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五十岁的时候会有最后一次红鸾星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到时候你要把握住,不然后面真的没什么好姻缘了。至于钱财,少投资,少借钱。事业嘛,你现在已经是顶峰了。哦对了,你还要注意身体,你常年透支身体,如果再不养生…顶多两个月,会生病。”
说完以后我抿嘴没说话,着名主持人看向我,倒是先开了口问道:
“实际上,这次来,我有想问的东西。”
相柳想都没想,直接控制着我的嘴说道:
“不用想了,你想要求的东西,求不得,强求会出事儿。”
说完以后相柳离开了我的身体,我深吸一口气,笑容重新挂在脸上。
那一刻,所有人都看出来,我身上的神秘力量消失了,我重新拿回了主动权。
大概过了十分钟,主持人带着结果来了,如果说最开始这个姑娘还甜滋滋的,现在她脸上更多的是匆忙和狼狈。
“恭喜黄筱筱选手和张叁叁选手晋级最终决赛!规则很简单——请二位,为对方看命!说得更准、更透者,即为本届玄学大会总冠军!”
台下那些挤回来的淘汰选手们嗡嗡议论开了,目光全钉在我和张叁叁身上。
阿娜和卜凉被工作人员请到旁边观战席,卜凉几乎是被人架下去的。
我撇撇嘴,这是真的很想完结比赛,现在都用这么无聊的比赛项目了。
张叁叁的小脸一下白了,眼神慌得不行,而我则是想问问,刚刚好歹是四进二,总该休息一会儿吧。
结果我还没开口,就听见主持人大喊一声:
“开始!”
主持人话音没落,张叁叁就跟被针扎了似的,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手忙脚乱地往外掏彩纸,红的黄的白的,哗啦啦铺了一桌。
指尖蘸着朱砂,哆哆嗦嗦就开始撕、叠、画。
那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但动作全变形了,叠出来的纸人歪歪扭扭,肚子不是太大就是太小,腿脚也糊成一团。
她越急,手越抖。
叠好一个,刚想往地上甩,纸人自己一下就歪倒了,朱砂画的符也糊成一团墨疙瘩。
她又赶紧撕新的,手指被纸边划破了也顾不上,血混着朱砂抹得到处都是。
“叁叁,稳住。不过就是算算我…别紧张。”
我本来站在那里有点不高兴,想休息两分钟看样子是没戏了。
刚想着要不要算一算这丫头,可是看着她那个样子,实在是忍不住出声提醒…
这丫头慌得都快把自己缠进纸堆里了。
不过就是算算命,怎么这么紧张?
她看看手里那叠得不成型的纸人,又看看我,再看看台下乌泱泱盯着她的人群,还有那些黑洞洞的镜头。
下一秒,她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眼睛突然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我身后某个虚空的地方,小嘴夸张地张开,发出一声短促又毫无感情色彩的啊…
然后,她身体猛地一软,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提线木偶,直挺挺地、极其刻意地、慢动作回放般地向后倒去。
砰!
后脑勺结结实实磕在她自己那张金属椅子的硬靠背上,发出老大一声闷响。
磕完还不算,她整个人顺势就滑溜到冰冷的地板上,眼睛紧紧闭着,睫毛还微微颤抖,一动不动地晕在那儿。
嗯,更准确的说是,装晕在那里。
演播厅里瞬间死寂。
主持人举着话筒,甜美的笑容僵在脸上,嘴巴张着,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台下那帮玄门中人,表情精彩纷呈,有憋笑的,有翻白眼的,有捂脸的,还有几个老油条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看戏表情。
弹幕估计又炸了:
“??????”
“这晕得…也太假了吧!碰瓷儿呢?!”
“叁叁妹妹:打不过就装死!战术性晕厥!”
“筱姐:我还没发力呢…你先起来啊!”
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位昏迷不醒的张叁叁,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刚刚那种演技是认真的么?
得,这冠军拿的,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主持人说了半天,我也没听明白她说了些什么,只知道冠军有50万。
不一会儿,就来颁奖了。
一张轻飘飘的支票,五十万。
这破比赛总算是完了,我抬脚就想溜,这研究所的空气都透着一股算计味儿,我现在就想回去休息,然后去温知夏那里待几天玩玩。
“黄筱筱选手!请留步!”
主持人那甜得发腻的嗓子又黏上来了,高跟鞋咔哒咔哒追到我旁边,一把拽住我胳膊。
劲儿还挺大。
“还有事儿?”
我皱着眉甩开她,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她脸上那职业假笑都快焊死了,对着话筒,声音拔高了八度,响彻整个死寂的演播厅:
“经研究所高层慎重决定!鉴于黄筱筱选手在本次玄学大会中展现出的超凡实力与…呃…卓越贡献!”
她顿了一下,估计是编不下去了:
“现特聘黄筱筱选手,为我研究所首席顾问!即刻生效!”
主持人还在那儿叭叭:
“黄顾问的首要任务!就是从此刻起!负责在全国范围内!选拔具有真正灵气的玄门人才!为研究所…呃…为玄学发展注入新鲜血液!”
台底下那帮挤回来的淘汰选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捏着那张五十万的支票,感觉它突然有点烫手。
首席顾问?
全国选拔?
当时可没说有这事儿,只是说让我帮忙指导指导,顺便管一管两边的联通问题,没说还有什么全国选拔啊。
得,这老东西在这儿等着我呢。刚揍完他,转头就给我套上个紧箍咒。
全国选拔?
听着就头大,指不定又得碰上多少幺蛾子。
主持人说完以后,就安排观众退场。
我百无聊赖地瘫在金属椅子里,指尖转着那张支票玩,想着一会是不是要再揍那老头一顿。
观众退场的脚步声像退潮的海水,卷走了最后一丝热乎气。
皮鞋敲地的闷响由远及近,我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
“一百人团,一个月。“
我转支票的手顿了顿,抬头就瞅见他肿得发亮的腮帮子。
“您老这脸消肿挺快啊。”
我把支票揣进兜,冷笑道:
“之前说让我当顾问,没说有这么多事儿啊。”
负责人抹了把油光锃亮的脑门,假牙在嘴里嘎吱转了个圈:
“帝俊大人说过…”
“他让我过来参加,但是…”
这话说到这里以后就没什么好说了。
我猛地站起来,说道:
“一百个啊!你当菜市场挑大白菜?”
老头可能怕我再揍他,赶忙后撤半步,有些无奈地说道:
“湘西赶尸的联络点,苗疆养蛊的寨子坐标,龙虎山那批偷跑下山的…实际上还是有很多的。再说了,不还有现成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