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了抿嘴,狮虎兽可不常见…
这是一头狮子和一头老虎的爱情结晶。发布页LtXsfB点¢○㎡
狮虎兽看起来高大上,但实际上和骡子没什么区别。
相柳的眼睛眯了眯,尾巴又收紧了些,藤蔓立刻跟着收紧了许多,那猴子疼得直咧嘴,赶紧接着说:
“狮虎仙在黑风谷修炼了三百年,最近灵气复苏,它道行涨得快,就想走捷径…它还说,要是能拿到这两样灵物,就能直接破开天门…”
“我们也是被逼的,不然谁好端端的跑这里来找事儿啊…抓了小人参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
相柳冷哼一声,尾巴一甩,把两个猴子扔到一边:
“带路。”
那俩猴子哪敢反抗,连滚带爬地在前头领路。
我跟在相柳身后,心里盘算着,这狮虎仙怕是活腻歪了。
爹在后面喊了一声:
“宝儿,小心点!不行就喊我们!”
我回头挥了挥手,喊道:
“什么事儿也没有!你们赶紧带着孩子看星星吧!”
说完以后,我继续跟着相柳往黑风谷走去。
那地方我听说过,是山里最阴的地方,常年刮着黑风,一般的精怪都不敢靠近。
看来这狮虎仙还真有点能耐,不过在相柳面前,再大的能耐也白搭。
黑风谷底阴风骤停。
狮虎仙刚探出洞口,相柳的尾巴已如钢鞭抽下…
咔嚓!
半边脑袋塌陷,血混着脑浆溅在岩壁上。
它嘶吼着想扑,相柳只是用尾巴绞打,就已经快要打死它了,骨头碎裂声噼啪作响,四肢硬生生被打断。
“饶…饶…”
狮虎仙喉咙漏气,眼珠暴凸。
我蹲到它面前,指尖戳了戳它抽搐的脸:
“动我的人?那你真是不想活了,就你这样还想升仙?你凭啥啊…”
这声音冷得自己都发寒:
“你算个什么东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你不是想吃了我朋友么,那我朋友吃你,也没问题吧!”
说完以后,我看着相柳,相柳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的尾巴尖捅进对方天灵盖,金丹裹着血丝飞出。
他张口吞下,狮虎仙残躯化作焦黑灰烬,连风都卷不走。
“干净。”
相柳甩了甩尾尖血珠。
我们往回走的时候,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回到木屋前,我立刻找到黄十八,把黑风谷的事儿简单说了一遍。
末了,我冲他扬扬下巴:
“十八哥,你把这消息散出去,就说狮虎仙派来的猴子被我揍了,狮虎仙也被我杀了,要是不服,尽管来找我。”
黄十八眼珠子一转,嘿嘿笑了:
“妹子,你这是要钓鱼啊?”
“省得一个个去找。”
我拍拍手上的灰:
“相柳正好没吃饱,送上门来的,别浪费。”
十八哥动作利索,没半天功夫,山里那些暗戳戳的眼线就都收到了信儿。
我坐在木屋门口,削着根树枝等。
果然,当天傍晚,林子深处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好几股不怀好意的气息往这边蹭。
相柳隐在树影里,鳞片的光泽暗了下去,只有蛇信子偶尔嘶一声。
第一个冒头的是只花豹精,皮毛油亮,眼睛绿莹莹的。
它蹲在不远处的岩石上,喉咙里发出低吼:
“黄筱筱!你找死?竟然杀了狮虎!这是我们老大。”
我没起身,继续削手里的树枝:
“动了,怎么着?”
花豹精纵身一跃,直扑过来。下一秒,相柳的尾巴从阴影里横扫而出,卷住它腰身,往回一带。
花豹精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就被吞进了一张蛇口里,咕咚一声,没了。
林子里的气息瞬间乱了一下。
接着,又陆续来了几个不信邪的…
有独角的山羊精、会喷毒雾的蟾蜍怪,还有个拎着骨棒的野猪妖。
它们要么是狮虎仙的朋友,要么是觉得我这儿有便宜可占。
结果都一样。
相柳连真身都没完全露,几颗脑袋轮流开饭,来一个吞一个,干脆利落。
吞到第四个的时候,林子里终于彻底安静了,那些窥探的气息潮水般退了个干净。
我扔了手里的树枝,站起身:
“清净了。”
相柳从阴影里游出来,舔了舔嘴角,眼睛懒洋洋地眯着:
“味道一般。”
“凑合吃,咱们有时间还是得把你的脑袋瓜都找到。”
我转身往木屋走:
“明天估计没人敢来了。”
十八哥从树后探出头,朝我竖大拇指:
“妹子,这招绝。往后这山头,看谁还敢伸爪子。”
我摆摆手,没接话。
心里清楚,这才只是开始。狮虎仙身后的本尊还没露面,山里那些藏得更深的老家伙,也不会就此罢休。
不过,来一个,相柳吃一个。我倒要看看,有多少不怕死的。
后半夜实在困了,我便回房间去休息,再醒来时,屋外漫进一股难以忽视的威压,沉甸甸地压在屋顶上。
黄十八就在这时轻手轻脚地钻了进来,面色有些发紧。
“十八哥。”
我感应了一下,相柳此刻不在身边,压低声音,朝床上熟睡的温景逸偏了偏头:
“你看好孩子,我出去看看。”
推开门,那股威压更清晰了,不尖锐,却厚重得像整座山都压了下来。
门口中央站着一个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身形清瘦,面容慈和,须发皆白,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沉淀了万载时光。
他负手而立,周身没有半点戾气,但那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源自血脉的压迫感,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是虎仙,而且是道行深不可测的虎仙老祖。
他看向我,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开口道:
“你这丫头,胆子真大,杀了那么多同类。不怕反噬?”
我抿了抿嘴,下意识后退了一小步。
“如果不是他们想杀我的人,我不会动手。”
虎仙老祖笑容不变,目光却像实质般扫过我身后的小木屋。
“杀意一起,因果便结。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虽有错,但你身边那位…吃得也太干脆了些。”
“好歹留他一条性命。或者咱们可以交换,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总是能谈的,不是么。”
我心里一沉,狮虎仙竟然是他儿子?
那这梁子可结大了。
“因果我认。但想动我在意的人,就算是你儿子,我也照杀。”
话刚说完,参天富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张开短短的手臂,气鼓鼓地挡在我身前,冲着虎仙老祖就吼:
“不许你欺负我姑姑!这儿是人参山坳,不是你家山头!快!走快走!”
他个子小,声音却凶,小脸涨得通红。
虎仙老祖看了参天富一眼,眼神微微一动,似乎真有些忌惮。
他沉默了几秒,又深深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