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发布页LtXsfB点¢○㎡”
我一把捂住脸,当时气昏头了,哪还管有没有镜头。
现在看,自己骑人背上干架的姿势活像个街头混混。
艾米有些好笑地看向我说道:
“高清,无码,标题是#玄学大佬暴打节目组负责人#,热搜第二。”
视频播到最后,老头鼻青脸肿地爬起来冲记者摆手喊误会。
弹幕狂欢似的滚过屏幕:
“卧槽真打啊?!筱姐牛逼!”
“老头:我特么是沙包吗?”
我把手机摁灭扔回给小悦,脑袋重重砸在真皮靠背上。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早知有记者…”
我磨着后槽牙,幻想自己当时要是收着点揍,摆个仙风道骨的姿势…
“算了!”
我猛地坐直,破罐子破摔:
“再来一次老子照揍!这老鳖孙欠捶!”
艾米一路上嘴巴都没停:
“您之前直播的回放现在已经被扒出来了,还有您之前在哪个大学,您和谁有过绯闻,就这个叫王翊锋的,哦!温老板家的苏恒先生也被扒出来,和您之前有一段时间走的很近。”
“温老板也被扒出来了,还有您是提前毕业的,因为有突出贡献,还有啊,你之前不少的同学都出来说话了,说你长得好看,还爱学习。目前风向全部都是正向的。”
回到家以后我二话不说就让大熊他们自由活动了,而我洗漱完毕立刻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这一觉终于是睡了个舒舒服服。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来到客厅就看见大熊他们已经在忙了,我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真的是特别感谢温知夏,要是没有她,我上哪里去认识大熊他们。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大熊他们看见我醒了,立刻朝我招手,小悦拿来一些包子和粥,说道:
“姐,你喝点这个,累一天了先吃点清淡的,缓一缓。”
我嗯了一声坐在沙发里吃了起来,艾米拿着手机说道:
“您睡觉的时候这边来了决赛通知,四进二是给神秘人算命。说得越全面越多的,就能晋级。比赛时间是明天早上八点,我们可以化完妆出发。”
啊…
明天早上。
那还行,多少有点时间,能休息一下了。
艾米说完以后就拿了两件衣服,一个是西服套装,一个是晚礼服。
“您喜欢哪套?西装的话正式一些,晚礼服更端庄一点。”
我抿抿嘴,想到之前的比赛情况,又想到是给人算命,便摇头道:
“还是准备一套舒服的吧,指不定到时候又出什么幺蛾子。舒服的衣服裤子好歹战斗的时候方便一些,弄坏了也不心疼。再者,给人算命什么的…还是亲切一些比较好。”
一般给人算命只有两种,一种是休闲装扮,让人看了就觉得亲切。
还有一种就是穿职业装,萨满啊,道士啊,穿上自己的工作服,让人更加信服。
西装和晚礼服都不太搭。
艾米听完点点头,这时候大熊开口道:
“现在您网络上的热度很高,接下来就看您是怎么打算了。”
怎么打算?
我皱了皱眉,说实话我心里没什么打算。
“有什么选择么?我对这方面不太了解。”
大熊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听得我脑袋发晕,他的意思很简单,路有很多条,方向就是两条,一条是进发娱乐圈,本身我长得就好看,如果我愿意的话,应该会有很多的工作机会。
还有一条就是低调做人,还是可以接娱乐圈的活儿,但是就多接那种暗地里的活儿,不用参加节目什么的,娱乐圈有很多人都很信这些东西的。
我没说话,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生化宝莲,这一切说到底也不是我能选的。
得看这宝莲什么时候有动静。
“顺其自然吧。一会搞点吃吃喝喝的,咱们都好好休息一下。”
大熊他们过一会就离开了,说要好好准备明天的东西,吃吃喝喝等庆功宴再放开了玩儿。
他们走了以后,我坐在沙发里看电视,不一会儿鹿安歌就来了。这两天连轴比赛,我看得出他有话要和我说,但作为明星评委坐在那里,他什么也说不了。
在看到他大剌剌的坐在一楼花园的窗边时,我歪头看向他:
“你不赶紧进来?不怕狗仔?”
鹿安歌挠了挠头,有些无奈地说道:
“这事儿瞒不住,就我知道的…最少有三家媒体已经有了我在这里居住的证据,现在就等你夺冠呢,你一旦夺冠,这些东西就会爆出来。我俩谈恋爱的事儿就算是做实了。”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是评委,你是参赛选手,这事儿竟然没有上头条,是因为已经被压下去了,就等着你夺冠呢。也是庆幸,这种比赛大家都看着呢,做不了假。所以,大概率都是正向的花边绯闻。”
“唯一要注意的就是,相柳老祖在那个时候凝成了实体,当时看直播的人可都看见他了,这会比较麻烦。不过,研究所出手,应该问题不大。”
啊。
我挑了挑眉,当时打架的时候,相柳确实是凝成了实体,而且本身他也是有身份证的,所以…
能查得到。
我叼着包子瞥他一眼:
“你现在是刚火起来,是做不了评委的吧?”
电视我看得少,但这几个评委的脸熟得跟小区附近的超市老板似的。
那影帝据说是演了一个厉害角色以后,就总演霸道总裁。
大家刚夸完这部艺术片拍得好,他紧接着就拍了部《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电视剧。
我看的第一部电视剧就是他演的。
那主持人更别提了,什么大型的晚会都有他的身影,笑容和蔼,脑袋瓜也厉害,会救场。长得也年轻,奔五的年纪看上去和三十多岁似的!
女谐星这个综艺咖比那两位出道要晚许多,可是绝对也是个很有梗的女明星,平时录节目也豁得出去。
这些人最少都出道有个十几年了。
鹿安歌是这几年才出道的,那点资历混在里面,跟小鸡崽蹲进老鹰堆一样扎眼。
我盯着鹿安歌的脸,果然他的表情出现了一丝不自然,小声说道:
“节目组找我的时候,我也懵。”
他扯了扯嘴角,那笑有点干:
“是我经纪人签的,合同塞过来,违约金高得吓人。我也知道我的身份在这里会有些格格不入,但是没办法。”
我咽下最后一口粥,塑料勺子在空碗底刮出刺啦一声响。
鹿安歌这家伙说谎,鹿灵多单纯,一旦有点别的小心思,脸上根本就藏不住。
他参加这个,就是为了让我们两个的恋情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