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墙在之前的交手中已被打得龟裂,但在裂痕深处,隐约透出一股极不协调的…
温润的乳白色微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与周围阴邪污秽的气息格格不入。
是这里了!
我毫不犹豫,转身就朝那面墙冲去。
罗布次仁见状,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啸,竟不顾相柳的撕咬和旱魃他们的攻击,强行拧身,骨刀脱手飞掷,化作一道黑色光晕!
直刺我后心!
“小心!”
相柳的吼声与骨刀破空声几乎同时到达。
我头也没回,只凭着直觉向侧前方扑倒。
骨刀擦着我的肩膀飞过,带起一道血线,深深扎进我前方的地面,刀柄震颤。
但我也借着这一扑之势,滚到了那面墙前。
抬手,掌心按在裂缝中透出微光的位置!
一股温和浩瀚的灵力瞬间涌入手心,与我腕上的生化宝莲隐隐共鸣。
我了然,是了。
这老怪物,竟将一块纯净的雪山灵韵嵌在了这里,做了邪窟的核心,用来稳固空间,同时强行抽取灵脉之力供养己身!
灵韵被重重邪术封禁着,表面爬满了紫黑色的咒文。
但本身的光芒,仍顽强地从缝隙中渗出。
此刻,罗布次仁已经彻底疯狂,不顾一切地想往回冲,却被相柳他们死死拦住,嘶吼与撞击声震得整个空间簌簌落灰。
我没时间犹豫。
抬起加特林,枪口几乎抵住那嵌着灵韵的墙壁,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
金色光弹不再散射,而是凝聚成一道炽烈的光柱,狠狠冲击在那片咒文最密集的中心!
咒文剧烈闪烁,灵髓的微光随之明灭不定。发布页LtXsfB点¢○㎡
罗布次仁的惨叫声陡然拔高,他青黑色的身躯猛地一颤,体表的血色符文竟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一瞬。
“有戏!筱筱!加油!”
旱魃吼了一声,我咬紧牙关,将所剩的灵力尽数灌入枪中,光柱再亮上三分!
“咔…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响起。
封禁灵髓的邪术咒文,终于崩开了一道裂缝。
纯净的雪山灵脉之力,如同被压抑许久的清泉,从裂缝中丝丝缕缕地流淌出来。
一瞬间,整个血庙空间内的气息开始混乱。
阴邪之力与清正灵力疯狂对冲,墙壁上的血符迅速褪色剥落,罗布次仁的气息以可怕的速度衰退下去,身体开始萎缩。
他踉跄了一步,眼睛死死瞪着我,那里面终于不再是疯狂的愤怒,而是绝望的恐惧。
“不…你不能…那是我的…我的!”
他的声音重新变回苍老枯哑,重叠音消失了。
“你的?你偷了就是你的?那按照这么说,现在,这东西就他娘的是我的了。”
指尖凝聚最后一点力量,顺着灵韵的裂缝,狠狠一划!
封禁彻底破裂。
拳头大小,宛如凝脂的雪山灵韵,完整地暴露出来,散发出柔和却磅礴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污秽的大殿。
罗布次仁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骨般软倒下去…
空间开始剧烈震荡,崩塌。
“走!”
相柳瞬间卷过我,旱魃和金四也毫不恋战,疾退向气眼裂缝。
我一只手死死地握着灵韵,负责人老头在外面狂打手势,裂缝已被他勉强维持住。
就在我们冲出裂缝的刹那!
身后,那座血庙,在雪山灵脉自身力量的排斥与冲刷下,连同其中那具迅速腐烂的躯壳,无声无息地,坍塌、湮灭,化为一片虚无的雪尘,散落在雪山深处。
我知道那老家伙没死,但此刻,我们能做的已经做完了。
相柳的妖力几乎用尽,旱魃是打得尽兴,只是力量也用了十之八九。
金四亦是如此。
穷寇莫追,此刻若是再追下去…
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好处。
接下来,是护法神的事儿了,他动手也好,不动手也罢,都是他们内部的事儿了。
雪坡之上,月光清冷。
我们或站或坐,喘着粗气,看着那气眼漩涡彻底消失,原地只留下一片平整的雪地,仿佛那里什么都不曾存在过。
赢了。
但心里却没有太多喜悦,只有一股沉重的疲惫,和一丝挥之不去的寒意。
罗布次仁败了,可他背后那卷血肉转生的邪法古经,是从哪里来的?
当年他师父让他们埋掉的,又到底是什么?
不可能只有这一本邪物。
老喇嘛说,那是不该动的东西。
这事儿,恐怕还没完。
“事儿已经了结了?你们就没带点儿东西上来?”
我听到负责人老头这么说,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刚刚地下到底是个什么场景,你又不是没看见,难不成你也想要修炼那个什么…血肉转生的邪法?搞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
被我说中心事,负责人老头有些心虚地摆摆手,解释道:
“我哪能啊,若是我真的动了这个心思,那我早就跟着你们下去了。还能在上面维持阵法?再者说了…我最近办事多稳重靠谱,在您心里怎么刻板印象就一点都没有扭转呢?”
扭转?
我冷笑,如今是我势头盛,有利用价值,他才这么听话,但凡我没有这么多的利用价值,但凡我只是一只普通的黄皮子…
他可能连正眼都不会给我一下。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都把你的心思给我收起来,老老实实修炼,就凭现在复苏的灵气,大道如何且不说,让你过了几百岁完全没有问题,但若是你自己不想活了…我也可以成全你。”
“歪门邪道的那一类东西你别想碰,碰了我就杀了你。要知道,你可是研究所的负责人,你若是入了魔,就相当于那100来个训练队员全部成了魔教成员,这不是扯淡的么?”
负责人老头只能赔笑着点头。
正在这个时候,旱魃开口了:
“不对啊,你确实是带出来东西了,那灵韵呢?刚刚你不是用手抓着呢么。”
我听旱魃这么说,立刻伸出手,在看见自己手上空空如也啥也没有的时候愣住了。
不是…
诶?
我刚刚明明是死死攥着灵韵出来的,怎么突然就没了?
东西呢?
手上没有,我便开始四处张望,灵韵的能量波动极大,若是掉在地上,我应该也能立刻就找到。
看了一圈,周围没有,我还想往深处再走走,就听见相柳开口道:
“在你手腕上。”
手腕?
抬起手一看!
生化宝莲的花瓣又开了一片。
此刻就剩最后一片花瓣!
当初胡天松曾经说过,宝莲开花结果以后,服用莲子可以化解生死大劫,能脱胎换骨。
鹿安歌曾经提醒过我,生化宝莲可以帮我夺回被窃取的气运和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