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只字不提给钱的意思。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以,看诊费五文钱,药钱另算”瞥了她一眼,元舒伸了个懒腰。
王氏就在不远处,听到这话立刻嚷嚷起来。
“你想钱想疯了?别人要三文钱,怎么我们是一家人,你就要五文钱!”
元舒似笑非笑,“你们其实一文钱都不想花,还希望我倒贴点药材进去才对是吧?”
王氏眼神躲闪,挤出笑容,“怎么说我们以前跟你婆母也是一家人,你看我们为了躲避山火,身上值钱的都没了。”
“你就通融下,药材费就别跟我们算了吧,毕竟这山上大把的药。”
之前制作的烫烧药有部分是元舒那些包袱里就有的,部分是官差那边的,剩下的在附近山上找了点。
“王氏你说的对,山上大把的药材,你倒是自己找啊,合着不是你去找的,不辛苦是吧?”
纪婉晴打断王氏的话,温柔而又心疼地冲元舒道:“舒舒,你也累了一点了,这点钱不挣也罢。”
“你,你太没良心了!”
刘氏也担心元舒到时候坐地起价,清了清嗓子示意王氏回来。
“哼,真是掉钱眼里了,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王氏撇嘴抱怨一声吼,拽着纪盼儿往回走。
刘氏皱着眉头开口,“她不愿意,咱们问哪些人买点不就行了?”
那些烫伤的流放犯,是分得有药的,他们买上一点就行,他们的烫伤并不严重。
至于手上腿上这些伤,忍一忍,用上金疮药也会慢慢好,用不着求人!
“母亲说得对,没必要看这臭丫头的脸色!”王氏立刻去找其他流放犯买药去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结果还是花了二十文钱,一脸肉疼回来。
“可恶!坐地起价,可恶啊!”本不想买,但烫伤的位置火辣辣的疼,他们实在是忍不住。
比预计的多花钱,他们将心里这股怨气,记在元舒头上。
对此,元舒一无所知,她也并不在意。
天黑后,分到肉的人家,都在想办法处理保存这些肉,就算不吃等到镇上也能换点钱。
忙碌过后,众人纷纷休息,而裴渊临,确认元舒熟睡之后,借口自己小解,实际上去寻裴家影卫。
“属下参见王爷。”
“伤势如何了?”裴渊临负手而立,一身的冷傲气息,让影九不敢忽视。
“王爷不必担心,属下们一切都好。”
他们的东西几乎没有损失,也懂得如何护理,若是棘手,早就来求助元舒了。
“那就好,可问出什么消息了?”
影九起身,微微弯着腰,“他们是受人所雇,并不知道雇主是谁,此番动手亦是临时起意。”
这些人本打算制造拦路抢劫,先杀伤裴家几个人,看到山火烧过来,才起了这主意。
裴渊临沉默不语,“行,你们退下吧,与往常一般就行。”
他回到营地里,坐在元舒身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第二天一早,曹源就喊醒了众人,大家吃饱喝足开始赶路。
没了板车,元舒他们只好背着行囊出发。
纪家队伍里,吴氏看着自家两个女儿累得满头大汗的女主,面色很不好。
“夫君,娘也太过偏心了!你看看你那两个侄儿,都大人了就背着那么一点东西,你再看看咱们闺女。”
两个女儿,背上的东西都快压弯她们的脊背。
可纪衡他们兄妹三个,加起来的东西都没俩孩子的多。
纪军也是心疼,他咬了咬牙,向刘氏提出要其他人分担一下自家女儿的东西,却被劈头盖脸一顿骂。
“赔钱的玩意儿,那点东西怎么就累了,平时吃那么多,干点活就喊累,怎么不干脆去死!”
“你是大哥,能不能有点担当了?”
纪斌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哥哥,“哥你实在是心疼自家闺女,你帮他们分担啊,找我儿子作甚?”
“想要儿子,自个儿生啊?”
这话怼得纪军没脸,心中也有了怨气,因为这事儿,他在家中抬起起头来。
也是,女儿以后是要嫁出去的,他不能得罪这俩侄儿,毕竟以后要靠他们。
吴氏被她狠狠瞪了一眼,她委屈低头。
“娘,我们不累的”纪招娣姐妹俩一左一右,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十分乖巧懂事。
吴氏心中委屈愤恨,却也无奈,同时有些后悔勾搭纪军跳进纪家这火坑。
她是后娶的,没自家夫君前妻那么好命,和离后还能带着女儿改嫁生儿子。
纪斌怼完自家大哥之后,就将主意打到了裴渊临的身上。
这小子看样子是恢复了,一身的力气,要是能给他们搭把手,那多好啊。
他们家背着那一只大猪腿,够纪家人狠狠吃几天了。
“渊临啊,以前二舅舅对你怎么样?”
他拉近了和裴家人的距离,和裴渊临聊起来,好似之前两家从未断亲一样。
知道他又是想占自家便宜,裴渊临不等自家母亲开口,便歪着脑袋。
“不知道啊,记不得了,但肯定对我不好。”
“?”
“我受伤的时候,你们还抢我被子,想抢我的板车,占我娘子便宜,我弟弟被毒蛇咬了,跟你们借钱治疗却不借!”
“表哥人丑不说,还败坏我娘子的名声,你们还打我娘,还要断亲。”
“断亲之后还骂我们,你们不是亲人,应该是仇人,对吧娘子?”
一连串说完后,裴渊临望着一旁的元舒,一副我说的对,快表扬我的模样。
若是有尾巴,这会儿已经摇晃起来了。
元舒有种想要摸头杀的感觉,点头,“是的。”
“我娘子不计前嫌,还给你们看病,你们难道不应该说声谢谢吗?”
纪斌被这几句话给说懵了,也不好再攀亲戚,讪讪的离开。
看着纪家人被怼走,元舒十分满意,把裴渊临当小孩表扬,“真乖,他们是坏人,不要相信他们的话。”
另一端,京城这里。
由于元舒将从皇宫顺来的,嫌脏的一些夜壶,痰盂之类的东西,顺手藏进了陈家人的暗阁库房里面。
大理寺和皇家密探彻查后,确认了这些东西多数集中在陈家。
再加上久久抓不到盗窃者,陈家目前亦是没什么建树,便被抓出来当成替罪羔羊。
同样落了个抄家流放岭南的罪名。
“什么?抄家?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