,丁寒心里突然有心如死灰的悲凉。他以为,自己可能因为这一个谣言,失去了在研究中心读书的资格了。
在丁寒看来,研究中心是不会花时间去了解和调查谣言的真相的。因为这太无聊。
而且,丁寒像其他人一样,都属于淘汰与被淘汰的关系。而且前段时间有消息流出,在过年前,庞教授会把该淘汰的人,一个不留淘汰出局。
丁寒被传在宿舍留宿异性,问题看似不大,却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这制造和散布谣言的人,用心之狠毒,确实令人心惊胆寒。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庞教授与林教授却将丁寒外放去鄱阳省协助调查。而且,还指名要求丁寒带着程薇一道前往。
两位教授之举,不是明显对着谣言而来的吗?
刚回到宿舍,魏鼎便推门进来了。
金耕不在宿舍,他行李搬回丁寒这间宿舍,人却喜欢往雷一鸣的宿舍钻。
“没什么事吧?”一进门,魏鼎便关心地问他,“庞教授叫你去,是什么事?”
丁寒正在收拾行李,淡淡一笑道:“魏哥,你觉得是什么事?”
“不是谣言的事吧?”魏鼎压低声说道:“刚才我听人说,你会因为谣言成为第三个被淘汰的人。如果真是这样,就太可惜了。”
丁寒嘿地笑了,问他道:“魏哥,你希不希望我被淘汰?”
“我当然不希望你被淘汰。”魏鼎一本正经地说道:“说实话,我魏鼎自认为是个很高傲的人,一般人,我还真不放在眼里。但是,认识兄弟你之后,我是发自内心的认为,你丁寒绝非池中之物啊。”
丁寒笑道:“魏哥,你这也太看得起我了。”
魏鼎认真道:“我这是真心认为。即便我被淘汰,我也不希望你被淘汰。这个世界啊,需要你这样的人啊。”
丁寒摇着头道:“魏哥,言重了。这个世界,缺了谁,地球照样转。”
魏鼎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银杏树,感叹道:“还过几天,这树上的叶子,就该全落了。”
丁寒嗯了一声,“明年春风一吹,树叶就会发芽,不用多久,又会变成绿树成荫,遮天蔽日。”
魏鼎半天没转过身来。
丁寒知道魏鼎在为自己担心,他便安慰魏鼎道:“魏哥,明天一早,我就要去鄱阳。”
“去鄱阳?”魏鼎吓了一跳,“去鄱阳干什么?”
丁寒笑笑道:“鄱阳省请求研究中心安排人去帮他们协助调查。我就是被鄱阳省要求去的人。”
“真的呀?”魏鼎的眼里射出来一丝惊喜之光,“庞教授找你,就是这事?”
丁寒轻轻嗯了一声,“程薇也将随我一道过去。”
“她也去?”魏鼎吓了一跳,嘀咕道:“这是什么安排?”
随即,他便笑了,赞叹道:“这还真是神仙安排啊。丁寒,看来,我为你担心是多余的了。你小子,究竟有什么逢凶化吉的特异功能啊?”
丁寒嘿嘿笑道:“我要有特异功能就好了。”
“妙哉。”魏鼎长长舒出一口气,“这一巴掌,打得响亮。”
话音未落,便听到门口传来金耕的声音,“这一巴掌打谁打得响亮啊?”
丁寒与魏鼎不约而同回过头,就看到金耕带着雷一鸣站在门口。
丁寒在下课时,被庞教授叫住单独留下,就已经制造出来了一个悬念。
在谣言满天飞的关键时刻,丁寒被点名留下,在所有人看来,都是凶多吉少。
进门来的金耕,显然注意到了丁寒在收拾行李,便关心地问了一句,“丁寒,你这是......”
丁寒淡淡一笑道:“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啊。”
“你要走啊?”金耕脱口而出,一丝笑容漫上来他的脸颊。嘴里嘀咕了一句,“这也太快了吧?”
魏鼎明显感觉出来了金耕的意思,他似笑非笑问金耕,“你觉得怎么样才算不快?”
金耕讪讪地笑,说不出话来。
雷一鸣的神情看起来有些紧张,他试探着问,“丁寒被淘汰了吗?”
魏鼎不客气地回击着他,“丁寒被淘汰,你是不是很高兴?”
一句话,堵得雷一鸣的脸色涨得通红。
金耕却皱着眉头反问魏鼎,“魏鼎,你敢说,你不高兴?”
“我当然高兴啊。”魏鼎冷笑道:“因为,又少了一个竞争的人啊。”
金耕道:“魏鼎,你能说实话,说明你还不虚伪。可以这么说,现在淘汰谁,对未被淘汰的人而言,都是一个阶段式的胜利。大家都在一口锅里拢勺,谁也不比谁高尚到哪里去。”
“说得好!”魏鼎居然双手鼓掌,“金耕,你可能会失望了。丁寒这不是被淘汰,而是另有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