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寒爽快答应了金耕的邀请。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的爽快,反而让金耕感到意外。在其他人看来,丁寒应该会拒绝金耕邀请的。谁心里都明白,金耕从进到研究生班之后,便处处在针对丁寒。
特别是散布丁寒在宿舍留宿程薇的谣言,差一点就让丁寒蒙受了不白之冤。
丁寒答应金耕,并非是畏惧他身后的背景,也不是担心金耕对自己使坏。而是他突然有了一个新的计划。
金耕是名副其实的京圈三代。他能被金氏家族选出来从政,足见他在整个金氏家族当中的优秀。
因为,未来的他,要承担起保护整个金氏家族的责任。
燕京城里,一直活跃着五百多个显赫的家族。他们不但活跃在政治舞台上,也活跃在经济舞台上。
金氏家族就是这五百多个家族当中的一个。
传说,当年因为五百家族的问题,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立了一个规矩。那就是不允许五百家族的后代都走从政一条路。
他规定每一个家族只能有一个人从政。其他的人,或经商、或搞科研。
这就让每个家族对后代的培养尤其慎重了。
选择走从政这条路的人,必定是整个家族最优秀的人。
金耕就是被金氏家族选中的人。
当然,五百家族中,也分成了几个档次。有顶级的家族,也有普通的家族。
但五百家族当中任何一个家族,都是普通老百姓需要仰视的存在。
他们不但拥有强大的政治资源,也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资源。
如果说,富人家的子弟是衔着金钥匙出生的。那么,金耕他们这类人,就是含着钻石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就好像有人说,人人都向往罗马,奔向罗马。发布页Ltxsdz…℃〇M而金耕他们是一出生就在罗马。
金耕带着几个人,悄悄出了研究中心,去了他说的宝藏店。
在燕京高楼林立的大厦里,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高档消费场所。
金耕去的,就是一家会员制的集吃喝娱乐为一体的,隐藏在一栋大厦里的消费场所。
金耕介绍说,这家消费场所是一个煤老板开的。煤老板买下了整栋大楼,斥巨资打造了这样一个消费场所。
要想成为这家的会员,不但要交三百万的会员费,还有一个严格的验资规定。
个人资金低于五千万的,是没有资格成为会员的。
但金耕的会员不是花钱买的。而是煤老板亲手送到他手上的。
原因是煤老板的产业,恰好在金耕父辈管辖范围之内。
煤老板有多少财富,没人说得清。
但他一挥手就在燕京买下这么大的一栋大楼,足见实力不小。
因为金耕是会员,丁寒他们跟着他一路进去就畅通无阻。
他们一到,经理便亲自迎了出来。把金耕他们一行人安排进了一套金碧辉煌的包间。
“兄弟们,出来了,就放开手脚开心玩。”金耕豪气地说道:“今晚的所有消费,都记在我的账上。大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雷一鸣起哄道:“金哥,什么都你买单啊?”
金耕点头道:“对,什么都我买单。”他似乎明白了雷一鸣的话里意思,笑着说道:“一鸣,就算你看中了某个女的,一切消费都算我的。”
雷一鸣嘿嘿地笑,大声说道:“金哥是真兄弟。各位,到了这里,大家就把什么都放下吧。人生得意须尽欢啊。”
几个人嘻嘻哈哈,似乎都心照不宣。
丁寒是第一次进这么高档的消费场所,还真有点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拘谨。
但他相信,除自己之外,其他几个人应该都是见过大世面的。
因为,他们的家庭背景,注定他们有能力享受和消费这种顶级的待遇。
经理迈着小碎步进来了,附在金耕的耳边说了什么。
金耕便摆摆手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今天我来了,就是冲着她来的。你必须把她安排来我的包厢。”
他一说话,房间里便安静下来。
经理似乎有些为难,她小声解释,“金公子,您如果事先给我电话,我保证安排到位。问题是,她......”
“她怎么了?一个模特,还想在我面前摆架子?”
“不是摆架子。是她已经接受了别的贵宾邀请。”
“谁呀?”金耕轻蔑地冷哼一声,“还有谁抢我的女人?”
女经理急得脸都红了。对于她而言,金耕这种身份的客户,她打死都得罪不起。
她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金耕似乎不想为难她,笑着说道:“你带我们过去,我倒要看看谁那么大的胆子,连我的女人都要打主意。”
从金耕进到里面来,他整个人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如果说,金耕在研究中心还表现得文质彬彬。那么现在的金耕,显然是原形毕露。
他一副骄横的模样,全身上下,哪还能有半点严肃的形象。
“兄弟们,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啊。”金耕招呼着丁寒他们道:“不瞒各位,我在这里看中了一个女模特。现在有人要抢她,你们说,怎么办吧。”
雷一鸣第一个跳出来骂道:“谁瞎了眼,连金哥喜欢的女人都想抢。金哥,你领路,看我不砸破他的头。”
朱江山道:“不就一个女人吗?算了吧。别把事搞大。”
雷一鸣笑道:“江山,你这是不愿意替金哥出头呀。”
朱江山笑了笑,没作声。
雷一鸣又去问欧阳琼,“老欧,你去不去?”
欧阳琼是这群人当中最为文静的人。或许是因为他的家世原因,欧阳琼平时的表现,几乎没有任何锋芒。
不过,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父亲是行走在顶层圈子里的人。虽然说,欧阳琼的家庭不是官宦之家,但他拥有比普通官宦之家更多的便利条件。
而且,他父亲的影响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你去我就去。”欧阳琼笑吟吟地说道:“我保证不站在你身后。”
最后,雷一鸣才来问丁寒,“丁寒,你去不去?”
“去干嘛?”丁寒笑了笑道:“去抢人?”
雷一鸣一本正经道:“我们总不能让金哥没面子吧?”
眼前这一幕,像极了当年沈石在夜总会请客。沈石当时搂着柳媚的腰,得意向丁寒炫耀宣布,柳媚从此是他的女人了。
这一幕,至今留在丁寒的记忆里。它就像一根刺一样,长在他内心的最深处。
虽然说,柳媚如今已经成为了阶下囚,但丁寒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出了一口气。
他心里觉得好笑,这一群人,都是研究中心的研究生。无论是文化水平,还是家世格局,都是别人羡慕至极的。
可是,他们为了一个女人,居然像社会上的小混混一样,准备去出口气。
“我不去。”丁寒断然拒绝,“你们想去,我不拦着。”
金耕闻言,当即笑嘻嘻道:“对啊,我们听丁寒的。老雷,你也别跳了,一个女人嘛,就像衣服一样,不必在乎。”
雷一鸣道:“金哥,这口恶气你咽的下,我咽不下。你们不去,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