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那我就不打扰了,您慢慢吃…”
我一出山洞,就看见常凝儿等在那里。
“今天买的东西,再去买十倍的量,然后每天让参天富去送。连送十天以后再说…”
常凝儿应声以后隐去了身形。
我深吸一口气,馋实际上是一种瘾。
不是抽烟喝酒才有瘾,馋也有。
就那个大肘子,连续供应上十天,然后一断,我就不相信他一点不想。
到时候再谈就行了。
对熊四爷有了个大概的想法以后,我站在那里思考了一下剩下的几位长老…
我最后选择去了龙长老那里。
去龙长老那里俗物是不能带的。
在人参山坳里溜达了一圈,最后只捎上了莲池里长得最好的一枝莲花。
龙这种生物啊,在出马仙里叫做上方仙,说白了…
和精怪已经是两个概念了。
所以那些吃食对于龙来说,没什么意思,他们追求的是真正的修炼,这莲…
自古讲究就多,一个字,那就是雅。
当然了,长期生活在末法时代里的龙,和真龙多少还是有些区别的。
龙这个生物在传说里也有许多说道,比如四海龙王,什么多少年蛇能化蛟,蛟又怎么样能化成龙。
但是基本上我真正听爹娘说过的,就两种…
一种是真龙。
也就是等同于四海龙王、拥有神位的龙。
还有一种是可食用的龙。
《西游记》里提到的龙肝凤髓,
这说法是:小白龙在河里排尿,鱼虾触碰到他的尿液,也跟着飞身成龙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只是这种龙…算不上龙。
有形而无实。
可做神仙的盘中餐。
眼下的龙长老,实际上算是第一种,只不过如今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天庭了,所谓天庭已经在另外一个维度。
他们也没了神位。
即便是这样…
他骨子里也一定有傲骨。
龙长老的洞府在长白山深处一处云雾缭绕的断崖之上。
崖边古松盘踞,云气如带,四下里静得只闻风声穿过石隙的呜咽。
洞府入口并无遮挡,里头却幽深晦暗,只有深处一点萤火似的光晕隐隐透出。
怎么说呢。
没什么人气儿。
我拿着那枝莲花走进去,光晕渐亮,才看清龙长老正盘坐在一方青玉石台上,双目微阖,白须垂胸。
他身周并无奢华陈设,唯有石壁渗着湿冷的水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
类似雨后泥土与朽木混合的气味。
“龙长老。”
我站定,声音在空旷的洞里荡出轻微的回响。
他缓缓睁眼,目光落在我手中的莲花上,那莲花瓣上在这昏暗里显得格外洁净鲜活。
“黄家丫头。”
龙长老开口,声音苍老却平稳:
“此次前来,又是为了何事?若仍是内丹属地之争,便不必多言了。此事必要按我说的来,等我修炼结束,就会…”
“不是为争,是为谈。”
我上前几步,将莲花轻轻放在他面前的石台上:
“谈长白山的往后。”
龙长老垂眸看了眼莲花,复又抬眼看我,示意我说下去。
“虎二、猴五、兔六怎么没的,您清楚。他们为什么必须没,您也清楚。”
我开门见山,语气平静:
“长白山这么多年,弱肉强食是规矩,可这规矩让底下的小东西们活得战战兢兢,让有些位高权重的越发贪婪无度。最后结果是什么?是内耗,是无休止的算计和厮杀。”
“这次是我的人参山坳,下次可能是别的什么地方。今天被偷被惦记的是人参山坳,明天呢?长老会若只管分赃,不管治山,这山迟早要乱,要空。您想想,今日他们要吃的是植物,往后呢?”
“再者,人类是什么样子的,我想您是比我清楚的,现在他们刚刚起步,但是以后呢?他们一定会把主意打到长白山上,如今不团结一致地修炼,往后就得被追着杀。咱们必须得团结起来…”
龙长老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看他没反驳,心里有了底,继续道:
“我的想法很简单。长白山需要新规矩。不是完全不要强弱,而是得有个度,有个底线。山里的资源,修炼的福地,不能总被几家独占,得按贡献、按需要分一分。”
“说句不中听的,你们牙缝里塞的东西拿出来一点,都够手下百十来只小动物修炼了,一个人能耐不是能耐,一群人能耐才是能耐。”
“而且,九大长老里,植物仙家至少该有两到三个位子,这样才能达到一个平衡,打人柳前辈就有资格坐一个。”
顿了顿,我看着他的眼睛,继续道:
“我知道这动了很多人的饼。但不动,这山就好不了。我今天来,不是逼您立刻站队,是想听听您的意思。您是长白山资历最老的长老,若您也觉得这山该变一变,哪怕只是默许,事情会好办很多。若您觉得我是在痴人说梦…”
我笑了笑,没再说下去。
洞内一时寂静,只有石壁偶尔滴落的水珠声,嗒,嗒,轻响。
龙长老的目光长久地落在那枝莲花上,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你胆子很大,丫头。”
我松了口气,他没说不。
随即挠挠头抱怨道:
“老祖宗,我也是被逼的。我只想家里人能安安稳稳晒太阳,不用东躲西藏。这要求,不过分吧?之前人参娃娃已经被偷了好几个了,唇亡齿寒,我不能再让这些小娃娃被吃掉…”
龙长老终于将目光从莲花移到我脸上,那双苍老的眼眸深处似有极复杂的情绪翻涌,最终归于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此事…牵扯甚广。非一日之功,亦非一人之力可成。这枝莲花,我收下了。你…先回去吧。长白山的事,老夫还需思量。”
这便是送客了。
我懂了他的意思,没有当场驳斥,已是留了余地。
“那晚辈告辞。”
我朝他微微颔首,转身朝洞外走去。
走到洞口,山风凛冽。
我回头看了一眼幽深的洞府,那点萤火般的光晕依旧在深处隐隐约约。
这时候,十八哥等在外面,我笑着看向他:
“十八哥,一会儿让家里人过来,把这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的,让咱们娘把这里装扮装扮,莲池里的莲花,还有漂亮的枝丫都弄过来一些。打扮一定要雅,明白么?”
十八哥点点头,我随即又道:
“再挑两个听话的,悟性高的小东西,动物植物都行,送到门口,以后就让他们在这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