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激动地掐我的胳膊,我吃痛回过神,心里却像是有一块大石,彻底落了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喝了!她居然喝了!这是我准备的红酒,她竟然喜欢!太好了!以后我每个月都会给她送些新东西,希望她能喜欢!”
珍珠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我点点头,看向相柳,他眼中也有笑意流转。
婚礼的狂欢还在继续,水母妖的舞蹈换了一曲更空灵的,宾客们推杯换盏。
我知道,明天还有无数事情等着我…
昆仑的后续、研究所的阵法反馈、各地新划灵气区的巡查…
但至少今夜,这片灯火通明的沙滩上,只有欢庆,只有祝福。
我端起酒杯,迎着海风,敬这得来不易的喧嚣与安宁。
大家开始吃饭,酒菜的热气混着海风的微咸,每一桌都笑声不断。
我端起酒杯,从主桌起身,相柳跟在我身边,准备一桌一桌敬过去。
先到了胡天松那一桌。
玉珍姑姑就坐在他身旁,两人之间还挨着个半大少年,眉眼间已有几分胡天松的锐利,却笑得温和…
是他们的孩子,胡天望。
我不曾把注意力放在这个少年身上,如今看来,他倒是个出类拔萃的。
他起身,朝我鞠了一躬,随即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颗漂亮的宝石。
胡天松笑着说道:
“这是我们狐族成人礼的考验,他拿到的是一颗紫宝石,本来是要镶嵌在佩剑上的,但是他说了,今天要把这个送给你。”
我看着紫宝石笑着嗯了一声道:
“真好,等孩子大了,若是愿入堂口就一起过来吧,若是不愿意,需要什么帮助,堂口也会扶持。发布页LtXsfB点¢○㎡”
这是之前我曾听娘说过的,南方有的村子之所以很富裕,就是因为有祠堂,年轻人需要扶持的时候,村子里会给拨款,让他出去闯,闯完以后再反哺村子。
慢慢的整个村子都富裕起来了。
所以我也想如此,堂口里的后生,多少都要照顾到。
胡天松还想说什么,结果被胡玉珍打断了:
“大喜的日子别提工作上的事儿,真漂亮啊。筱筱。今天你就是最美的新娘。”
“谢谢姑姑。”
玉珍姑姑望着我,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赞叹与欣慰。
她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轻轻推到我面前。
我打开一看,眼眶瞬间红了。
是一条狐尾法器。
尾尖隐有灵光流转,触手温润如玉,却蕴着磅礴的护持之力。
“如果没有你,就没有我们的现在。当年多少次大战都不不让我们参加,甚至胡天松是你掌堂教主,你都不让他参加,让他陪着我,这份情我不会忘。”
玉珍姑姑声音柔和,却字字清晰:
“我之前送你的法器,你用到了现在。如今这个给你,你更能如虎添翼。”
我握紧那狐尾,指尖微微发颤。
这不是普通的礼,这是她用自己修为温养、与本命相连的法器。
我抬头想说点什么,胡天松却只是举杯冲我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还没等我感动完蟒天花、柳干瘦他们几位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他们同时站起身,柳干瘦小心翼翼捧出一床折叠整齐的锦被…
布料看不出材质,却流淌着淡淡霞光,上面细细密密绣满了百种不同的符文与瑞兽,每一针都透着温厚的光。
“这是百家被。”
蟒天花轻声开口,向来冷肃的脸上难得露出柔和:
“咱们几个老家伙一起缝的,反正能上手的都上手了,送你当礼物!”
我手一抖,差点没接稳。
仙家的百家被不是凡物,那是用各自命数中一缕福缘化丝,一针一线绣成,能挡天劫、延寿元。
即便我有女娲之力,终有天人五衰之时…
这被子却可为我护住一线生机。
可这每一针,都是他们从自己寿数里抽出来的。
柳干瘦看我眼眶又红了,嘿嘿一笑,嗓音沙哑,也不知道是刚才玩得太高兴喊哑的,还是伤了身体没养好。
“哭啥,咱们现在都是得了封正的神了,命长着呢!这点儿不算啥!你的寿命肯定比我们要长,我们也怕到了那时候,没办法护着你。”
“我们手下的孩子到底是个什么尿性,我们心里都知道,到时候凭他们,别说能不能护住你了,他们自己能不能活下来都两说。”
“这被子到时候一定能用得上,哪怕帮你抵挡一次伤害,对我们来说,都觉得是值得的。你也不用觉得难受…这都我们愿意给你的。这是我们的祝福!”
其他几位老仙也纷纷点头,眼里全是坦荡的笑意。
我抱着那床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百家被,深深鞠了一躬。
本来还想和大家喝一杯,结果几位根本不和我喝,蟒天花道:
“行了。你赶紧往下吧,咱们都是自家人,什么时候不能喝。别怠慢了别的客人。”
我想想也是,几步就和相柳,跨到了金四、金三和旱魃坐的那一桌。
桌上酒菜没怎么动,他们三个只是端着酒杯,朝我笑。
没有锦盒,没有法器,甚至连句像样的贺词都没说。
可我心里却十分踏实…
这婚礼前前后后,大到结界调度、宾客安置,小到一颗喜糖的摆放,都是他们暗中打点妥当的。
今天能坐在这儿的全是自己人,长白山和昆仑的防务、巡查,早被他们提前梳理得滴水不漏,才换得眼前这场毫无后顾之忧的欢宴。
我举起杯,和他们轻轻一碰,一切尽在不言中。
最后是昆仑那几桌。
刚走近,原本有些拘谨低声交谈的异兽们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望向我。
带头的那匹三头马…
他有些笨拙地站起身,锈迹斑斑的锁链早不见了,皮毛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它中间那个头犹豫了一下,从身后捧出一块东西。
不是锦盒,也不是法器,而是一块巴掌大、灰扑扑的石头。
石头上天然生着纹路,仔细看,那纹路竟隐约勾勒出昆仑山峦的轮廓,峰峦间还有极淡的灵光流转。
“大人…”
三头马的声音依旧沙哑,却没了当初地底那股绝望的嘶哑。
“这是昆仑山心深处,灵脉复苏时最先沁出的一块胎石。它没什么大用…就是能聚点微末灵气,带在身边,昆仑的山风水脉,您都能隐约感知。”
它另外两个头也低下来,声音闷闷的:
“我们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已经被镇压了太久,就这个,还算是个念想。以后昆仑是您的昆仑,也是我们的家。这石头…算是个凭证。我们相信您,也准备接纳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