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那些贝壳女妖啊,平时都是…会跳舞的,还会按摩。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今天晚上咱搞个篝火晚会,这里还有几个女仙,等我回去搞几个帅气的海马精过来。到时候都得被他们给拿下!哈哈哈哈。”
珍珠的语气实在是太快了,我站在那里有点没反应过来。
什么晚会?
篝火?
啊?
珍珠看我没说话,立刻解释道:
“你没想明白吧?诶呦。不论是谁,都抵不住这种诱惑。你看他们都成什么样了,吃饱饭,洗个澡,然后安排个按摩。舒舒服服的睡个好觉,这才是生活。”
她压低声音,眨眨眼:
“你说得没错,这里确实有很多长得好看的异兽,我是打算差不多了,搞几个回我的沙滩上,嘿嘿…不过他们太野性,这事儿急不得,我自己享用倒是没啥问题,若是被我那些富婆姐妹看上了…很麻烦。”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点沉甸甸的担忧忽然松了些。
这几十年经营海滩真不是白经营的。
她已经摸到了做生意的门道…
珍珠看我站在那里,怼了怼我的胳膊说道:
“赶紧啊,收买人心的时候到了,这时候当然是你出场!放心,你说啥我都能给你办了!你得让他们高兴。”
一听珍珠这么说,我深吸一口气,朝着异兽们大声喊道:
“今儿晚上,我待会带几个大池子过来,到时候让搓澡阿姨给大家好好洗个澡!然后我这里的按摩小妹儿,一定让大家满意!以后!咱们天天过这样的神仙日子!”
那些异兽的表情明显开始不同了,有的已经开始小声欢呼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深吸一口气,正想偷偷夸珍珠两句,远处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却穿透力极强的钟鸣。
像从地心最深处荡上来…
珍珠脸上的笑瞬间收了。
我们同时转头,望向昆仑深处…那片连新生机都渗不进的晦暗区域。
钟声余韵里,一道女声淡淡响起,不高,却清晰得仿佛贴在耳边:
“蘑菇屋…倒是别致。”
我站在原地,没动。
钟声的余韵还在骨头里荡,那道女声落下后,四周更静了。
连珍珠都屏住了呼吸。
我最开始以为西王母出来最起码得是一两个月以后的事儿,没想到她现在就出来了。
不过也正常。
我本来想让珍珠搞点动静,吊着西王母的胃口,看看能不能把人给吊出来。
没想到她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搞了这么大的动静出来…
…
她老人家不出来才怪。
只见,西王母从那片连新生机都渗不进的晦暗里走出来,步子很缓,却像踩在时间的节点上,每一步都让周围的空气凝滞一瞬。
没有霞光万道,没有仙乐飘飘。
她穿着一身素到极致的灰白色长袍,头发用一根枯木枝随意绾着,眉眼淡得像远山的雾,可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我浑身血液都凉了一刹…
那不是冰冷,是空的。
像看一块石头,看一片雪,看一件与己无关的旧物。
她冰冷冷的看向我。
我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共享了自己的记忆。
从东北出马,到黑袍人,藏区,共工相柳,到帝俊甩锅,到定规矩、收拾昆仑、盖蘑菇屋…所有我经历过的大事小事,喜怒挣扎,像一本摊开的书,毫无保留地推到她眼前。
不是法术,不是幻象,是真实的带着情绪和温度的记忆洪流。
西王母站在原地,接受着这一切。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只是那双空茫的眼睛里,渐渐泛起极淡的困惑。
记忆传递完毕。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珍珠忍不住偷偷拽了拽我的袖子。
然后,她抬起眼,目光落回我脸上,声音依旧淡,却多了点实实在在的疑惑:
“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
我笑了起来,肩膀一松,那股绷着的劲儿泄了。
“拉您入伙。”
她没立刻回答。
目光扫过那些探头探脑、又敬畏缩回去的异兽,扫过五彩蘑菇屋,扫过远处灶台上咕嘟冒热气的铁锅,最后又落回我脸上。
“入伙。”
她重复了一遍,像在品味这两个字的意味。
“帝俊把衡令给了你,你便是新的持衡者。昆仑表面这些,你已收拾了。我若不出声,你大可当我死了。为何多此一举,搞这么大的动静,引我出来?”
“因为您没死,这就是理由。”
我答得干脆,往前走了两步。
“您看了我的记忆,就该知道…我这儿,不缺打手,不缺劳力,甚至不缺神仙。但我缺个顶梁柱…”
她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您在这底下待了不知道多少年,帝俊的封印没完全封住您,您也没出来。为什么?”
我盯着她的眼睛,不让她躲。
“不是出不来,是懒得动。觉得外头没意思,对吧?”
西王母终于有了点像人的反应,她极轻地嗤了一声,像风吹过石缝。
“是。”
她承认得坦荡。
这一刻我发现,真正的西王母,不是野性难驯,也不是奢靡威严。
“天地翻覆,与我何干。他帝俊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在我自己的地盘过活,谁都管不了我!也不用和我谈什么合作,一概不管。”
“所以啊。”
我一拍手,笑得越发真心实意。
“这才得拉您入伙。一个觉得什么都没意思的老古董,要是哪天忽然觉得有点意思了,自己出来找乐子…那乐子可就太大了。我这儿规矩刚立起来,经不起您这种量级的,突然找乐子。”
珍珠在旁边噗地一声,赶紧捂住嘴。
西王母静静看着我,空茫的眼神里,那点困惑渐渐被一种极淡的、近乎玩味的神色取代。
“你在怕我。”
“不怕。”
我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是防着。怕太麻烦。我的日子刚有点盼头,婚礼还没办,房子刚盖好,未来孩子的房间都留出来了…我不想哪天忽然得腾出手,跟您打一架。”
“说白了,咱们就是打一架,您未必打得赢我。金四金三,珍珠旱魃加在一起,咱们还是有一战之力的。再说了,帝俊把衡令给了我,他也不会看我死。”
这话说得太直白,连远处偷听的三头马都吓得缩了缩脖子。
西王母却忽然笑了。
很浅,像雪地上掠过的一线光。
“婚礼?”
她重复,语气有点古怪,似乎在她的脑海里没有这样的先例。
“你记忆里…那个穿墨青色衣服的男人?相柳?你们两个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