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罗斯柴尔德回到了他位于纽约上东区的豪宅。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纽约璀璨如星河的夜景。
但那千万盏灯火却没有一缕能照进他那被愤怒所填满的黑暗内心。
输了。
又一次输给了那个叫林宇的华夏人。
赛马场上,他被当众摔下马背,人仰马翻,像个滑稽的小丑。
而那个男人却享受着胜利者的荣耀和爱丽丝那主动献上的香吻。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失败了。
这是一种侮辱!
是一个来自东方的野蛮人对他的公然侮辱!
是对他那流淌在血液里的高贵骄傲的无情践踏。
他感觉自己的胸腔里仿佛堵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热而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从小生长在富裕高贵的家庭里,从上学到工作,都是一帆风顺,接受别人的仰望和注目礼。
已经习惯了将对手踩在脚下。
没想到今天自己却被一个自己瞧不起的华夏人给羞辱了一番。
这令他心理上很难接受。
他需要发泄!用原始暴力的方式,只有这种方式才能让他感觉到爽快。
他走进了豪宅深处一个专门的收藏室。
这里陈列着他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中世纪古董。
他打开一个恒温恒湿的玻璃柜,从里面取出一套完整的15世纪哥特式骑士全身板甲。
这是他最珍贵的藏品之一,价值超过八百万美元。
在佣人的帮助下,他穿上了这套冰冷沉重的钢铁外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当最后一块面甲“咔哒”一声合上时,他的世界只剩下一道狭窄的缝隙。
他仿佛变成了一个征战沙场、无所不能的条顿骑士。
他从墙上取下一把同样是古董的双手重剑。
那剑足有一人高,剑身厚重,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他提着这把在现代人看来几乎无法挥动的重剑,一步步走到了别墅的露天庭院里。
庭院中央种着一棵从法国空运过来的梧桐树。
树干有酒桶那么粗,枝繁叶茂,是整个庭院的点睛之笔。
维克走到了树前。
他没有任何犹豫。
他发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野兽般的咆哮!
“啊!”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重剑,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朝着那坚硬的树干砍了下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木屑四溅。
树干上被砍出了一道深深的豁口。
维克的手臂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得发麻,但身体的疼痛却让他心中的那股邪火得到了一点宣泄。
他没有停下。
砰!
砰!
砰!
他像个疯子,一剑又一剑地砍着。
沉重的铠甲与重剑在飞快地消耗着他的体力。
汗水早已湿透了他里面的衣服,顺着铠甲的缝隙流淌下来。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每一次挥剑都像是要耗尽他最后一丝力气。
终于,在不知道砍了多少下之后,那棵粗壮的梧桐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然后轰然倒下。
尘土飞扬。
维克也终于力竭。
他丢掉手中的重剑,“哐当”一声单膝跪倒在地,隔着冰冷的头盔剧烈地喘息着。
此时,一阵清脆的鼓掌声从他身后传来。
那掌声不急不缓,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维克猛地回头。
只见他的私人秘书海伦娜正抱着一个平板电脑,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将她那火辣的身材展露无遗。
金色的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让她在性感之余又多了几分知性的禁欲气息。
海伦娜缓缓走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看着地上那被拦腰砍断的大树和跪在地上气喘吁吁的维克,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老板,你的力量还是那么惊人。这棵可怜的树价值三十万美元,就这么成了你怒火的牺牲品。说吧,这一次又是谁有这个荣幸能把你气成这个样子?”
维克粗重地喘着气,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显得沉闷:“还能有谁!?只有那个该死的华夏人!林宇!”
海伦娜说道:“哦?又是他。我听说,他今天不仅赢了你的马,还顺便羞辱了威廉亲王。”
维克怒道:“他就像一只苍蝇!一只怎么也拍不死的东方苍蝇!嗡嗡地飞来飞去,毁掉我所有的好心情!我要让他付出代价!我要让他知道得罪罗斯柴尔德家族是什么下场!”
海伦娜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毒蛇般的冰冷锐利。
她划开手中的平板电脑,上面显示出一份详细的资料。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老板。我们需要用聪明精准的方式来回击。”
“根据我的情报,金狮航天的全球实验室召集了一群从NASA挖来的顶尖人才,正在夜以继日地研发一种全新的全流量分级燃烧循环的液氧甲烷发动机。据说一旦成功,其性能将全面超越马斯克的猛禽发动机。”
“这个项目是林宇目前最看重的心血结晶。”海伦娜提醒道。
维克的呼吸渐渐平复,但眼神变得愈发阴冷。
他抬起头,透过面甲的缝隙死死地盯着海伦娜:“你的意思是……”
海伦娜笑了,笑得像一个即将把毒苹果递给白雪公主的恶毒王后。
“没什么比摧毁一个男人最引以为傲的梦想更能让他痛苦的了,不是吗?”
“比如……让他那个寄予了厚望的宝贝发动机在即将成功的前夜变成一堆毫无价值的废铁。”
维克笑道:“很好,这个主意很好。”
他缓缓地站起身,冰冷的铠甲发出一阵金属摩擦的声响。
“我要你去办。记住,要干净,绝对不能有任何线索追查到我们的头上。”
海伦娜回复道:“当然,老板,你什么时候见我失手过?一场意外的火灾,或者一次不幸的电路短路……在一个到处都是易燃易爆品的实验室里,这再正常不过了。不是吗?”
从维克那如同堡垒般的豪宅出来后,海伦娜坐上了自己的一辆黑色迈巴赫。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冰冷。
她拿出一个经过特殊加密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