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有人天不亮就来排队,就为了抢当天的份额。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而宁知初呢?
每天只卖固定数量的丹药——不多不少,正好一百瓶。卖完就挂上“今日丹药已售罄”的牌子,然后继续坐在摇椅上喝茶看热闹。
客人急得跳脚:“掌柜的,你就不能多卖点吗?我们排了这么久的队!”
宁知初端着茶杯,语气淡然:“不能。”
“为什么?”
“每天只能炼这么多。”
“那你多炼点啊!”
“累。”
客人:“……”
客人噎得说不出话。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这掌柜的,脾气真怪。”
“怪什么怪,人家有后台,不怕。”
“什么后台?”
“不知道,反正没人敢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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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没人敢惹。
开张第一个月,就有不开眼的盯上了她。
一个金丹后期的散修,自以为实力强横,半夜摸进铺子想抢丹药。结果第二天一早,被人发现晕在街角,浑身上下被扒得干干净净,只留了一条亵裤。
第二个,是个筑基期的团伙,五个人,想趁着天黑砸店。结果第二天,五个人整整齐齐躺在城门口,叠成一摞,脸上还画着乌龟。
第三个,是个元婴初期的鬼修,自恃境界高,想找宁知初“谈谈合作”——说白了就是要收保护费。结果他走进铺子,一盏茶后走出来,脸色苍白,腿脚发软,从此再也没在幽泉城出现过。
从那以后,所有人都知道——
这间丹药铺的掌柜,惹不得。发布页Ltxsdz…℃〇M
不是她有多厉害,是她背后有人。而且那人,肯定特别厉害。
宁知初对此不置可否。
她只是每天坐在摇椅上,喝茶,看热闹,偶尔瞥一眼那些动了歪心思的人,然后继续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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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那些丹药都是自己炼的?”小岚问。
“嗯。”
“那你怎么保证每天都有?不用修炼吗?”
“晚上进空间炼。”
“晚上不是要睡觉吗?”
“不睡。空间时间多。”
小岚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感慨:“主人你真辛苦。”
宁知初瞥了它一眼:“你觉得我辛苦?”
“难道不辛苦吗?”
“不辛苦。”宁知初端起茶杯,“比修炼轻松多了。”
小岚想了想,好像也是。
炼丹药对主人来说,就跟喝水一样简单。九阶极品都能随便炼,这些五、六阶的算什么?闭着眼都能炼。
“那你怎么不炼快点?每天就炼一百瓶,太少了。”
“多了麻烦。”
“麻烦?”
“物以稀为贵。”宁知初解释道,“每天一百瓶,刚刚好。多了就不值钱了,少了又不够抢。一百瓶,既能让人抢得起来,又不会抢得太凶。”
小岚恍然:“原来你是故意的!”
宁知初没说话,但唇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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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过去。
“一间丹药铺”的名气,已经传遍了整座幽泉城。
每天清晨,门口都会排起长队。有的人修,有的鬼修,有的金丹,有的元婴——但不管什么境界,都得老老实实排队,因为宁知初说了,插队的,不卖。
有人试图用身份压人。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城北李家的!”
宁知初端着茶杯,眼皮都没抬:“不知道。”
“你——”
“下一个。”
那人气得脸色铁青,但最终还是灰溜溜走了。
有人试图走后门。
“掌柜的,咱们是邻居,你就通融通融,给我留一瓶?”
宁知初看他一眼,问:“你上次来串门,带的是什么茶?”
邻居愣了愣:“啊?茶?”
“你上次来,空着手来的。”宁知初一本正经道,“空手串门,不是好邻居。”
邻居:“……”
邻居灰溜溜去排队了。
有人试图卖惨。
“掌柜的,我家老母亲病了,急需丹药救命,你就卖我一瓶吧!”
宁知初看着他,似笑非笑问:“你母亲什么修为?”
“啊?修为?筑基……筑基中期。”
“筑基中期,需要六阶丹药?”
那人语塞。
宁知初端起茶杯:“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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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
宁知初每天的生活,规律得像钟表。
早上开门,摆上丹药,坐回摇椅,喝茶。中午,丹药卖完,挂上售罄的牌子,继续喝茶。下午,偶尔有人过来聊天,她听几句,偶尔回应一两句。晚上,关门,进芥子空间,炼丹,修炼,指点三小只练剑。
第二天,重复。
“主人,你不无聊吗?”小岚问。
“不无聊。”
“天天喝茶看热闹,有什么意思?”
“有意思。”宁知初道,“你看那个人。”
小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街上,一个人修和一个鬼修正站在路边吵架,吵得面红耳赤,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
“他们在吵什么?”
“不知道。”
“那你看什么?”
“看热闹。”
小岚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
主人说的“有意思”,不是喝茶有意思,是看热闹有意思。
她每天坐在这里,看的不是街上的行人,是人间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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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铺子,慢慢和宁知初熟悉起来。
左边是家卖符箓的铺子,掌柜的是个金丹后期的鬼修,姓周,话多,爱八卦。右边是家卖法器的铺子,掌柜的是个元婴初期的鬼修,姓陈,话少,爱下棋。对面是家卖灵食的铺子,掌柜的是个人修,姓林,话不多不少,爱做饭。
宁知初的丹药卖完后,他们就会过来串门。
有时候是周掌柜,一屁股坐在宁知初旁边,开始滔滔不绝:
“宁掌柜,你听说了吗?城西那家卖符箓的,前几天被人砸了!”
“没听说。”
“真的!听说是因为他卖的符箓是假的,买主找上门,打起来了!”
“然后呢?”宁知初捧场问道。
“然后那买主被打跑了,但那卖符箓的也受了重伤,现在铺子关门了,不知道还开不开。”
“哦。”
周掌柜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忍不住问:“你就不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谁打的,为什么打,以后还开不开?”
“不好奇。”
周掌柜噎住。
宁知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道:“你若想说,我也可以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