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个镜子照了照,发现身体确实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发布页LtXsfB点¢○㎡
线条紧实了些,不是那种软绵绵的感觉,手臂和肩背能看出一点柔和的肌肉轮廓,像是被那股新得的力量从里到外重塑过一遍。
动一动,能感觉到身体里蕴着劲儿,不再是以前那种单薄的样子。
中午吃饭,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枸杞炖鸡…
当归羊肉…韭菜炒蛋…
还有一大碗黑漆漆的冒着药味儿的汤。
全是些大补的东西。
我当场就红了脸,筷子戳着碗里的饭,没好意思抬头。
相柳倒是面不改色,夹了块羊肉放进我碗里,声音平平地问旱魃:
“这几天没再查查么?就一直在门口听趣儿?你们倒是好兴致啊…”
旱魃正啃着鸡腿,闻言撇撇嘴,好笑地说道:
“你们两个在里面干柴烈火的,我们总得留人守着。外头那帮黑袍崽子虽然被打跑了,谁知道会不会杀个回马枪?我和老四轮着班,耳朵想清净都不成。”
她说着,还故意掏掏耳朵,一副被吵到的样子,随即又说道:
“当然了,我们交替留守,另外一个就去外面查,总是能查到一些东西的。不过不多,我们在这里能力也被削减了不少…”
我脸上更热了,赶紧扒拉两口饭,想把这事儿糊弄过去。
金四放下碗,轻声道:
“冰月那边,有动静了。”
桌上气氛瞬间一凝,相柳问道:
“什么动静?”
金四的声音有点干涩,咳嗽了一声道:
“胡晶晶他们在雪线附近见过她,不止一次。而且…她身边跟着人,气息很杂,应该就是那些黑袍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旱魃嗤笑一声:
“怎么,还找帮手了?怕打不过你?黑袍人…和冰月?那帝俊老儿得气死,哈哈哈哈…自己的女儿联合外人搞自己的儿子。绝了。”
金四听旱魃这么说,有些无奈地摇头,这时候胡晶晶走了出来,解释道:
“那些人…身上有股味儿,和那天晚上来的黑袍确实很像,我还想过去探查,但实在是怕打草惊蛇。”
我心里咯噔一下。
冰月…和那帮夺莲的人扯上关系了?
要知道,冰月是帝俊的小女儿,她和夺气运的那帮家伙合作的话,确实算是个大事儿了。
“十日之约快到了。”
相柳放下筷子,看向我:
“你感觉怎么样?能动用那力量了么?”
我试着调动了一下体内那股沉甸甸的力量。
它很温顺,不再横冲直撞,心念一动,手腕上的宝莲便泛起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金光。
“能用一些,但还不熟。”
我实话实说:
“像小孩挥大锤,劲儿是有了,怕砸不准。”
相柳点头,表情比刚刚要好看许多:
“到时候我们都在。应该没问题,不然…我们再融合一下?”
他刚要继续说,我直接扑过去堵住了他的嘴巴。
好家伙。
这家伙累不累我不知道,我是不打算这么草率地再来一次了。
马上要战斗了啊!
脑子里怎么还是这些黄色废料!
“你清醒清醒!不要再想这些东西了!冰月若真和那帮人有关,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正说着,院门又被敲响了,很轻,带着点犹豫。
胡晶晶去开了门,是独孤月。
他方脸上带着点焦急,一进来就压低声音说:
“我阿妈说现在雪山这边的灵气比较乱,似乎要有大事儿发生,她现在要带着族里的崽子们去附近躲一躲,问我们要不要一起。”
我看向胡晶晶说道:
“你带着人跟着一起去躲一躲,这边的事儿我们能处理。”
这时候我肯定不能走,这雪山的灵气混乱,估计就是冰月做的,又或者是昨儿的事儿掀起了一些波澜。
我现在若是跟着走,麻烦也会跟着走。
但我希望胡晶晶可以离开,如果真的出事儿,除了胡天松他们会来救我,她还会找玉珍姑姑救我。
多一个救援总是好的。
胡晶晶是个聪明的姑娘,看见我这么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了头。
她没多问一句,转身就去招呼其他小狐狸收拾东西,动作利索得很。
独孤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被胡晶晶一个眼神止住,拽着胳膊就往外走。
不知道为什么能感觉到…
独孤月和胡晶晶有点火花。
院子里很快又空了下来,只剩下我们四个。
旱魃把烟袋锅子别回腰后,啐了一口:
“跑得倒快。也好,省得碍手碍脚。”
金四没说话,只是望着北边,那是约定见面的方向。
相柳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
…
十日之期,转眼就到,这期间金四和旱魃正常生活,而我和相柳基本上都在研究融合女娲之力的事儿。
说白了,这事儿没什么好准备的。
大概率冰月就是和黑袍人合作了,但是又如何呢?
我们四个若是打不过,那谁来了都打不过。
我们没刻意赶路,但脚步不慢。
越往北走,那股混乱的灵气就越明显,风里都带着股焦躁不安的味道。
雪地上偶尔能看到些杂乱的脚印。
旱魃捡起一片,捻了捻,脸色沉下来:
“那帮黑袍杂碎,果然没走干净。这明显是他们的脚印。”
金四只是扫了一眼,脚步未停。
约好的地方,是一片背风的冰谷。
两侧是高耸的冰崖,谷底平坦,积着厚厚的雪,安静得能听见雪粒被风卷起又落下的簌簌声。
我们到的时候,冰月已经在那儿了。
她独自一人,站在谷地中央,依旧是一身素白,几乎与周围的冰雪融为一体。
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看向金四时,眼底才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波动,像是结了冰的湖面下,有暗流涌动。
“你来了。”
她的声音和这冰雪一样冷。
金四往前走了几步,在离她三丈远的地方停下:
“我来了。”
没有寒暄,没有废话。
空气凝得像块冰。
旱魃按着烟袋锅子,站在我侧前方,相柳则微微侧身,将我半护在身后。
我们都绷紧了神经,目光扫过冰崖上方和谷地四周的阴影。
太安静了,安静得反常。
冰月的视线越过金四,落在我身上,更准确地说,是落在我微微挽起袖口露出的手腕上。
她看了几秒,忽然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讥诮:
“看来,金四爷如今身边,真是能人辈出。连这等神物的宿主,都成了你的同伴。”
金四眉头微蹙:
“冰月,月魄之事,是我对不住你。今日你要如何,直接说,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