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他们倒也敞亮,听我这么说,嗯了一声立刻走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走之前虎哥还特意找了离我远一些的地方喊道:
“我就知道你是个有出息的,老子没看错你!加油,老子为你…为你…打call!!”
虎哥喊完以后就走了,我没想到他还能喊出打CALL这种话,很明显是跟鹿安歌学的。
这家伙有毒,自己当了影帝以后,就开始给长白山的所有人安利自己,最开始还只是我爹娘,看现在…
恶人谷应该也被他攻陷了。
打起精神,我自己漫步在恶人谷里,走到最里面,帝俊坐在一凉亭里,看向我笑着说道:
“此刻的你已经比我厉害了,我是不是要站起来迎迎你。”
我被他挖苦了这么一句,有些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
“您说这话就没意思了,若是能快快乐乐的当个小黄皮子,天天什么都不用想,吃饱喝足就行,那样的日子我也满足。若不是事儿赶事儿的…谁愿意把自己搞成这样?”
帝俊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他看着我,目光里那份居高临下的审视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种平视,甚至带了点复杂的感慨…
“是啊。”
他叹了口气,露出一丝疲惫道:
“谁都想当个小黄皮子,晒晒太阳,过吃饱喝足的日子。可这天道偏偏不让。如今想来,我做天帝之时,也只是想过这样的日子,可是到最后…”
我没接话,等着他下文。
他来见我,绝不会只是感慨。
他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了敲,敲击声在空旷的洞穴里显得格外清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下一秒,桌子上出现了一套茶具。
“黑袍人的事,你知道了吧。”
“知道。金四的报告,我看了,你派人去给黑袍那边帮过忙。”
我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直视着他:
“您插手,有您的道理。我不会追究,也不会让长白山和研究所去追究。这事儿就过了。”
帝俊点点头,似乎对我这个态度并不意外。
“你很聪明,知道轻重。但我要说的,不只是这个。”
他站起身,走到洞穴边缘,望向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共工散了,他的力量归了你。女娲之力也归了你。两股上古神力,加上你自己的魂魄根基,还有那帮朋友硬塞给你的各种本源…你现在,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掌握着生杀大权,还捏着规则制定权的人。”
他转过身,其中一个茶杯已经来到了我面前: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成了个怪物?”
我抿了一口,随即答得干脆:
“力量太杂,太霸道,我自己都还没摸透。用得不好,可能就是一场灾难。”
帝俊摇头,继续道:
“你太悲观了…你啊,可不是怪物。是可能。你身上现在纠缠的,不止是力量,是因果,是选择。”
“这个世界的气运系于你,研究所、恶人谷,甚至这天下渐渐复苏的灵气格局,都因为你这一次重生,被重新搅动了一遍。”
他走近几步,声音压低:
“丫头,力量越大,盯着你的人就越多。有些眼睛,不在天上,在地上,在人心深处。你如今站的这个位置…很危险。和我曾经一样…”
我懂他的意思。
“您是想提醒我,低调点?”
“是想告诉你,你没得选了,要迎难而上。”
帝俊眼神深邃,抿了一口茶道:
“我之前总是控制着他们,原因很简单,我不愿意让我的人再一次卷入任何漩涡,恶人谷就是我为了避开这些创立的。结果金三手段越来越狠,金四和旱魃竟然还要生孩子。”
“他们长大了,翅膀硬了,一个个都要脱离我的掌控,我能做的就只是尽量地保持平衡,如今你横空出世,这事儿就要交给你了。”
“婚礼可以办,日子可以过,但你这身力量,注定你不能再只守着长白山那一隅天地了。有些责任,你得担起来。有些线,你得去划。”
我心里沉了一下,这老头子现在是想要甩锅?
“比如呢?”
“比如,灵气复苏的度。现在世界灵气很稳,但稳不代表平衡。凡人、妖类、修者…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你得有个章程,至少,得有个态度。不然,乱起来,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你身边那些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
“还有,归墟虽然被你加固,但那是困了共工上万年的地方。他散了,可归墟本身还在。那里头积攒的死气、怨念、还有他残留的一些…东西,会不会因为你的力量变化而再生变故?你得盯着。”
我沉默。
这些事儿,其实我隐隐约约都想到了,只是没敢细琢磨。
总觉得力量刚稳,先喘口气。
但现在,帝俊把这层纸捅破了。
“您希望我怎么做?”
“不是我希望。”
帝俊摆摆手,让我别太紧张:
“是你自己得想清楚。力量给你了,路也得你自己走。我今天叫你过来,一是把这事儿挑明,免得你日后被动。二是…给你个东西。”
他掌心一翻,一枚古朴的青铜令牌出现在手中,令牌上刻着复杂的云纹,中间是一个古老的衡字。
“这是衡令。上古时期,用来调和各方势力,划定灵气疆域的凭证。如今早就没人认了,但上面的规则烙印还在。你拿着,必要时,你可以用它来实施你想要做的事儿。就像是你想杀人,得有工具。这就是你制定规则的工具。”
我接过令牌,触手冰凉,一股中正平和的气息从令牌上传来,与我体内那混杂的力量隐隐呼应。
“这东西…您怎么不留着自己用?给我做什么?”
帝俊笑了,笑容里有些疲惫。
“我用不着了。守着那条线太久,我也累了。以后这天下怎么走,看你们年轻人的了。我只盼着,别走歪了,别打烂了。我呢,就好好的在这恶人谷里生活。”
“旱魃和金四若是真的想要生孩子,我也能当爷爷了,到时候我帮着他们看看孩子,想想也挺舒坦。你说的么,吃饱喝足的日子,也该轮到我了。”
他把令牌交给我,像是交出了一副担子。
“婚礼好好办,日子好好过。但别忘了,你如今是什么身份。肩上扛着什么。”
说完,他身影渐渐淡去,像是要离开。
“对了。”
临走前,他又补了一句:
“相柳那小子…心性算是稳下来了。但你得防着点,他体内共工留下的烙印虽散,可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别让他再被什么东西勾了去。你们俩…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