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口气,有些疲惫地看向参天富。发布页Ltxsdz…℃〇M
突然想起之前网上的鸡排哥,他是做完你的,又做他的,做完这个,又做那个。
我现在是救完这里,救那里,救完她的,又救他的。
参天富急慌慌地说:
“我们这里又丢了好几个人参娃娃,我们找不到,我刚刚找到相柳姑父,他也找不到,说可能死了。”
参天富能指使相柳?
说句不好听的,胡天松想要相柳帮忙都有点费劲。
这时候相柳也走了过来,参天富看相柳走得慢,有些着急地拽着他的手说道:
“姑父,你快点。”
相柳一听姑父这两个字,脸色一下就好看了,眼神甚至软和了些,任由参天富拉着往前走。
我看着相柳那副样子,真是哭笑不得,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原来是一句姑父叫的。
先不管姑父不姑父的,开口问道:
“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
“就昨天傍晚,本来约好一起去听乌头仙家那里讲防御布置的,结果一直没等到人,我们找了一圈,影子都没有。”
参天富声音发颤,眼圈已经红了。
我转向相柳:
“一点痕迹都察觉不到?”
相柳摇头,语气难得认真:
“附近没有陌生的气息残留,也没有挣扎或打斗的波动。就像凭空消失。”
他顿了顿,又说:
“如果是被吞食或杀死,我能嗅到血气或魂碎,可现在什么都没有,所以他们应该都还活着呢,只要确定位置就行。”
我心头一沉。
这比直接被袭击更麻烦。
悄无声息地带走人参娃娃,还不留痕迹,说明对方不仅修为不低,手段也极其隐蔽。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最近除了猴五爷和虎二爷那边,还有谁在附近活动?”
参天富抹了把脸,小脸愁得都皱巴巴的,努力回想:
“前几天兔六爷手下的几只灰兔在坳子外围转悠过,不过当时被乌头仙家驱走了。还有…熊四爷手下的熊大和熊二好像来讨过蜂蜜,但没进内围。”
熊四爷贪吃,但对人参兴趣不大…
兔六爷倒是爱捡漏,可它手下那些灰兔,没这个本事在相柳眼皮底下偷人参。
我忽然想起之前那只来报信的小金丝猴…
它说过,猴五爷和虎二爷勾结,早就觊觎人参娃娃。
“去把那只小金丝猴叫来,我有事儿问。”
参天富愣了一下,说道:
“姑姑,应该不是它,我已经派人好好看着它,好多双眼睛盯着呢,它什么都没干。”
我揉了揉参天富的小脑袋瓜,笑着说道:
“我自然知道的,只是有些事情要问,不会伤害它的,叫它过来吧。”
参天富点头,一溜烟跑进林子。
相柳靠近我,压低声音:
“你觉得是猴子干的?”
“猴子最擅长的就是偷东西,何况还有虎二爷在背后撑腰。”
我望向黑沉沉的林深处,心里已经七七八八有了答案。:
“如果真是他们…这次恐怕不止是偷几个娃娃那么简单,他们说不定只是试探试探。”
不多时,参天富带着那只小金丝猴回来了。
小家伙明显紧张,缩着脖子左看右看。
我蹲下身,直视它的眼睛:
“说实话,你干了什么。”
这小猴子看我的眼神吓坏了,哭着说:
“我什么都没干啊,我真的…呜呜呜呜…我什么都没干…我是真心想要在这里生活的。”
我没想到这小猴子抗压能力这么差,立刻拔高声音,厉声道:
“就是你!别想抵赖!你没来之前,他们怎么没事儿!就是你的事儿!”
它被我吓得一哆嗦,整个身子都缩了起来,随即像是承受不住压力,带着哭腔脱口喊道:
“不是我!不是我!是…是我家老太爷!一定是他干的!不然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老太爷他…他有一件宝贝,能隐去气息和痕迹…”
我抿了抿嘴。
猴子是机灵,可心性终究没那么坚韧,一吓就全说了。
我把小猴子拎了起来,冷声道:
“你家老太爷?猴五爷?”
小猴子快吓死了,死命地点头: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我盯着它,语气放缓了些:
“那宝贝是什么?说清楚,说清楚以后你就是自己人,我也不难为你。说不明白,你就给我的小人参们赔命,这是你留在这里的敲门砖,想好了说。”
小金丝猴一听这话,委屈极了,那小模样真让人心疼。
看得我心软,可这时候必须得把话逼出来,如此即便是猴五爷去逼问小金丝猴的时候,它也好说是我逼的。
再者,这小家伙住在我们这里不假,可毕竟人家是猴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叛变,不如断了它的后路…
以后老老实实在人参山坳里生活。
小猴子抽噎着,断断续续道:
“是…是一面小铜镜,没什么攻击力,就是能隐藏自己的气息。老太爷一直贴身藏着。用那镜子照过,气息和身影就都能藏起来,走路都没声音…他,他以前偷…拿别人东西的时候就用过…那些…那些小人参一定没死…”
“我…我太爷爷是个特别…特别谨慎的老仙家,他不会拿来就吃的,他一定会等风声过去再说,所以…所以肯定来得及找那些小人参。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呜呜呜…”
能隐去气息和痕迹的铜镜?
难怪人参娃娃丢得悄无声息,连相柳都察觉不到。
“猴五爷现在在哪儿?”
“我…我不知道…”
小金丝猴慌乱地摇头:
“我这两天都在这里躲着,老太爷行事从来不告诉我们这些小辈…但,但我知道他最近常去深林里黑风谷东边的那片乱石坡,说那里僻静…指不定他就躲在那里…”
黑风谷东边…
我不常去,但知道。
那地方离人参山坳不算远,又隐蔽,确实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相柳。”
我唤了一声…
他嗯了一声,冰冷的竖瞳锁定了瑟瑟发抖的小金丝猴。
“带路,去乱石坡。若敢耍花样…”
我把小金丝猴扔到了地上,后半句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小金丝猴哪敢说不,连滚带爬地跑到前面。
我和相柳跟在后头,参天富也急急忙忙追了上来。
夜色渐深,林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相柳鳞片上偶尔流转的暗光,照亮脚下崎岖的小路。
“就…就是这儿…我家老太爷应该就在这里。”
小金丝猴指着一块巨岩下的阴影,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相柳的尾巴无声地绷紧,我也凝神感应。
巨岩后头,的确有一股极其微弱的妖气,被某种力量牢牢束缚着,几乎与周围的石头融为一体。
如果不是非常非常细致的感受,肯定是感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