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药力修复,这个过程漫长而又痛苦。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秦虎在一次次修复经脉、血肉之中,都因疼痛而濒临昏迷。
若非此刻意识得到清醒,凭借那完全意志,保持住心神,不然怕是早已瘫软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这外界时光,在如今的秦虎眼中,仿佛暗无天日。
或许是几个时辰,亦或是一天光景。
待药力逐渐平息,秦虎整个人如被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脸色惨白。
只有那双明眸,恢复了一些往日的神采。
“咳咳!”
两声咳嗽过后,秦虎嘴里咳出一些带有淤血的血块。
随着淤血被咳出来,全身呼吸也变得顺畅不少。
秦虎伤势依旧可怕,胸口上的可怖伤口,简直触目惊心。
经脉大多都在断裂状态。
秦虎能够感受到,体内恢复了一些微弱的气力。
不再像之前那般,连移动手指都无比困难。
至少他此刻可以简单的撑起身,还能做一些简单的动作。
背靠在岩石,贪婪的呼吸着空气。
看着远处缓缓流淌的河水,眼中再无那种历经死劫后的庆幸,而是多了几分不甘和燃烧的火焰。
只要人活着,那就还有希望。
在两位尊者境后期强者联手下,还能活着,可以说,完全算是一个奇迹。
这场战斗中,秦虎纵有万千手段,可在绝对力量面前,依旧无用。
这才深知自己的渺小。
这世间比自己还要强的人,不知凡几。发布页Ltxsdz…℃〇M
秦虎那点微弱实力,在这乱世之中,还是太过弱小了。
不能说,秦虎先前过于自傲,只能说,他眼界终究小了些。
没真正见过,这世界的绝对武力。
拥有覆灭一国的绝对力量,可在那无幽神宗面前,却显得那般弱小。
随便冒出两个长老,就让秦虎面临绝境。
只能说,天下之大,强者如过江之鲫。
不过秦虎也没有真正颓废。
毕竟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烂命一条。
而那两人却是高高在上的人物。
只要他还活着,终有一日,会将这些高高在上存在,拉下来。
夕阳余晖,将河面染成一片血色,同秦虎周围尚未干涸的血迹遥遥呼应。
背靠着冰冷岩石,竭力运转微弱如丝的气血,试图多恢复一丝力量。
周遭死寂一片,唯有河水哗啦啦的流淌。
在这寂静之中,隐隐透露着一股不安的躁动。
陡然间。
哗啦!!!
一声剧烈的水响,打破了宁静。
就在秦虎前方,不足百米的河面,一道巨大的黑影,如离弦之箭破水而出,掀起漫天水花。
那是一条体型近五米的怪鱼,浑身白骨外显,鳞片边缘闪烁着金属般的寒芒。
巨大的头颅,几乎要占据近半的身子。
一张血盆大口张开,里面布满层层叠叠宛如锯齿的利齿。
鲜红的鱼眼,死死锁定岩石下方,散发着血腥气味的美味食物。
血液中酝酿出的美味气味,简直垂涎欲滴。
显然这头妖兽是被秦虎身上那浓郁的气血和气味所吸引的猎食者。
它窜出的速度极快,带着一股新出的腥风,瞬息之间便扑到秦虎身前。
锯齿大嘴狠狠咬住秦虎头颅,那锯齿的锐利程度,怕是能轻易将岩石碾成粉碎。
危机陡然降临。
秦虎面色不变,若在这前遇到这头大头怪鱼,或许还有点头痛。
即便秦虎肉身强悍,无惧任何袭扰,可无法做出反击,终究只能落得被动挨打的局面。
夸张的伤势,让秦虎升不起一丝反抗。
可如今不同了,他已恢复了部分气血,对方敢在他面前崩踏,那就是找死。
短时间内,那刚刚才恢复的气血之力猛然爆发。
“找死!”一声沙哑,却凶猛的怒吼从秦虎喉咙处发出。
当真是把他秦虎当泥捏的不成?
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其面前放肆。
秦虎火气渐起,或许他还未恢复足够多的气力,可那怒火燃起的刹那,躯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仅凭着一股狠劲,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大手如闪电般探出。
这大头怪鱼的凶狠,在秦虎面前宛若小猫发怒般,无足轻重。
秦虎双眸赤红,展开更加残酷的反击。
噗嗤!
一双大手无比精准地避开咬下的利齿,而后像铁钳一样,死死钳住头颅一侧相对脆弱的鳃盖部位。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撞向身后岩石处,这股撞击力,牵引着先前的伤势,这让秦虎的五脏六腑,再次移位。
顿时爆发出钻心般的疼痛。
可他那只布满血渍伤口的大手,却如焊死一般,钳在鱼头之上纹丝未动。
“吼!!!”
大头怪鱼发出沉闷的嘶鸣。
疯狂扭动庞大身躯,巨大的尾巴不断拍击着河滩,击碎着身旁的岩石,碎石飞溅。
锯齿大嘴开合,试图扭过头咬住秦虎手臂,粘稠的粘液,不断滴落。
在大头怪鱼身后,秦虎面露狰狞。
方才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此刻的秦虎,整个人如同血人一般,鲜血淋漓。
他眼中闪过野兽般的凶光,一股久违的,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悍勇,被彻底激发出来。
“给......给老子死了。”
秦虎咆哮着,榨出体内最后残存的一丝气力。
手臂处肌肉虬结膨胀,青色血管如蚯蚓一般凸起,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咔嚓之声,他竟凭借那不多的力量,双臂猛然一掰。
撕啦!
伴随着鳞甲撕裂,这大头怪鱼临死前竟发出短促,而又凄凉的哀嚎。
庞大的身躯更是被最原始野蛮的方式,从正中,生生撕裂开来。
滚烫的兽血,以及内脏哗啦啦的浇灌在秦虎全身,浓郁的血腥气味冲天而起。
被撕成两半的庞大躯体,被甩在地上后扑通两声,而后再也没了动静。
大头怪鱼身上流出大片的鲜血,侵染了河水。
秦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方才那耗费的气力,终究牵动到胸膛上,那可怖的伤口。
让他有些无法呼吸,力竭的踉跄后退,背靠着岩石滑落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