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他们还真就找到了和扭曲摄像师有关的线索。发布页Ltxsdz…℃〇M
而且,还是直接找到了他家门口。
“你确定这个地址是正确的?”但丁看着眼前熟悉的公寓,问道。
“N公司的建筑大多千篇一律,从地理位置上来讲,这里并不是7号公寓。”奥提斯说。
辛克莱伸手,敲了敲门。
“喂,小子,你不会指望扭曲给你开门吧?”希斯克利夫说。
“万一我们找错人了呢?就这么闯破大门冲进去的话不太礼貌啊。”辛克莱解释。
“人家一开门看到我们这一大票人拿着武器站在门口,也不会觉得我们是什么很有礼貌的人。”以实玛利吐槽。
“不,手持武器的团……队在后巷还是相当的多。”罗佳说道。
在几人叽叽喳喳的时候,门开了。
门后面探出来的是一只很正常的手臂,冲着外面的人拍了张照后,那只手又迅速往回收。
奥提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可她刚摁住对方,又是一声快门声。
这次不是住户手里的相机,因为它带来了周遭环境的变化。
他们又被拉进了扭曲现象,奥提斯抓住的手也变成了心象推奴人的手。
心象推奴人几乎没有停顿,立马冲着奥提斯就是一刀。
“看起来抓到正主了!”奥提斯架刀一挡,良秀顺手一刀砍下心象推奴人的脑袋。
随后,他们一同看向远处屋顶上的扭曲身影。发布页Ltxsdz…℃〇M
一个头部变成摄像机的,穿着普普通通的身影。
“和预想的不太一样,居然是个有行动能力的扭曲?”
“……你们,是收尾人?”摄像师问道,“是受谁的雇佣?N公司吗?不,你们与框架小队的人相遇的时候也在提防他们。”
“哦……哦~”小唐挺胸抬头,“吾就这么有收尾人气质吗?仅仅是一眼,就能被认出来?”
摄像师的眼睛……镜头转向樱桃。
“我幻想过许多次,能被他挂在嘴边的,哪怕自己牺牲也要护送其他人周全的剑契组,是什么样的人。”
“所以我选择了你,我敬佩剑契组的精神,也很尊重你的心态,但你不是那个值得被托付的人。”
樱桃不解:“被他挂在嘴边?托付?你在说什么?”
摄像师又问道:“我知道你们想要的不是杀了我,是抓住我,所以在那之前,我可不可以得到一个答案?”
奥提斯:“哼,你觉得你还能跑得掉吗?”
“那可未必……”摄像师说着,他的身后也随之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
一个虚幻的,戴着斗笠,却全身冒着黑烟的持剑身影——金笠。
“在你的心中,目睹剑契组全灭后的金笠,有可能出现三种状态。一,是心灰意冷,不再关心其他的任何事物,哪怕是自己身死也都无所谓的状态。”
他说的是在扭曲现象中,被心象大提琴杀死的那个心象金笠。
“二,是彻底疯魔,堕为将周围所有生灵都列为杀戮对象的剑鬼。”
这所指的,就是摄像师背后的虚幻金笠,没被他扭曲能力具体完全的剑鬼。
“三,是选择背负剑契组全灭的痛苦,再一次启程。”
“按照他的描述,金笠应该会是第三种人,以你的过去,你也一定会信任着他能背负起这些责任,最终推翻肉血骨农牧产业。”
“可是为什么?你内心的迷茫是如此严重,你本应该坚定不移的信任着他,但在以你为主的心象世界之中,却出现了前两种状态的金笠?”
摄像师质问道:“难道说,和S公司传闻中的那人不一样,真正的金笠只是一个徒有其名的懦弱之人吗!”
“不是的!”樱桃大喝道,“师傅他……他确实并不像传说中那么伟大,他也只是从S公司逃出来的罪犯而已,他只不过是力所能及的想帮一把周围的人,正因如此,他才创建起了剑契组,他确实有着想要改变S公司的愿望,可是……”
在扭曲现象中,摄像师与但丁他们,都发现周围的场景变了。
死气沉沉的S公司街道,变成了灰白色的麦田,数道人影在麦田之中穿梭着,他们的脸上都是心象怪物的面孔。
但从穿着上来看,他们都是剑契组的成员,罪人们能很明显的看见最后方的金笠,以及队伍中间的樱桃。
在他们身后,有着数十位推奴人,以及更多的,穿着甲胄的军士。
“奉兵马节度使的命令,剑契危害肉血骨农牧产业的运作,将所有的剑契组成员抓回去,交由林庆业大人发落!”
推奴人与军士们喊着这样的口号,在后方对剑契众人穷追不舍。
金笠听见“林庆业”这个名字后,很明显的怔了一下,他的身形略微停顿,很快便与夺路狂奔的剑契们拉开距离。
樱桃看见了落单的金笠,立马要扭头去帮他,而金笠也很快回过神来,几剑劈开甩过来的绳索,重新跟上大部队。
在这场追逐战中,时不时就有剑契的成员被绳索拖住,然后拽到对方的人堆之中。
“……我们,再也没有见过被抓走的同伴,也没有再听过他们的消息。”重新看到当年发生的事情,樱桃满脸的哀伤。
奥提斯还在警惕着摄像师,他就站在不远处,和罪人们一起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剑契组的众人被抓走了不少,他们短暂的甩开了后方的追兵,眼看着前方就是离开S巢的希望,可那些在黑夜中燃气的火炬却无情的浇灭了他们的退路。
只有朝廷的人,才会在黑夜举起这样的火炬。
在万分绝望的时刻,金笠突然发现,他的衣兜里居然有一张邀请函。
图书馆的邀请函。
别无选择的金笠与剑契组的众人签下邀请函,来到了图书馆。
“各位来宾你们好,我是图书馆的馆长兼司书,■■■。”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个全身都是抽象照片,甚至连个身形都看不出的心象。
摄像师的扭曲能力似乎不足以做到复现图书馆里的人物,就连他们的声音都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