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头他们也早就绷紧了弦,听见我的喊声,二话不说,跟着我就迎了上去。发布页LtXsfB点¢○㎡
没有多余的话,直接撞进虎群里。
灵气在拳脚间爆开,虎啸声、撞击声、草木断裂声响成一片。
我侧身躲过一头虎仙的扑咬,反手一道灵力砸在它腰上,骨头碎裂的声音闷闷的。
下一秒,我从头上拿下发簪,它化成加特林,二话不说扛在肩膀上开始扫射:
“这帮王八蛋,给老子我死!”
乌头在我身侧,铜镜一闪,身形鬼魅般消失,再出现时,手里的木刺已扎进另一头老虎的眼窝。
蟒天花和柳干瘦形成一股势力,在猛虎圈里不停地绞杀。
灰天泽不停地在其中捣乱,束缚老虎们的四肢,让他们不停摔跤,帮助其他老仙收割。
乌头他们也形成了一条条攻击带!
这个时候打人柳前辈也来了,跟着一起战斗。
实际上乌头战队加打人柳战斗力是很强很强的,问题在于打人柳前辈的行动和攻击是有范围的,乌头他们能力比打人柳弱,也没有攻击范围…
这就是植物仙家的束缚,能力越强杀伤力越大,甚至比动物仙家的杀伤力更大。
这是优点。
缺点也很明显,越厉害的植物仙家,能活动的范围就越小。
就比如打人柳前辈,她牛逼,但是她不能自由离开自己那片地界。
眼下老虎实在太多。
皮糙肉厚,妖力也不弱,三五成群地围攻,战力更强。
它们知道打人柳前辈不能再往前,它们就尽量把战场往后挪,让打人柳前辈没办法全力参加战斗。
一时间,我们竟然落了下风。发布页Ltxsdz…℃〇M
我和蟒天花他们背靠着背,勉强支撑。
余光里,相柳那边更是打成了一团风暴,巨大的蛇影与金黑相间的虎影缠斗,每一次撞击都地动山摇,可总有不少老虎悍不畏死地扑上去,用爪牙撕扯他的鳞片。
渐渐地,我这边开始吃力。
身上添了好几道血口子,火辣辣地疼。
周围的植物仙家也有受伤倒下的。
原本固若金汤的人参山坳,愣是被拽开了几道口子。
乌头这个时候大声喊道:
“这样不行,柳前辈要照看那些小人参,我们的攻击现在也…怎么办!”
怎么办?
实际上再多的计谋,也都是在抹去这次战斗的零头战力,主战力强的话,这就是一场消耗战。
我不停地呼唤着金四常凝儿珍珠他们,但凡能来一个,这场仗就能打。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远了,我喊了半天也没人应我。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乌头他们已经筋疲力尽,退回边界护住我受伤的爹娘。
老虎也已经死伤过半…
相柳和虎二爷还在缠斗,我体力不支,只能半跪在地上,双腿在打颤,胳膊也使不上什么力气了。
眼下相柳绝不会有事,若是我把小人参都转移走,打人柳前辈就能腾出手来,到时候还有可能翻盘。
两败俱伤不行,他们必须死。
不然一旦别的动物借机反扑,今天的一切都白玩了。
我们的牺牲变成了笑话,小人参娃娃们一个个难逃被吃的命运,这不行。
我又喊了一遍常凝儿他们,他们依旧是没有一个回应我的。
看样子,这时候只能靠自己了。
下意识地看向相柳,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意思,招式更凌厉了,似乎想要赶紧结束战斗来到我身边。
两只虎仙扑了过来,我一个翻滚躲了过去,发簪变成了一把匕首…
千钧一发之际,几声长啸陡然从东边的天际传来。
我抿嘴笑了,援军到了。
金色的身影凌空扑下,利爪如钩,瞬间将两头扑向我的猛虎撕开。
金四到了。
熟悉的火红紧身皮衣出现在眼前,旱魃用手里的烟袋锅,直接敲死了十几头虎仙,所过之处,虎群人仰马翻,被凌厉的风刃切出道道血痕。
常凝儿则化作一道青色旋风,护在我身侧。
“没事吧?”
我松了劲,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是血,回想起常凝儿似乎有个哥哥叫常怀仁,笑道:
“来救情郎?”
常凝儿哼笑一声:
“我早就和那个窝囊废分手了,那家伙支棱不起来,没劲!筱筱,你坐好,珍珠过不来,但是虾兵蟹将马上就到。我看今天谁能伤你!剁了他!”
这时候一股灵力输送到我的身体里,我抬头一看,是鹿安歌一家到了。
鹿安歌的父母在那边治疗着我的家人,我大概看了一下,都是皮外伤,心里也算是放心了。
鹿安歌把我抱在怀里,不停地往我的身体里输送能量。
“你也太胡来了,你刚刚是要用心头血送那几个娃娃离开,你知道不知道,那样你会死的。”
我没说话,只是笑笑。
谁不想活啊,那如果真活不了,不就得多为结果考虑么。
看鹿安歌是真生气了,我犹豫了一下才尴尬地说道:
“我不还活着呢么。”
鹿安歌瞪我一眼,手里灵力却没停:
“你还好意思说!我们接到消息就往这儿赶,再晚一步你试试!”
我感觉身上伤口在灵力滋养下慢慢收口,力气也回来了一点,撑着站起来。
虎群被金四和旱魃冲得阵型大乱,加上虾兵蟹将从外围包抄,已经乱成一团。
相柳那边压力一轻,攻势更猛,虎二爷的咆哮里带上了焦躁。
“乌头,带着还能动的,配合虾兵蟹将清剿残兵!一个都别放跑!今天把他们都留在这里!”
我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提着匕首又冲了上去。
鹿安歌紧跟在我身侧,手里凝出几道翠绿的光刃,专挑老虎的关节处下手。
战斗没持续太久。
虎二爷见大势已去,虚晃一招就想跑,被相柳一尾巴狠狠抽在脊梁骨上,砸进地里半天没爬起来。
剩下的虎仙群龙无首,很快就被清理干净。
林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气声和伤员压抑的呻吟。
我走到虎二爷跟前,他瘫在坑里,金黑的皮毛被血糊成一绺一绺,眼睛还死死瞪着我,满是怨毒。
“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蹲下身,看着他。
虎二爷啐出一口血沫,声音嘶哑:
“成王败寇…要杀就杀!但你别得意…长老会不会放过你…你坏了规矩…”
“规矩?”
我笑了一下,手里的匕首抵上他咽喉:
“从你们动我的人那一刻起,我就没打算守谁的规矩。长老会要来,我等着。杀你一个也是杀,再杀几个也是杀。”
刀锋没入,虎二爷身体猛地一抽,随即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