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客中文

字:
关灯 护眼
文客中文 > 明末:铁血山河 > 第49章 王宫侍女

第49章 王宫侍女

    阿瓦城,隐秘地洞


    陈云默刚钻进来,地洞的几个留守的队员顿时围了上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头!你回来了!”


    “头儿,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快准备出去寻你了!”


    陈云默摆摆手。


    “无妨,我早说了我心里有底。”


    他言简意赅地将把在小山村遇到慧明的事情和众人解释了一番。


    众人闻言,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正在此时,副队长赵铁柱也钻了进来,脸上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头!你平安回来就好!”


    赵铁柱先是一喜,随即立刻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地说:


    “我有个重大发现!”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赵铁柱喘了口气,继续道:


    “我今日依旧在金象阁后厨当劳力,帮忙搬运货品,随意的与一个负责烧火的老大娘搭话。”


    “她抱怨活计累,我便顺势听她唠叨。”


    “她说起她女儿在王宫内院当侍女,前些时日还跟她吹嘘,说伺候过一群‘奇怪的贵人’。”


    “贵人?”陈云默眉头一紧。


    “对!”赵铁柱重重点头,


    “那老大娘学她女儿的话,说那群人看起来没精打采,像是遭了难!”


    “但身上穿的衣服料子,哪怕是破旧了,也看得出是极好的绸缎,”


    “绝不是寻常百姓甚至一般富户能穿的。而且听口音,是明国官话!”


    地洞内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没精神、好料子、明国官话…这几个特征组合在一起,指向性太明确了!


    陈云默猛地站起身,眼中爆发出锐利的光芒:


    “那老大娘的女儿?她可说了具体在宫中何处?那些人有多少?”


    赵铁柱连忙道:


    “那老大娘嘴碎,但关键处也说不清,只隐约听她女儿提过是在王宫一处偏僻的殿阁。”


    “守卫似乎比其他地方更严些。”


    人数她女儿没明说,但听那意思,至少得有十数人。


    等忙活完了以后,我偷偷记下了那老大娘的住处,想着或许能通过她,再套些话。”


    “或者…必要时,能联系上她女儿?”


    “干得漂亮,铁柱!”


    陈云默重重拍了一下赵铁柱的肩膀。


    这无疑是他们潜入阿瓦城以来,获取到的最有价值、最接近目标的线索!


    他立刻走到地洞角落,那里用炭笔简单绘制着阿瓦城和王宫的粗略布局图。


    这是他们根据多方打听和老旗提供的零星信息拼凑的。


    他的手指点向阿瓦城王宫。


    “阿瓦城王宫…地势相对独立,如果陛下和随行人员真被软禁在此。”


    “莽白对外封锁消息,对内严加看管,符合他的做派。”


    希望之火在每个人眼中燃起。


    但很快,现实的问题接踵而至。


    “队长,就算知道了位置,但是王宫也很大,守备森严,我们如何确认?又如何潜入?”


    胡天煞问道。


    陈云默凝视着简陋的地图,大脑飞速运转。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铁柱,你立了大功。那个老大娘是关键。但我们不能贸然接触,一旦打草惊蛇,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既能从她或者她女儿那里核实情报,又不能引起任何怀疑。”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陈云默沉声道。


    “铁柱,明天你继续去金象阁和那个老大娘拉上关系。”


    “最好是多了解多关心下她女儿。顺便问下她女儿何时回来。”


    “头儿,问太细的话,怕那大娘误会我对她女儿有想法了。”


    众人笑哄:


    “怕什么?大方承认就是了!”


    陈云默沉吟了一会,说道:


    “你不必承认,但也不必刻意回避。”


    “就顺着这话头说,大娘您真是好福气,女儿这般能干,想必时常能回来看您吧?


    “不知下次何时得闲?也好让他听听王宫里的新鲜事,我们这些粗人也好开开眼界。’”


    陈云默强调道:


    “重点是‘何时回来’?。”


    赵铁柱听完,脸上的窘迫渐渐被思索取代,他重重地点了下头:


    “我明白了,头儿。就像钓鱼,得顺着劲儿,不能硬拉。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


    时间来到了 九月二十五日


    阿瓦城,苏托敏府邸。


    阿娜依独自坐在花园的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着,全无往日的活泼劲儿。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前两天那个和尚冰冷的眼神和那句带着讽刺的“感恩”。


    委屈、懊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让她闷闷不乐。


    “我明明是想帮他的…他怎么能误会我?”


    她低声嘟囔,一脚踢开脚边的小石子。


    就在这时,侍女来报,梭温王子殿下到访。


    阿娜依皱了皱眉,不得不打起精神前去前厅。


    果然,莽梭温正与她的父亲苏托敏寒暄着,见到她来,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阿娜依。”


    梭温王子微笑着开口,语气带着惯有的优越。


    “今日下午我约了几位贵族子弟去城外围场行猎,风光正好,一同前去散散心如何?”


    “你骑术精湛,正好让我们开开眼界。”


    若是往常,阿娜依或许还会有些兴趣,但此刻她实在提不起劲,本能地就想拒绝:


    “多谢王子殿下美意,只是我…”


    她话未说完,瞥见父亲苏托敏投来的略带提醒的目光。


    想到自己上次拒绝王子的邀请,这次再拒绝似乎确实不太妥当。


    她暗自叹了口气,将到嘴边的推辞咽了回去,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只是我正觉得有些无趣,能随殿下出去走走,自然是好的。”


    梭温王子见她答应,脸上笑容更盛了几分。


    又说了几句下午安排的细节,便心满意足地告辞了。


    送走王子,厅内只剩下父女二人。


    苏托敏看向女儿,锐利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


    “阿娜依,你最近回来,总是心事重重、闷闷不乐的模样。”


    “前两日那个西拉都和尚的事,我也听老茶壶粗略回报了,你是否另有缘故?”


    听到父亲提起“西拉都”和“老茶壶”,阿娜依心中的郁闷和不满瞬间找到了出口。


    她抬起头,看向父亲,语气带着明显抱怨:


    “阿爸!我不是被惊着,我是被气着了!”


    她走到父亲身边,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些:


    “还不是您手底下的那个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知道坏事!”


    苏托敏眉头微蹙:


    “哦?他怎么坏事了?抓捕明国奸细,虽手段急切了些,但也算尽心尽力。”


    “尽心尽力?”


    阿娜依几乎要跳起来,


    “他若真是尽心尽力,今天怎么会不顾我的阻拦,非要把那些无辜村民都抓起来威胁别人?”


    “弄得我们苏府好像多么蛮横无理一样!差点就没法收场!”


    “还有!”阿娜依越说越气,


    “他拿不出半点真凭实据,全凭自己瞎猜,就非要诬陷人家是明国奸细,”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上次他自己办事不利,被西拉都大师扭送报官,觉得丢了面子,趁机报复!”


    她一口气将心中的不满全都倒了出来,最后总结道:


    “阿爸,您重用忠心的人没错!”


    “但像老茶壶这种只会给您惹麻烦、还差点连累我们家名声的人,您真该好好管管了!”


    “那天要不是那个金钟寺的慧明大师出现,还不知道如何收场呢!”


    苏托敏静静地听着女儿的抱怨,面色沉静。


    沉默了半晌,他缓缓开口道:


    “好了,阿爸知道了。此事,我已心里有数!此人办事确实很不稳!”


    “你今日下午既答应了王子殿下,就好好去散散心吧。”


    阿娜依见父亲听进去了自己的话。


    心中的闷气总算消散了一些,点了点头,转身回房了。


    苏托敏独自坐在厅中,目光变得深沉起来。


    -


    下午的阳光在城外围场的土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梭温王子一马当先,弓弦响处,一只惊慌的野兔应声而倒,


    引来身后贵族子弟们一片谄媚的喝彩。


    阿娜依也策马穿梭在林间,追逐着一抹一闪而过的鹿影。


    她与梭温王子的队伍稍有些分散,享受着片刻独自追猎的宁静。


    忽然,前方高草一阵不规则的晃动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娴熟地勒住马,悄无声息地滑下马背,潜行靠近。


    拨开草叶,她看到的并非矫健奔逃的雄鹿,而是一头侧卧在地、腹部剧烈收缩的雌鹿。


    它浑身被汗水打湿,眼神因生产的剧痛而涣散。


    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沉重的努力,身下的草叶已被羊水浸湿。


    原来它正在艰难地生产。


    阿娜依握弓的手指顿住了。


    她并非对杀戮本身感到不适,狩猎场上见血是常事。


    “不杀孕兽,不扰生产”。


    但是打猎也是有基本的原则的。


    她缓缓放下了弓箭,决定悄然退开,将这片宁静还给这位雌鹿。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带着几分张扬的笑语和马蹄声。


    梭温王子和其他贵族子弟带着几个随从赶了上来。


    看到阿娜依凝神驻足却未放箭,不由好奇地催马靠近:


    “阿娜依,发现什么了?怎么犹豫了?”


    看到草丛中景象的瞬间,梭温王子眼中掠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一种兴奋:


    “哦?正在下崽的鹿?倒是少见。”


    阿娜依立刻侧身,挡在他的马前,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冷静:


    “殿下,它正在生崽。我们换个地方吧。”


    梭温王子挑眉看着那头毫无反抗之力的雌鹿,嘴角勾起一抹轻慢的弧度:


    “生崽?那又如何?不过是头畜生罢了。”


    “此时它动弹不得,正是最好的靶子,省了我们追逐的力气。阿娜依,你何时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了?”


    话音未落,他已然张弓搭箭,动作流畅而冷酷。


    瞄准了那因阵痛而剧烈起伏的腹部!


    “殿下!”阿娜依的声音陡然拔高!


    但“嗖”的一声,利箭已然离弦!精准地撕裂空气,深深钉入母鹿的脖颈!


    母鹿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哀嚎,猛地痉挛起来,鲜血汩汩涌出。


    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连同它那未及出世的生命一同消逝。


    梭温王子满意地收起弓,甚至略带得意地看向阿娜依:


    “看,一击毙命。何必浪费时间?”


    阿娜依站在原地,没有惊呼,也没有颤抖。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头瞬间失去生机的母鹿,然后又缓缓抬起头。


    看向马背上依旧带着轻松笑意的梭温王子。


    她眼中的光芒一点点冷了下去。


    她不是因为同情心泛滥,而是因为一种更根本的东西崩塌了,那就是基本规则的漠视,


    以及莽梭温对生命的漠视。


    那种漠视让她想起了她以前的任性。


    但是如今她已经长大了!


    “殿下果然…好箭法。”


    阿娜依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丝毫情绪。


    她不再看那血腥的场面,也不再看梭温王子,径直走向自己的马匹。


    梭温王子这才察觉到她情绪不对,但那在他看来完全是莫名其妙:


    “阿娜依?就为了一头鹿?你这又是生的哪门子气?”


    阿娜依翻身上马,拉紧缰绳,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疏离而陌生:


    “我没生气。只是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扫了殿下的兴致,抱歉。我先回去了。”


    她不再多言,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行礼,调转马头,一夹马腹。


    便沿着来路疾驰而去,背影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梭温王子勒马原地,看着她迅速消失的背影,眉头紧锁,脸上浮现出不悦和困惑。


    他觉得阿娜依简直是不可理喻,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当场给他难堪。


    梭温王子对随从示意:


    “去,把猎物收起来。”


    然后皱起眉头,催马往阿娜依追了几步:


    “阿娜依?等等…就这么点小事至于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无限轮回,我用刀斩破诸天万界 诸天从心录 魔境主宰 刀光枪影啸武林 无上邪帝 民调局异闻录之勉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