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孙陆洋,又想起了什么,“给刘陪阳,发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告诉他们,休整一天。”
“明天,立刻,归建。”
“是!”
“等等。”孙陆洋,又叫住了,秘书。
“再,加一句。”
“告诉刘陪阳,和所有‘利剑’突击队的队员们。”
“我,孙陆洋,在东南,为他们,准备了,庆功酒。”
“我,等着他们,凯旋!”
当孙陆洋司令员的嘉奖令,通过电波,传到127号区域的时候,整个“利剑”突击队,都沸腾了。
“赢了!我们赢了!”
“干翻了那帮狗娘养的雇佣兵!”
“总教官牛逼!‘利剑’牛逼!”
士兵们,兴奋地,拥抱在一起,欢呼着,呐喊着,将手中的武器,抛向空中。
压抑了几个月的,艰苦训练。
第一次实战,就遭遇伏击的,憋屈和愤怒。
在这一刻,都随着,这场,酣畅淋漓的胜利,而,烟消云散。
他们,用,一场,零伤亡的,完胜,向所有人,证明了,自己。
证明了,“兵王计划”的,含金量。
证明了,他们,是,当之无愧的,王牌!
李振山和钱学斌,看着,眼前这群,欢呼雀跃的士兵,也是,感慨万千。
他们,亲眼见证了,这群,曾经,桀骜不驯的刺头们,是如何,在刘陪阳的,魔鬼式训练下,脱胎换骨,变成,真正的,百战精兵的。
他们,为,自己能成为,这支,光荣的队伍的一员,而感到,无比的,自豪。
“老李,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老了?”
钱学斌,看着,不远处,那个,依旧,一脸平静的,年轻的总教官,苦笑着说道。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是啊。”李振山,点了点头,“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这些前浪,是该,被拍在沙滩上了。”
“不过,”他的眼中,又燃起了,熊熊的火焰,“能被,这样的后浪,拍死在沙滩上,我,心甘情愿!”
他们知道,一个,属于,龙国军人的,新时代,已经,来临了。
而,开启这个新时代的,正是,那个,名叫,刘陪阳的,年轻人。
……
与,这边的,欢欣鼓舞,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群,垂头丧气的,雇佣兵俘虏。
他们,像一群,斗败了的公鸡,蔫头耷脑地,跪在地上。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知道,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特别是,“屠夫”。
他,已经被,医疗兵,用,一针强心剂,给弄醒了。
他的胸口,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
但,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心理上的,巨大的,屈辱和失败感。
他,想不通。
他,纵横沙场几十年,从未,败得,如此,彻底。
如此,窝囊。
他,精心策划的,金蝉脱壳之计。
他,引以为傲的,丛林陷阱。
在,那个,年轻的,龙国指挥官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戏一样,被,轻而易举地,破解了。
最后,他,和他的“血狼”,竟然,被,对方,一个人,给,耍得团团转。
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那个,正向他,走过来的,年轻的身影。
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你,到底,是谁?”
他,再一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是谁,不重要。”
刘陪阳,在他面前,蹲下身,看着他,淡淡地说道,“重要的是,你是谁。”
“‘屠夫’,本名,亚历山大·科瓦奇。”
“前,海豹突击队,第六分队,阿尔法小组,组长。”
“参加过,沙漠风暴,索马里维和,科索沃战争……”
“手上,至少,沾了,上百条,无辜平民的,鲜血。”
“退役后,组建‘血狼’雇佣兵小队,专门,为,某些,见不得光的势力,充当,打手和炮灰。”
“我说的,对吗?”
刘陪阳,每说一句,“屠夫”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当,刘陪阳,说完最后一句时。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
他,像是,看鬼一样,看着刘陪阳。
“你……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些,都是,他档案里,最机密的信息。
有些,甚至,连,他的雇主,都不知道。
这个,年轻的龙国军官,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他的底细,给,查得,一清二楚?
“想知道?”
刘陪阳,笑了笑。
那笑容,在“屠夫”看来,比,魔鬼,还要,可怕。
“很简单。”
刘陪阳,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型的,战术平板。
点开了,一个,视频。
然后,递到了,“屠夫”的面前。
视频里,播放的,正是,他们“血狼”小队,这次,渗透进入龙国境内的,全部过程。
从,他们,如何,利用夜色,躲过边境巡逻。
到,他们,如何,在丛林里,建立,那个,假的基地。
再到,他们,如何,埋设炸药,布置陷阱。
甚至,连,他,在木屋里,跟雇主,打电话,咆哮的内容,都,一清二楚。
视频的最后,定格在,他,下令,引爆炸药,看着,那个巨大的深坑,露出的,得意的,笑容上。
“这……这不可能!”
“屠夫”,看着视频里的内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们,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秘密行动。
原来,从一开始,就,暴露在了,对方的,监控之下。
他们,就像是,一群,被关在,透明玻璃箱里的,小白鼠。
他们,所有的,一举一动,都被,外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还自以为,聪明地,给对方,设下了,一个又一个的,陷阱。
却不知道,在对方眼里,他们,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
“现在,你明白了吗?”
刘陪阳,收回平板,看着,已经,彻底,失魂落魄的“屠夫”,淡淡地说道。
“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跟你们,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
“我们,只是,在,陪你们,演一场戏。”
“一场,让你们,自以为,胜券在握,然后,再把你们,从天堂,打入地狱的,戏。”
“这,叫,杀人诛心。”