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战队员正对毒贩们迂回包抄,但还是被毒贩发现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们率先开火,躲在毒奴毒试的背后朝特战队员射击。
特战队员被突然的火力压制,竟然无法还击,赶忙躲到厂房门口的沙袋后面。
这时,正面的部队看到毒贩突然朝自己的身后还击,知道特战队员暴露了,于是开始在正面发起攻击。
一时间,寂静的雨夜突然枪声大作,打破了刚刚持续不久的静谧。
正面队伍一攻击,毒贩这边的火力显然被分散了,针对特战队员的火力弱了许多。
这个时候,特战队员终于找到机会,发挥出了M4狙击的优势,一枪把一个毒贩爆头,一股黏液喷洒而出,就像一束盛开的花朵。
其他毒贩一看情况不妙,再也不敢露头,只敢把毒奴们往前推。
因为雨夜光线不好,已经有几个毒奴或者是毒试被特战队员误伤倒在了血泊里。
看到无辜的人不断地倒下,特战队员似乎并不是太在意,依旧寻找着目标不断射击。
看到如此情景,我才知道,并不是所有的军队都会对无辜的人视如亲人,在他们眼里,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才是最重要。
其他的可以适当牺牲。
随着毒奴和毒试不断的倒下,突然埃布拉的那个人群中一阵骚动,几个不甘一直被当靶子的毒奴毒试开始抱着毒贩一起滚出掩体。
随着双方的枪响,滚出掩体的2个人都已经被乱枪射死。
有了第一个,开始有了第二个。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埃布拉的队伍里开始大乱,不停地有人抱着毒贩滚出掩体,然后被对方射击而死。
看来毒奴毒试中还是有血性的人存在,在绝望之际,都会有同归于尽,即使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想法。
看到如此情景,我心里不禁生起佩服之情。
后来,我被关到园区里后,就再也没看到过这样有血性的人存在。
他们只是在禽兽面前摇尾乞怜,要不然就是相互揭发,被禽兽面各个击破。
可结果,依旧逃脱不了被那些禽兽残害,埋尸香蕉地的结果。
我也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国家广电总局要对所谓的韩流实行限制。
把男孩子都弄得娘们唧唧的,有血性才怪呢!
男人没血性,这个民族还有什么希望?
突然间的骚乱,一下子把埃布拉的人弄得人仰马翻,开始离开掩体躲进宿舍里负隅顽抗。
随着两路队伍的逼近,对毒贩的包围圈越来越小。
可这个时候,我们透过门缝突然看见一个大脑袋的球状物拖着尾焰朝这边飞来。
“不好,RPG,赶快把头低下!”
还是扎瓦有经验,一下子把我推倒,抱着我一骨碌滚出很远。
只听见轰隆一声,车里烟尘四起,砖块带着粉末四处飞扬。
我把掉到身上的几个砖块弄掉,抬起头来一看。
RPG从实验室方向射进,穿过我们这个车间,又贯穿到隔壁车间飞走。
一下子把三个车间的墙体都弄了一个大窟窿。
我连滚带爬,赶紧跑到菁菁他们藏身的地方,看看他们怎么样。
好在,他们几个都没什么大碍。
妈的,这个地方没法藏了!
那去哪呢?
实验室里面的设备多,一般下面还都有储物柜,还都是不锈钢的。
我们这五个人应该都有藏身的地方。
和扎瓦钟义商议了一下,于是带着几个人摸着黑往实验室进发。
来到实验室,我们都迅速钻进仪器桌台下面的储物柜。
外面枪声不断,我们躲在里面都不敢动弹。
实验室已经离他们交火的地方很近了,我们不敢再轻易把头露出去。
如果那样,不仅容易被发现,而且还容易被流弹击中。
好在,我们这个几个仪器桌子都是连在一起的,隔着桌台之间的缝隙还能说悄悄话。
外面声音越来越大,看来部队的攻击加强了。
就是可怜那些毒奴毒试们,在这场围剿后,估计也剩不下几个人。
已经没有精力咸吃萝卜淡操心了,现在摆着我面前的就是如何脱离目前的困境。
我蹲在仪器下面的储物柜里,一边琢磨,一边左摸摸,右摸摸,看看是不是哪里会有猫腻。
可摸了半天,除了光滑的不锈钢钢板,什么也没有。
以前我做总维修工期间,埃布拉除了实验室和金库、仓库、弹药库,其他我都可以出入。
金库里存钱,弹药库存炮弹、仓库里存四号,这些地方不让我进情有可原,可实验室这个地方,除了仪器,也没太多其他的东西。
为什么不让我进呢?
当时,他可不知道我要跑,还要捣乱。
会不会这里面真有什么猫腻的地方?
“扎瓦,你发现过这个实验室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没有!这个实验室平时除了陈技师和埃布拉外,其他人都不允许进去。按理说这里就是一些实验设备,除了仪器有些昂贵外,应该也没什么特别的。
他平时谁都不让进,可能也是因为怕人为损坏设备吧!”
扎瓦说得倒是没什么错。
几千万的设备在这放着,不限制人员出入怎么行呢!
想通了这些,我心里燃起的希望一下子破灭了。
我沮丧地咕咚一声坐了下去。
因为用的力气太大,地板上有一个鼓包,一下把屁股墩疼了。
气得我想站起来揉一下,结果没注意,头顶咣当一下撞到了仪器桌台的台面下方。
我揉了揉撞疼的脑袋气得踹了一脚桌子隔板,然后听到扎瓦那边也咕咚一声。
他应该也是蹲着和我说话,因为离隔板太近,我的突然一踹,他受到惊吓,也坐了下去。
可他传过来的声音明显和我这边发出的声音不同,有一种发空的感觉。
我似乎想到了什么,赶忙叫扎瓦:
“扎瓦,你再用手敲敲你屁股底下!”
扎瓦听从我的吩咐,用手敲了敲他屁股底下的地板。
结果,声音真的发出空空的声音。
我异常兴奋,赶忙吩咐扎瓦:
“快,你摸摸桌子下面有没缝隙,或者拉手之类,然后拉动一下试试!”
“没有啊!”
扎瓦在那边摸索了半天,也没到我说的东西。
难道我又判断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